張成龍伸手接過來,一臉欣喜,“晶瑩剔透,品質(zhì)極佳!”
“阿刀,找最好的工匠師傅,給我雕成一尊佛像。”
“是,龍爺。”陳小刀應(yīng)答一聲,瞥視葉凌輕蔑邪笑。
葉凌內(nèi)心憤憤不平,還特么雕成佛像,就龍爺這種貪孌無度之人,佛祖也不會保佑。
媽的,至少價值三千萬的帝王綠,沒有便宜了李會長,卻被龍爺無恥的掠奪走了,他還白搭上了十萬塊錢。
越想越特么氣憤!
“葉凌,玉石店籌備得怎么樣了?”張成龍面無表情的問道。
葉凌回應(yīng)道:“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明天上午就可以開業(yè)。”
“嗯,開業(yè)后,必須每周向我匯報一次營收,知道嗎?”張成龍略帶威脅道。
“是,龍爺。”
葉凌恭敬回話,暗自腹誹道:搶走老子的三千萬,到時候就從營收里面扣除!
就在這時,葉凌手機(jī)響了,一看是姜子陽打來的,“龍爺,我先回店里看看。”
“嗯,去吧。”張成龍冷笑著點(diǎn)頭。
葉凌強(qiáng)忍著憤怒離開,來到外面接電話,“子陽,有事嗎?”
“葉哥,你趕緊來店里一趟吧,校花女神過來找你啦。”姜子陽笑嘻嘻的說道。
徐嘉欣又找來了?
葉凌表情古怪,自打上次兩人在玉石街不經(jīng)意間偶遇后,貌似有點(diǎn)藕斷絲連的感覺。
“好,我知道了。”
“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葉凌輕嘆一聲,還是先過去看看徐嘉欣又因為什么事找過來。
葉凌打車來到商業(yè)街,走進(jìn)店內(nèi),此時已經(jīng)煥然一新。
各種翡翠原石都擺在貨架上,只等明天開業(yè)。
徐嘉欣正在那里跟姜子陽說話,看到他進(jìn)來后,立馬俏生生地站在那里,恬靜淡雅,笑容迷人。
她穿著一身白裙,皮膚雪白細(xì)膩,就像是童話故事里走出來的白雪公主。
過去的校花女神,這幾年下來,已經(jīng)悄然蛻變成了美麗的公主。
臉上的稚嫩消失,換成了一副成熟又俊美的容顏。
唯一沒變的,就是她渾身散發(fā)出來的那份純潔。
“葉哥,你們聊,我先去外面抽根煙。”姜子陽很識趣地走開,暗中朝他擠眉弄眼,一副賤兮兮的表情。
“嘉欣,你找我有什么事嗎?”葉凌眼神游離,面對昔日的白月光,內(nèi)心深處還是有一絲微動。
徐嘉欣急忙上前說道:“葉凌,王子豪要對你這家玉石店下手,可一定要當(dāng)心啊!”
葉凌不屑一笑,這都在他的預(yù)料之中,沒什么可擔(dān)心的。
只不過,徐嘉欣又一次冒著風(fēng)險偷偷過來給他報信,讓他那根早已封存的心弦,微微撩動了一下。
“嘉欣,謝謝你特意過來告訴我。”
“不必為我擔(dān)心,你多照顧好自己吧。”
葉凌輕嘆一聲,要是被王子豪發(fā)現(xiàn)了,不可能輕饒了徐嘉欣。
“我……挺好的,只要你別出事就行。”
徐嘉欣強(qiáng)顏歡笑,再次叮囑道:“葉凌,你一定要小心應(yīng)對啊!”
葉凌不經(jīng)意間注意到徐嘉欣手腕處有一絲淤青,跟雪白肌膚顯得格格不入,“嘉欣,你手腕這里……王子豪虐待你了?”
徐嘉欣苦澀一笑,“前天晚上,王子豪喝了酒過去找我,想要對我用強(qiáng),被他給抓傷了。”
“不過我沒有讓他得逞,將他趕了出去。”
葉凌心里不是滋味,絕對沒有她說的那么簡單,即便她成功阻止了王子豪施暴,肯定也挨打了。
“嘉欣,你記一下我的手機(jī)號,以后再有這種事就給我打電話。”葉凌不忍心看她受欺辱,莫名心疼。
“嗯,葉凌謝謝你。”
徐嘉欣滿臉喜色,那開心的表情不是裝出來的,離開時還很興奮的樣子。
葉凌搖頭失笑,不自覺地回憶起學(xué)生時代。
要不是王子豪從中搞破壞,或許徐嘉欣早就變成他老婆了吧!
隨即又無奈輕嘆,往事不可追,來者猶可憶。
此時,徐嘉欣滿心歡喜地從店里離開,還不知道她已經(jīng)陷入危險之中。
王子豪早已派心腹下屬在店外暗中蹲守,只等開業(yè)那天,他帶人過來砸了葉凌的玉石店。
剛才徐嘉欣過來找葉凌,被心腹看到了,并打電話給王子豪匯報這個情況。
“瑪?shù)拢旒涡滥銈€臭婊子,還敢背著我去找葉凌!”
王子豪氣急敗壞,“今晚,老子非辦了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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