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彼麙暝胍鹕硇卸Y。
“別動?!背锶蛔哌^去,蹲下身,“你傷得挺重的。”
他伸手按在青袍男子的傷口上,一股溫和的力量涌入。
青袍男子感覺到體內(nèi)的傷勢在快速愈合,那些破碎的經(jīng)脈重新連接,斷裂的骨骼重新生長。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他的傷勢就完全好了。
“這……”青袍男子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前輩的手段,簡直是……”
“行了行了?!背锶淮驍嗨皠e廢話了,說說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青袍男子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晚輩名叫陳風(fēng),是散修一個。前些日子路過天魔殿的一處據(jù)點,無意中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他們說,殿主要在神域大會上獻祭整個神域的生靈,以此來突破至尊境?!?
此話一出,老者臉色大變。
“獻祭整個神域這怎么可能!”
“我也覺得不可能?!标愶L(fēng)苦笑,“但他們確實是這么說的。而且他們還說,殿主已經(jīng)準備了上千年,就等神域大會那天了。”
老者沉默了。
如果這是真的,那整個神域都將面臨滅頂之災(zāi)。
“有意思?!背锶幻嗣掳停矮I祭整個神域,這手筆夠大的?!?
“前輩!”陳風(fēng)急道,“這件事關(guān)系到整個神域的安危,必須要阻止他們!”
“為什么”楚秋然反問。
陳風(fēng)愣住了,“因為……因為如果不阻止,整個神域的生靈都會死!”
“那又怎樣”楚秋然說,“反正跟我沒關(guān)系?!?
陳風(fēng)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老者也沉默了。
他明白楚秋然的意思。
對于這種層次的存在來說,凡人的生死,確實不值一提。
“不過……”楚秋然突然話鋒一轉(zhuǎn),“如果他們真的獻祭整個神域,那我睡覺的地方不就沒了”
陳風(fēng)眼睛一亮,“對!所以前輩必須要阻止他們!”
“我沒說要阻止。”楚秋然站起身,“我只是覺得有點麻煩。”
他看向老者,“你怎么看”
老者想了想,“如果天魔殿真的要這么做,那我們必須要阻止。不然整個神域都會毀滅?!?
“那你去阻止啊?!背锶徽f,“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老者苦笑,“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不是天魔殿主的對手。”
“那就沒辦法了?!背锶粩偸?。
陳風(fēng)急了,“前輩!您這么強大,一定能阻止他們的!”
“我為什么要阻止”楚秋然反問,“我又不認識你們。”
“可是……”
“行了。”楚秋然打斷他,“我累了,要休息了。”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強大的氣息。
緊接著,十幾道身影從天而降,將他們團團圍住。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臉色陰沉,眼神冰冷。
“找到你了?!敝心昴凶涌粗愶L(fēng),冷冷地說。
陳風(fēng)臉色大變,“天魔殿的副殿主!”中年男子掃了一眼在場的人,目光最后停在楚秋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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