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米外,比打活動靶。”
當,
多吉才旦一字一句把話講完之后,比賽現場又開始騷動起來。
誰不知道多吉才旦是村里有名的神槍手,無論是天上飛的,地上跑的,他說打獵物的眼睛,絕對不會打中獵物的腳趾。
打活動靶,對于多吉才旦來說,簡直是件太輕松不過的事情了。
對此,牛宏欣然同意。
剛才配合多吉才旦比賽的小伙再次登場,這次他手里拿著的依然是那種紅彤彤、嬰兒拳頭般大小的紅色果子。
走到第一次站立的位置,看向多吉才旦,得到對方的允許之后,將手里的紅色果子高高拋起。
多吉才旦見狀,抬手一槍,
“砰。”
槍聲響起,紅色的果子卻直直的墜落在地,完好無損,子彈卻是早已不見了蹤影。
原來,就在子彈即將擊中紅色果子之時,牛宏心思一動,多吉才旦的那顆子彈瞬間被他收進了軍火倉庫。
多吉才旦失敗了!
事發突然。
本來還想聲歡高呼的村民,此時沉默了。
一個他們不愿看到的結果誕生了。
令他們難以接受。
“你,沒有打中,你,失敗了。”
牛宏說完,示意桑吉卓瑪將自己的話翻譯給多吉才旦聽。
赤裸裸的打臉,
活生生地在傷口上撒鹽。
此時的牛宏顯得很是卑鄙。
多吉才旦聽完桑吉卓瑪翻譯過來的話,冷冷一笑,用手一指前方,說道,
“請吧。”
這一次,牛宏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土坷垃,同樣嬰兒拳頭般大小。
交到李元喆的手中。
……
五十米外,當那個土坷垃在空中迸然碎裂,飛濺起一片煙塵之時,
一聲歡呼驀然響起,隨即是熱戀的鼓掌聲。
雖然單薄,卻是打破了現場詭異的安靜。
“好、太好啦。”
“啪啪啪啪……”
叫好聲,歡呼聲都是五十米外的李元喆發出的。
因為他很清楚,這一局,牛宏贏。
多吉才旦及其同伴們沉默了,臉色變得無比陰沉,異常的難看。
“你們還要繼續比嗎?”
桑吉卓瑪剛把牛宏的話翻譯過去,現場響起一個女子的聲音。
“比,為什么不比?”
“比什么?”
這一次桑吉卓瑪沒有翻譯給牛宏聽,直接跟對方洽談。
年輕女子的出現,同樣引起了牛宏的注意。
雖然不明白她在和桑吉卓瑪談論什么,但是,從雙方的神態不難猜測出和自己的比賽有關。
雖然不明白她在和桑吉卓瑪談論什么,但是,從雙方的神態不難猜測出和自己的比賽有關。
果不其然,
兩分多鐘后,桑吉卓瑪轉頭說道,“牛大哥,這位妹子說,她要和你比賽烏爾朵。”
“烏爾朵?”
聽到桑吉卓瑪翻譯回來的比賽內容,牛宏懵圈了。
現場瞬間響起了一片嘲笑聲。
他們雖然聽不明白牛宏在說些什么,但是,他們看得懂牛宏臉上的表情。
簡單兩個字,“懵圈。”
懵圈的背后就是膽怯,然后就是舉手投降。
就在村民浮想聯翩之際,桑吉卓瑪看向牛宏輕聲解釋,“牛大哥,烏爾朵就是用繩子拋石頭。”
桑吉卓瑪說著,伸手向那個年輕女子要來拋石繩遞到牛宏的面前。
“牛大哥,就是比賽這個,看誰投得準,投得遠。”
“我剛才已經說過,要跟他們村的男人比賽,沒說要和女人比。
你叫她閃開,讓她們村子里的男人來比賽。”
桑吉卓瑪聽后點點頭,將手里的烏爾朵還給了那個女子,同時將牛宏的意思翻譯了過去。
“不行,他必須贏了我,才有資格和我們村的村長比賽。”
“村長?”
牛宏聽完桑吉卓瑪翻譯過來的話,心說,怎么又來了個村長呢?
難道說,剛才的比賽白比啦?
不行,自己不能任由她(他)們擺布,眼珠一轉,想到了一個主意。
“桑吉卓瑪,你告訴她,我們是三局定輸贏,剛才已經比賽了兩局,我一勝一平。我再贏一局,就算我贏了。
你讓她想好了,是她參加比賽,還是讓她們的村長來跟我比賽。”
牛宏的意思很明確,比賽是有規則的,不是什么阿貓阿狗來了就要推翻已經比賽過的結果。
那個年輕的女子聽完桑吉卓瑪的翻譯,
臉上露出一絲不屑,倔強地回應,
“你們必須接受我的條件,不然,別想離開我們的村莊。”
牛宏聞聽,冷冷一笑,告訴桑吉卓瑪。
“卓瑪,你告訴她,她想參加比賽,我可以單獨跟她比。
一局定勝負,輸了她必須脫光衣當眾裸奔。”
桑吉卓瑪聽完牛宏提出的條件,先是驚訝錯愕,繼而一臉狂喜。
裸奔,
還是年輕女子的裸奔。
只想一想就感覺非常的刺激,這下有好戲看了。
忙不迭的回應說,
“好的牛大哥,我馬上跟她說。”
當年輕的女子以及村子里的人聽完牛宏提出的條件,一時間義憤填膺,紛紛摩拳擦掌,大有痛揍牛宏一頓的架勢。
桑吉卓瑪眼看情勢將要失去控制,輕斥一聲,
用地道的藏語,大聲叱問,
“怎么,你們村子里的人全都是懦夫、膽小鬼,沒有一個英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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