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姜子陽朗聲大笑起來,“王子豪,劉艷,你們再特么囂張嘚瑟啊!這下傻逼了吧?”
“還有你們幾個,再特么嘲諷葉哥是大冤種啊,全都傻眼了吧!我就問你們臉疼不疼?”
徐嘉欣臉上浮現舒心笑意,含情脈脈地看著葉凌,她的眼光沒有問題,葉凌就是很優秀。
反觀王子豪和劉艷,全都臉色陰沉,氣不打一處來。
明明今晚屬于他倆的高光時刻才對,想出這個法子狠狠羞辱葉凌,當眾丟人現眼,讓他倆收獲極大的滿足感。
可結果……卻演變成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剛才那些叫囂的同學們,此刻全都偃旗息鼓,一個個面面相覷,抬不起頭來。
可謂剛才有多歡脫,現在就有多沉默。
王子豪怒火中燒,不甘心拱手將那么值錢的盒子交給葉凌,立馬板著臉冷聲道:“葉凌,將盒子還給我!”
不等葉凌發話,姜子陽先不樂意了,嘲諷道:“我說王子豪,你特么還要不要臉了?”
“葉哥花了十五萬買過來,已經屬于葉哥所有。知道自己犯蠢后,又想伸手要回去,呵呵,你丫的想屁吃呢!”
“姜子陽,關你鳥事!別特么給我瞎嘚瑟!”
王子豪冷哼一聲,“諸位同學都在場看著呢,我今晚主要是讓葉凌鑒別玉佩真假,剛才葉凌買的也是玉佩,所以我拿回盒子正當合理,沒有任何異議。”
“對,子豪剛才賣的就是玉佩,不是那個盒子。”劉艷急忙聲援王子豪,不讓葉凌白撿便宜。
葉凌不屑一笑,“不管你們賣的是什么,但必須要搞清楚一點,我剛才可沒說花十五萬只買玉佩,要的是玉佩加盒子。”
“沒錯,我相信在場人員都看得很清楚。”張曼莉笑著點頭,“自始至終,葉凌從來沒說過只買玉佩,他只是說愿意花十五萬買下來,自然包括盒子在內。”
其他人都表現得很沉默,沒有人站出來聲援王子豪,因為這件事王子豪本身就不占理。
而且葉凌說的也是事實,并非強詞奪理,故意狡辯。
他們目睹了全過程,包括王子豪在內,大家都沒將注意力放在盒子上,只關注那枚玉佩,想當然地自以為葉凌花十五萬買的是玉佩。
誰料,人家壓根就不是沖著玉佩去的,花十五萬買的只是那個盒子。
只能說王子豪這場看似精明的算計,實則聰明反被聰明誤,本想狠狠坑葉凌一把,反而被葉凌趁機利用了,吃了很大的啞巴虧,又能怪誰呢。
此刻,王子豪看沒有人聲援自己,相當憋悶氣憤,孤木難支也沒法繼續反駁。
他雙眼死死盯著那個盒子,既不甘心又暗自懊悔,事先怎么就沒仔細看看呢。
要是早點認出那是金絲楠木做的,說啥也不會從家里拿出來裝那枚廉價的玉佩,都怪嚴重包漿,不仔細看都發現不了是金絲楠木。
“王子豪,你也用不著懊悔,即便你看出這是金絲楠木做的,以你那點腦容量加上你傲慢的性子,也不會意識到金絲楠木跟老物件聯系在一起,意味著什么。”葉凌輕蔑一笑。
瑪德!
王子豪暗中攥緊拳頭,氣得差點當場吐血。
在場的同學們紛紛暗自咧嘴,葉凌這句話分明是殺人誅心啊!
直戳王子豪的肺管子!
看到王子豪在葉凌面前吃癟,姜子陽和徐嘉欣面露嘲諷,活該自作自受!
“王子豪,按你剛才說的,愿賭服輸,趕緊跪下喊爺爺吧。”
葉凌特意翹起二郎腿,笑吟吟地招手,“大孫子快點的,爺爺等著呢。”
“乖孫子,快點的!以后見了我要喊二爺爺,哈哈哈。”姜子陽立馬起哄,眉飛色舞。
尼瑪!
王子豪暗中攥緊拳頭,有種想沖過去暴打葉凌一頓的沖動,但他也很清楚自己幾斤幾兩,壓根不是葉凌的對手。
可要他當眾跪下喊葉凌一聲‘爺爺’,萬萬做不到。
就在這時,劉艷急忙開口幫王子豪解圍,“葉凌,你少特么幸災樂禍,也別高興得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