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嚇的一哆嗦:“龍帥饒命啊!小老兒就是個傳話的,啥也沒干啊!!!”
沈驚龍幫他整了整衣領,笑的很溫和:“大爺別怕,咱們現(xiàn)在是合作伙伴了。你幫玄武找到‘血焰’的老窩,我保你當這蒼城最安全的那個仔。”
“要是找不到的話。。。”他眼神一冷,“那你就只能去地牢里體驗下生活了。”
沈驚龍:跟我裝可憐?你這種老江湖,肚子里壞水多著呢。不給你上點眼藥,你還真當我是開善堂的?再抓不到血焰的尾巴,老子把你拆了熬湯。
。。。
三天,對老百姓來說就是幾頓飯的功夫,但對暗處的那些勢力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年。
城東,李記綢緞莊。
李掌柜催著伙計搬貨,一臉焦慮:“快點快點!誤了時辰,全家都得喝西北風!”
賣菜的大嬸湊過來:“李掌柜,大晚上的折騰啥呢?聽說沈城主家里出事了?”
李掌柜壓低了聲音:“小點聲!城防軍都撤了一半了!這蒼城要變天了!咱們趕緊躲一躲,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路人視角:這姓李的平時摳門的要死,今天跟逃難一樣。看來傳是真的,沈驚龍的女兒真不行了。這蒼城沒了主心骨,咱們可怎么活啊。。。
客棧廂房。
“啪!”
一個白玉茶盞被摔的粉碎。
慧敏郡主氣的胸口一起一伏的,臉都扭曲了:“他又拒了?!這個混賬!!!”
侍女跪在地上發(fā)抖:“沈府的管家說。。。龍帥正在給小姐熬藥,抽不開身。。。”
“熬藥?我看是熬我的耐心!”慧敏咬著牙來回踱步,“三次邀約,三次閉門羹!你這是在逼本宮翻臉!”
她停下步子,眼神狠厲的說:“既然你不接我這根橄欖枝,就別怪本宮把它折了當柴燒!傳信給父王,蒼城已經(jīng)亂了,可以動手了!”
慧敏郡主:真t給臉不要臉!本宮屈尊降貴的拉攏你,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等著吧,等我父王大軍壓境,我看你怎么抱著你那個病秧子女兒繼續(xù)裝深沉!我要你跪下來求我!!!
城北的某個地下室。
暗影樓樓主“天煞”看著手里的密信,眉毛都擰成了一團。
“幽影衛(wèi)全軍覆沒。。。歪嘴地煞失蹤。。。沈驚龍要離開蒼城。。。這也太巧了,巧的就像是有人故意把水攪渾,逼著我們往里跳。”
“樓主,咱們還動不動手?上面催的緊啊。”
天煞一把將密信揉成團,掌心燃起一團火:“撤!全都撤回來!讓弟兄們收縮防線!這味道不對,是個陷阱!那個沈驚龍,從來不按套路出牌!”
(天煞內心:這哪是什么防務空虛,這t就是個張著嘴的捕獸夾!誰信誰是sb!老子才不當這個出頭鳥,讓安樂王那幫蠢貨去填坑,我的命還得留著花錢呢!)
然而,所有的算計,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顯得那么可笑。
月上中天。
望樓的頂上,沈驚龍俯瞰著整個蒼城。
朱雀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單膝跪下:“龍帥,網(wǎng)已經(jīng)撒好了。所有的人,都在棋盤上了。”
“真麻煩。”
“本來想當個斯文人,非要逼我開殺戒。既然一個個都覺得自己很行,那就都別藏著掖著了。”
“朱雀。”
“在。”
“發(fā)帖子吧。不管是皇親國戚還是陰溝里的老鼠,都給他們通知到位。”
沈驚龍吐出一口煙,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跟冰碴子一樣扎人。
“三天后,城東的廢礦場。”
“想殺我的,搶地盤的,講道理的,都給我滾過來。”
“以前的賬,新賬舊賬,還有利滾利的高利貸,咱們一次性算清楚。”
“過時不候,后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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