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老鬼突然說，“我聽說你們遇到一個叫云霜的女子？”

“是啊。”顧衍點頭，“她幫了我們很大的忙。”

“云霜…”老鬼皺眉，“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里聽過。”

“在哪里？”

“讓我想想。”老鬼想了一會兒，突然臉色一變，“我想起來了！”

“怎么了？”

“云霜是天劍宗的圣女！”老鬼說，“江湖上最有名的天才之一！”

“天劍宗？”顧衍愣了，“那是什么門派？”

“江湖第一大派。”茍妙仙說，“實力遠超其他門派，門中高手如云。”

“而云霜是天劍宗這一代最杰出的弟子。”老鬼說，“年僅二十三歲就突破了

“七竅？”顧衍倒吸一口涼氣。

他現在才四竅，而云霜已經是七竅宗師，這差距實在太大了。

“不僅如此。”老鬼繼續說，“云霜還是天劍宗宗主的親傳弟子，地位尊崇。江湖上傳，她很可能成為下一任宗主。”

“這么厲害？”顧衍喃喃道。

“所以啊。”茍妙仙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別想太多了。那種人不是你能高攀的。”

“我沒想什么。”顧衍辯解。

“沒想最好。”老鬼說，“天劍宗的人都很高傲，尤其是云霜這種天之驕女，眼光高得很。”

顧衍沉默了。

他知道老鬼說的是實話。

云霜那樣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他這個小小的四竅修士？

“行了，別想那些有的沒的。”茍妙仙說，“好好修煉才是正事。”

“知道了，師傅。”

顧衍走出洞府，心情有些低落。

他本來還想著，如果有機會的話，能不能再見云霜一面。

但現在看來，兩人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師兄。”莫語濃走過來，“你怎么了？看起來不太高興。”

“沒事。”顧衍搖頭。

“是不是在想那個云姑娘？”莫語濃笑道。

“你怎么知道？”

“猜的。”莫語濃說，“不過師兄，我勸你還是別想了。”

“為什么？”

“因為你配不上人家啊。”莫語濃說得很直接，“人家是天劍宗圣女，你只是個小小的四竅修士。”

“我知道。”顧衍苦笑。

“知道就好。”莫語濃說，“而且你身邊不是有柳師姐嗎？她對你那么好，你還想什么？”

“師姐只是把我當師弟。”

“真的嗎？”莫語濃盯著他，“你確定？”

“確定。”

“那我問你。”莫語濃說，“柳師姐為什么對你那么好？為什么總是護著你？為什么看你的眼神那么溫柔？”

“因為…”顧衍想了想，“因為我們是同門？”

“同門就要這樣嗎？”莫語濃說，“那她為什么不對林師姐那么好？為什么不對我那么好？”

顧衍愣住了。

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算了，跟你說也說不通。”莫語濃嘆氣，“反正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她轉身離開，留下顧衍一個人站在原地。

顧衍腦子里亂糟糟的。

莫語濃的話讓他開始重新審視自己和柳如煙的關系。

師姐真的只是把他當師弟嗎？

還是說，她對他有別的感情？

“不可能吧。”顧衍搖頭，“師姐那么優秀，怎么可能看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