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毫無阻礙地擠進了腦袋,
嗯,的確是擠進去的。
因為它也需要一個舒適的活動空間。
僥幸茍活的大胡子的士兵們發現,凡是開槍還擊的人,最多開兩槍便腦袋開花,死的不能再死。
這一發現,
令那些茍活下來的人膽戰心驚,
哪里顧得上身在戰場,嚎叫一聲,站起身,拔腿就跑。
桑吉卓瑪等的就是這一刻。
ak47突擊步槍,噴吐著橘紅色的火焰,一顆顆子彈跳出槍膛向著前方飛奔。
……
五分鐘后,
整個戰場沉寂了。
“牛大哥,要不要給他們補槍。”
“不用,我們現在就去朗瑪埡口。我倒要看看,一個海拔5000米的破地方,他們還能留下多少兵力。”
“好的。”
桑吉卓瑪說著,褪下舊彈匣,換上一個新彈匣,重新坐在了摩托車的后座上。
她現在非常享受牛宏騎著摩托車帶著她迎風飛奔的感覺。
那種感覺,一個字,“爽。”
“走,”
牛宏低吼一聲,腳尖輕點油門,摩托車發出一聲轟鳴,帶著兩人向著前方飛奔而去。
“呀,好爽呀!”
桑吉卓瑪從后座上站起身沖著遠處的山巒大聲疾呼。
聲音在山巒間不斷地傳播、回蕩,響起了久久不息的回音。
牛宏聞聽,咧咧嘴,心里說,
“我滴個乖乖,卓瑪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能說出如此激動人心的話。”
連忙提醒,
“卓瑪,咱是女士,低調,咱低調哈!”
“爽,牛大哥,跟著你真的好爽呀!”
桑吉卓瑪紅彤彤的臉龐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今天這場仗,她打得實在是太過癮了。
不,還有些意猶未盡。
只是牛宏聽到她的話,一張臉卻變得通紅。
暗自慶幸,這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在,否則,牛宏非要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前方,就是朗瑪埡口,正在值守的大胡子的哨兵看著越來越近的摩托車,拼命吹響哨子。
“嘟嘟,嘟嘟……”
尖銳的哨聲響徹整個朗瑪埡口。
然而,
能現身出來和牛宏、桑吉卓瑪一戰的也不過只有區區五個人。
其他人都在剛才的戰斗中被擊斃。
其他人都在剛才的戰斗中被擊斃。
五個人相互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扭頭就跑。
此時此刻,
他們哪里還有心思堅守在這個被他們強行霸占的埡口。
“卓瑪,開槍。”
說話間,牛宏一個漂亮的甩尾,穩穩地停下摩托車,留給桑吉卓瑪一個極佳的射擊時間窗口。
噠噠、噠噠,噠噠。
猶如天籟般悅耳動聽的射擊聲不斷傳出,剛剛跑出沒多遠的五個大胡子士兵,全部倒伏在了地上。
牛宏跳下摩托車,環顧四周,輕聲說道,“卓瑪,看來,這個埡口的防守力量已經被我們全部消滅了。”
“全部消滅啦?我還打過癮呢!”
桑吉卓瑪看向牛宏,一臉的不甘。
“呵呵,走吧,我們四處看看,這里是我們的土地,敢打她主意的人,統統都要下地獄。”
“牛大哥,他們好像都去了天堂。你看……”
桑吉卓瑪說著,用手一指天空中正在盤旋著的禿鷲。
牛宏瞬間明白了桑吉卓瑪話里的意思,連聲回應,“啊,對,他們都去了天堂。”
“哈哈哈。”
桑吉卓瑪癡癡地看著放聲大笑的牛宏,臉上同樣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今天的戰斗,她打的實在是太爽了。
此時,
她多么的希望時間能停留在這一刻,
直至永遠!
“走吧,我們去看看他們的營房里有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帶回去一些。”
“牛大哥,兩匹騾子都被他們打死啦!怎么帶?”
一想到被打死的那兩匹騾子,桑吉卓瑪就一陣心疼。
畢竟陪伴了她和牛宏一路,就這樣被人開槍打死,
她很傷感!
“沒關系,我們可以把貴重的物品用摩托車帶回去,”
“……”
桑吉卓瑪沒有回應,她很清楚,
用摩托車帶的東西遠沒有騾子馱得多,這就意味著,有很多的東西是帶不回去的,白白地留在這個地方。
她很心疼。
注意到桑吉卓瑪的情緒不高,牛宏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溫聲勸解說,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不要再傷感了。這里是戰場,千萬不能感情用事!”
“哦。”
桑吉卓瑪匆匆瞟了牛宏一眼,眼睛里涌上了一層水霧。
“走吧,去他們的倉庫,看看里面有不有更值錢的東西。”
牛宏看著桑吉卓瑪的臉龐,輕聲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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