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冷聲下令,那幫人全都被帶上警車,沒有一人敢反抗。
隨即大隊長看向葉凌,“你也跟我們回警局一趟,做個筆錄吧?!?
“好。”葉凌點頭,十分配合。
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這就算脫離險境了。
葉凌來到警局,說明事情經過,“他們就是想要搶奪我手里的古字畫,甚至我懷疑他們是一群盜匪?!?
“具體情況,我們會展開詳細調查?!贝箨犻L不冷不熱地回了一句。
很快審訊室那邊傳來了結果,大隊長隨即找到葉凌,“已經調查清楚了,那些人是趙天虎的手下?!?
“據他們交代,你用一枚假玉佩騙取趙天虎錢財,惹怒了趙天虎,這才特意在酒店門外蹲守你,可有此事?”
哦,原來是沖著玉佩的事情!
這下葉凌心中有了答案,跟他所預料的情況完全一致。
毫無疑問,肯定是孫友成那狗東西找趙天虎去告密,這才激怒了趙天虎,對他下死手。
“沒有的事,我只是跟虎爺在競拍玉佩上面鬧了點矛盾,不存在騙取他錢財的事情?!?
“你們可以找拍賣會負責人進行核實確認?!?
葉凌攤了攤手,一副非常坦誠的神態,不怕警察去調查核實。
很快,大隊長便聯系上了拍賣會的負責人,了解到詳情后,看向葉凌,“嗯,你說道情況屬實,現在可以離開吧?!?
“好,感謝警察同志?!?
葉凌笑著走出警局,暗中長出一口氣,以最快速度離開西城區。
消息傳到趙天虎耳中,可是將這位西城區大佬氣壞了,沒想到葉凌就跟泥鰍一樣滑溜,就這么讓他從眼皮子底下溜掉了。
……
葉凌回到東城區,恨不能第一時間找孫友成那個卑鄙的小人算賬,但還是強忍住了沖動。
眼下,需要先將雪域百靈果弄到手,再說跟孫友成算賬的事情。
分清楚主次矛盾,不能意氣用事,亂了分寸。
“映雪,我回到東城區了,沒出什么意外。”
“不過一定要幫我留住錢總,明天上午我過去?!?
葉凌特意給江映雪打了個電話報平安。
“放心吧,錢總在上次的酒店客房住下了,一時半會兒走不了?!苯逞┹p聲回應,感覺葉凌的語氣有點不對勁,料想應該是對錢總的做法心有怨氣吧。
第二天上午,葉凌帶著那幅書法作品來到酒店客房。
“葉先生,你沒有出事,我就放心了。”
“昨夜臨時有事,走得比較匆忙,沒來得及通知你一聲,還請見諒啊。”
錢大軍笑呵呵的說道,但沒看出道歉的誠意。
葉凌心知肚明,這番話并非說給他聽的,而是給江映雪一個面子,客套話罷了。
“無妨,錢總是大忙人,時間也比較寶貴,我都能理解?!?
葉凌輕笑一聲,“我剛才給于會長打了電話,他馬上就到。等會兒,咱們還是先研究一下這兩幅字畫吧?!?
“葉凌,你居然還不肯死心?呵呵,我看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掉淚!”
孫友成清冷一笑,面帶嘲諷。
內心深處充滿了憎恨,昨晚居然被他僥幸逃掉了,簡直走了狗屎運,虎爺也太讓人失望了。
葉凌沒有吭聲,只是冷冷的瞥了孫友成一眼,先辦正事要緊。
等會兒再狠狠收拾孫友成,新仇舊恨一并清算,跑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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