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已經(jīng)看過了那幅書法作品,壓根不是顏真卿的真跡,而是后人臨摹的作品。
當(dāng)然了,即便是仿作,也有極高的收藏價值。
因為這是宋徽宗的臨摹筆跡,并非現(xiàn)代人的臨摹手筆,光看紙張來說,就很有價值,更別說這幅作品出自宋徽宗之手了。
甚至來說,比宋徽宗后來自創(chuàng)的瘦金體,更有收藏價值!
葉凌暗自一喜,先不管趙天虎在搞什么幺蛾子,最起碼這幅字很有意義,正好可以讓錢大軍拍下,來個撿漏,“錢總,趕緊將這幅字拍下。”
孫友成冷笑一聲,“葉凌,我原以為你只是不懂行,在鑒寶方面還算有點水平,現(xiàn)在看來你是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啊!”
“孫大師,你一而再地羞辱我,到底什么意思?”葉凌有了不滿情緒,不搭理那家伙,可不代表他是個受氣包,任由孫友成騎在他頭上拉屎。
“還什么意思,你的眼睛就有大問題,或者說你壓根不懂得字畫鑒別。”
孫友成清冷一笑,“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這幅字壓根就不是顏真卿的真跡,聽懂了嗎?”
“剛才主持人在介紹的時候,只是說顏真卿的作品,都沒提真跡二字!連潛臺詞都沒聽出來,你還好意思鼓動錢總競拍,簡直就是個禍害!”
錢大軍面色不悅,也覺得今天帶著葉凌過來就是個錯誤。
或許葉凌在古董瓷器上面有點水平造詣,但并不全面,對于字畫鑒別一竅不通,遠(yuǎn)沒有孫大師這么全面發(fā)展。
葉凌微微搖頭,“孫大師,我剛才說過這是顏真卿的真跡了嗎?”
“讓錢總拍下來,自有我的道理!”
“呵呵,那你倒是說說看,道理何在?也讓我長長見識。”孫友成雙手抱胸,似笑非笑道。
葉凌耐著性子說道:“錢總,這是一幅臨摹作品不假,但那也是出自宋代,本身也算是一件古物了!”
“除此之外,這件作品出自宋徽宗之手,立馬提升了這幅字的價值!”
哦?
錢大軍一下子來了精神,心思微動,真要是這樣,那可得拍下來。
孫友成緊跟著嘲諷道:“我還以為你能講出什么大道理來了呢,搞了半天就是胡編亂造!”
“但凡你換一個知名人物,我想要反駁你,還得斟酌一下,可你偏偏挑選宋徽宗,簡直是貽笑大方。”
“宋徽宗在書法方面確實有超高水平,但那是瘦金體懂嗎?你懂什么叫瘦金體嗎?這幅作品只有瘦金體一點點的影子,很明顯是后人模仿宋徽宗的瘦金體來臨摹顏真卿的書法作品,結(jié)果兩頭都沒到家,弄了個四不像。”
聽到這話,錢大軍又有點失落,打消了剛才的積極性。
葉凌都被氣笑了,“孫大師,您可真是見多識廣啊!只可惜腦子不帶轉(zhuǎn)彎的!”
“無論是現(xiàn)代人還是古人,沒有誰一生下來就是書法大家,都要經(jīng)歷臨摹階段,達(dá)到一定水平后才可以自創(chuàng)書法字體,隨意發(fā)揮。”
“剛才你也說了這幅字有瘦金體的一點點影子,那就是宋徽宗在臨摹的過程中,已經(jīng)開始朝著自創(chuàng)瘦金體發(fā)展了,這是一個過渡階段,更有收藏價值!”
“胡說八道!”孫友成直接冷哼一聲,“你壓根就不懂,誰要是聽你的,那就是大傻子!”
錢大軍不再沉默,微微擺手,“葉先生,不必再多說了,你今天的表現(xiàn),讓我有點失望。”
葉凌很是無語,“錢總,既然你相信孫大師,那我就出手將這幅字拍下來,咱們回去找于會長鑒別真假吧!”
說完,葉凌看向正前方,舉起手里的號碼牌,沒有人競拍這幅書法作品,都認(rèn)為是假貨,那就活該讓他撿漏,“一千萬!”
頃刻間,所有人紛紛扭頭看過來,就連趙天虎都特意看向葉凌,嘴角勾起玩味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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