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
牛宏抱著要將整個村莊里的人全部打服的心態,進行比賽。
多吉才旦聽完桑吉卓瑪的翻譯,臉上的風云幾度變幻,最后一咬牙,剛要說話,就聽旁邊的那個女子開口說道。
“我跟你比烏爾朵。”
這一次,牛宏聽明白了烏爾朵三個字,淡淡一笑,剛要開口,就聽藏人女子又繼續說道,
“我輸了,你進我的白帳篷做我的第一個男人。你贏了,我為你生下我的第一個孩子。”
桑吉卓瑪聞聽,不由得驚訝得睜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眼前的這個藏人女子。
她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小麥色的臉龐上掛著兩塊高原紅,如煙似霞。
身材勻稱,
露在外面的四肢渾圓有力。
這是一個健康、開朗而又潑辣的姑娘。
多吉才旦難以置信的看著身邊的央金旺姆,剛要開口勸說,被央金旺姆揮手阻止。
桑吉卓瑪看到這一幕,心中升起一種莫名的情愫。
她來漢地多年,
完全忘記了藏家的直白與狂放。
歲月帶給她了太多的,顧慮、彷徨、甚至是畏手畏腳,使她丟掉了追求幸福的勇氣和膽色。
桑吉卓瑪緩和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將藏人姑娘的意思一字不漏地全部翻譯給了牛宏聽。
“我拒絕?”
牛宏不假思索地直接給出了回答。
“不行,你必須答應。”
一個沙啞的嗓音傳來,說的是標準的漢話。
牛宏抬頭看去,見是一個須發潔白的老者拄著一根拐杖來到了現場,很是驚訝。
“你懂漢話?”
“你必須答應央金旺姆的要求!”
老者答非所問,再次強調了他對牛宏的要求。
“為什么?”
“為什么?”
牛宏很不理解地看著緩緩走來的老者,感到這個村子里的人都很奇怪。
“為什么?就因為你剛才說過讓她當眾果奔的話,你今天必須答應她的要求。”
牛宏今天表現得太優秀,太亮眼。
為了村莊的未來考慮,老人是支持央金旺姆留下牛宏的種子,強大村莊年輕后代的血脈。
“我,……”
牛宏被老者的話逗笑了,
“大叔,我們是在打賭,她非要參與進來,果奔是她必須付出的代價。”
“對呀,她已經把她的代價擺在了桌面上,你怎能拒絕?”
老人緊盯著牛宏的眼睛毫不相讓。
眼看著雙方陷入了僵持,桑吉卓瑪湊到牛宏的面前,眨了眨眼睛,微笑著勸說。
“牛大哥,這是每個藏家女子都要經歷的事情,要不,你就幫幫她!”
“去,這是幫不幫忙的事兒嗎?”
牛宏把嘴輕輕向下一撇,心說,這可是有關生活作風方面的重大問題,馬虎不得。
“牛大哥,你們漢人有句話咋說來著?入門問禁、入鄉隨俗!對不對?”
桑吉卓瑪繼續試探牛宏的底線,看他能不能開這個口子。
“……”
牛宏看著桑吉卓瑪,臉上浮現出一絲難的苦笑,擺了擺手,沒再回應她。
心說,入鄉隨俗也不能隨到床上去吧?
轉頭看向多吉才旦,用手一指,說道,“你是認輸,還是繼續參加比賽?”
多吉才旦已經看明白了眼前的形勢,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回應說。
“你,先過了她這一關,才有資格跟我比。”
牛宏聽完桑吉卓瑪的翻譯,看到這個村莊里的人真的是不可理喻,索性不再比賽,轉身就向村外走去。
“元喆,卓瑪,我們離開這個地方。”
“好的牛大哥。”
李元喆答應一聲,緊跟在牛宏的身后,向著來時的山路走去。
“不許走。”
央金旺姆呼喊一聲,從后面緊緊追了過來,一同追來的還有村莊里的其他的年輕人。
眼看著被人團團包圍,牛宏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打,不能打。
走,又走不掉。
比賽,對方又不接招。
這,該怎么辦?
停下腳步,看著面前這個死纏爛打的年輕女子,輕聲說道,
“我們有公務在身,請你們馬上讓開道路?”
“嘻嘻,你怕了?”
雖然語不通,但是,央金旺姆看到牛宏一臉緊張而又無奈的表情,還是說出了一句非常符合時宜的話。
“卓瑪,你告訴她,讓她和她們村子里人不要妨礙我們的公務。”
“好的牛大哥。”
桑吉卓瑪剛把牛宏的意思翻譯過去。
央金旺姆的眼睛變得雪亮。
牛宏的優秀再一次打破了她的認知,今天,她一定要得到牛宏這個人,她要用懷上牛宏的孩子的這種方式,證明她有生養孩子的能力。
同時,她也想要一個非常優秀男人的孩子。
看向桑吉卓瑪說道,“姐姐,請你告訴他,我只要他一晚,明天就讓你們離開。”
牛宏聽完桑吉卓瑪的翻譯,眼珠轉了轉,回應說。
“桑吉卓瑪,你問她,最近有沒有大胡子的隊伍,或者零散的人員從她們這里經過。
如果有經過,都去了那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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