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預(yù)想中的攻擊并沒有落下。
睜開眼,只見一道金色光罩將他籠罩,擋住了所有攻擊。
“這是…”顧衍愣了。
他低頭看去,發(fā)現(xiàn)光罩是從他胸口的玉佩散發(fā)出來的。
這塊玉佩是師傅臨走前給他的,說是護(hù)身之物。
沒想到關(guān)鍵時刻真的救了他一命。
“居然有護(hù)身法寶?”黑衣人臉色一變,“看來這小子身份不簡單。”
“管他什么身份。”另一個黑衣人說,“殺了他,法寶就是我們的。”
“說得對。”
黑衣人再次出手,攻擊比之前更加猛烈。
但金色光罩堅不可摧,無論他們怎么攻擊,都無法破開。
“該死,這法寶的品級太高了。”
“繼續(xù)攻擊,我就不信破不開。”
黑衣人瘋狂攻擊,金色光罩開始顫抖,顯然支撐不了多久了。
顧衍看著光罩,心里焦急。
他知道光罩一旦破碎,自己必死無疑。
“怎么辦?”
就在這時,遠(yuǎn)處傳來一聲長嘯。
“住手!”
一道白色劍光從天而降,直接斬向黑衣人。
劍光凌厲無比,幾個黑衣人來不及反應(yīng),就被斬成兩段。
“什么人?”
剩下的黑衣人大驚,紛紛后退。
白色劍光落地,化作一個白衣男子。
男子看起來二十五六歲,容貌俊美,氣質(zhì)出塵,手持一把長劍,渾身散發(fā)著強(qiáng)大的氣息。
“七竅宗師?”黑衣人臉色大變。
“滾。”白衣男子冷冷地說。
黑衣人對視一眼,最終轉(zhuǎn)身逃走。
他們知道,面對七竅宗師,留下來只有死路一條。
白衣男子收劍,轉(zhuǎn)身看向顧衍。
“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顧衍說,“多謝前輩相救。”
“不用謝我。”白衣男子說,“我是受人之托來救你的。”
“受人之托?”顧衍愣了,“誰?”
“云霜。”
“云霜?”顧衍心里一跳,“她怎么樣了?”
“她沒事,已經(jīng)被你師姐帶走了。”白衣男子說,“不過她臨走前讓我來救你。”
“原來如此。”顧衍松了口氣。
“對了,我叫劍塵,是云霜的師兄。”白衣男子說。
“對了,我叫劍塵,是云霜的師兄。”白衣男子說。
“原來是劍前輩。”顧衍抱拳,“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不用客氣。”劍塵說,“云霜很少求人,既然她開口了,我自然要幫忙。”
“對了,云霜她…”
“她傷得很重,需要靜養(yǎng)一段時間。”劍塵說,“不過有你師姐照顧,應(yīng)該沒什么大礙。”
“那就好。”
“你也受傷了。”劍塵看著顧衍,“我送你回去吧。”
“多謝前輩。”
劍塵帶著顧衍,沿著柳如煙離開的方向追去。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終于看到柳如煙等人。
“師弟!”柳如煙看到顧衍,臉上露出喜色,“你沒事?”
“我沒事。”顧衍說,“多虧了劍前輩相救。”
“多謝前輩。”柳如煙對劍塵抱拳。
“不用謝我,我只是受人之托。”劍塵說,“云霜怎么樣了?”
“她傷勢穩(wěn)定了,不過需要靜養(yǎng)。”柳如煙說。
“那就好。”劍塵點(diǎn)頭,“既然你們沒事,我就先走了。”
“前輩慢走。”
劍塵轉(zhuǎn)身離開,身形一閃就消失在樹林里。
“師姐,云霜呢?”顧衍急道。
“在那邊。”柳如煙指了指不遠(yuǎn)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