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飛濺。
周家大院,瞬間變成了人間煉獄。
……
殘陽如血。
夕陽的余暉,將周家大門口的石獅子拉得老長。
噠,噠,噠。
軍靴踩在青石板上的聲音,清晰可聞。
沈驚龍披著黑色的風衣,雙手負后,緩緩走來。
他的身后,跟著一臉肅殺的青龍和朱雀。
沒有千軍萬馬。
只有三人。
但走到周家門口的時候,大門吱呀一聲,從里面打開了。
一股濃烈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撲面而來。
院子里,尸橫遍野。
活下來的人,也不多了。
幾十個周家旁系族人,一個個渾身是血,臉上帶著討好又恐懼的笑容,跪成了兩排。
在他們中間。
曾經不可一世的周家家主周金利,此刻像條死狗一樣被五花大綁,嘴里塞著破布,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
剛才那個拿菜刀的胖大嬸,此刻臉上堆滿了笑,指著周金利邀功:
“那個……龍尊大人!這老龜兒子我們給您逮到了!您看,這投名狀……還要得不?”
“那個……龍尊大人!這老龜兒子我們給您逮到了!您看,這投名狀……還要得不?”
沈驚龍沒有說話。
他冷漠地掃視著這一切。
這就是曾經高高在上的四大家族?
這就是當年逼得自己家破人亡的仇人?
在死亡面前,他們比狗都不如。
“嗚嗚嗚……”
周金利拼命掙扎著,眼神里充滿了求饒和恐懼。
朱雀上前,一把扯掉他嘴里的破布。
“沈……沈少爺!我是被逼的!當年是鄭家!是鄭家帶頭的!我有錢!我在海外還有賬戶!只要你放過我,錢都給你!”
周金利涕泗橫流,頭磕得砰砰響。
“我只要公道?!?
沈驚龍的聲音很輕。
但落在周金利耳朵里,卻像是地獄的判詞。
“當年,你們逼死我父母的時候,給過他們公道嗎?”
沈驚龍抬手。
“砰!”
一聲槍響。
周金利的眉心多了一個血洞,臉上的表情凝固在極度的驚恐中,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全場,一片鴉雀無聲。
那些跪著的周家族人,把頭埋得更低了,渾身發抖。
“青龍。”
“在?!?
“按照名單,凡是參與過當年之事的核心成員,一個不留?!?
沈驚龍轉身,風衣獵獵作響。
“其余人,沒收家產,滾出蒼城。”
“是!”
……
遠處。
望江樓頂層。
慧敏郡主放下手中的千里鏡,那張絕美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深深的凝重。
“好手段?!?
她深吸一口氣,酥胸微微起伏,“殺人誅心。一兵一卒不動,就讓周家自相殘殺,把自己送上了斷頭臺?!?
“郡主,這人……太危險了。”
旁邊的侍女小聲說道。
“危險,才有趣。”
慧敏郡主眼中閃過一絲異彩,“四大家族已去其三。下一個,就是鄭家了。傳令下去,加快對鄭家的滲透。這一場好戲,本郡主不僅要看,還要當那最后的黃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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