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玄武的聲音很沉,透著一股子擔心。
沈驚龍的眼神從新樓主那涼透了的尸體上挪開。
落在了自己肩膀上,那傷口深得能看見骨頭。
那股子怪異的血焰還在啃噬他的血肉,疼得鉆心。
但他臉上屁表情沒有,好像受傷的根本不是他自己。
“打掃戰場?!?
他的聲音平靜的沒有波瀾。
“把所有活口都給我綁起來,一個都不能跑?!?
他又瞅了眼歪嘴老頭。
“歪嘴,你最熟這地方的構造。去,給我把這兒翻個底朝天,但凡有點價值的東西,都給我刨出來。”
“得嘞!”
歪嘴老頭一聽這話,精神頭立馬就上來了,倆眼冒光。
“龍尊您就瞧好吧!”
他心里都樂瘋了:嘿,老子就知道這鬼地方不簡單!差點就領了盒飯,這波必須狠狠撈一筆!我滴個乖乖,感覺要發大財了!
玄武領了命,立馬開始處理那些被干翻的血奴跟俘虜。
歪嘴老頭呢,就跟老鼠掉進了米缸似的,在密室里東敲敲西摸摸,哪個旮旯都不放過。
“龍尊,您看這是啥?”
沒一會兒,他就在新樓主倒下的那張太師椅后頭,發現了個藏得死死的暗格。
里頭沒啥金銀財寶,只有一個用獸皮包著的冊子,還有幾個小瓷瓶。
沈驚龍接過冊子翻開。
就這一眼,他眼里頭那快要噴出來的殺意,瞬間就凍成了萬年寒冰。
這他媽竟然是血焰樓主的“工作日記”。
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詳細記著他們這個組織,是怎么給背后那個所謂的“圣主”,尋找,培養“血凰之體”當祭品的完整計劃。
而他的女兒,思思,就是他們找到的唯一,也是最完美的那個“血凰之體”。
圣主?祭品?安樂王?。?!
沈驚龍的拳頭捏的咯咯作響,骨節發白,一股滔天怒火燒的他五內俱焚。
管你們背后是誰,敢把主意打到我女兒身上,我沈驚龍就讓你們所有人,都給我女兒當祭品?。。?
他強壓著心頭的殺意,繼續往下看。
日記里寫著,樓主也從沒見過“圣主”長啥樣。他只知道,那是個在龍國權勢滔天的大人物,地位高到離譜,就連安樂王在他面前都得點頭哈腰,跟條狗一樣聽話。
日記也證實了安樂王跟“血焰”的交易-用手里的權勢,換能提升功力的“血靈丹”,就為了往上爬。
更重要的是,日記最后,還記了一種用“至陽之物”暫時壓制“血凰之體”寒毒,給宿主續命的法子。
這就對上了歪嘴老頭之前的說法。
就在沈驚龍消化這些驚天秘密的時候,密室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龍帥!”
一身血氣的朱雀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單膝跪地。
“報告龍帥!廢礦場據點已經清剿完畢,敵人一個都沒跑掉?。?!”
原來,釀酒坊這邊戰斗一打響,沈驚龍就發了信號。
一直在廢礦場演戲的朱雀跟龍衛,立馬撕下偽裝,對著那幫以為自己是獵人的“血焰”還有“暗影樓”殺手,直接就是一頓降維打擊。
那幫殺手本來以為是甕中捉鱉,結果沒想到自己才是那只鱉。
一個操著柳州話的殺手頭頭被砍翻前還在那喊:“搞咩嘢哦!講好的演習,你們來真的?”
沈驚龍“啪”的一聲合上獸皮冊子。
“起來吧?!?
他掃了眼被玄武捆成一串的俘虜,里頭有好幾個明顯是頭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