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寬綽的空間,一下子擠進來兩個渾身濕淋淋的男人,顯得更加的局促。
本就不寬綽的空間,一下子擠進來兩個渾身濕淋淋的男人,顯得更加的局促。
借助天空中不時閃現的電光,兩個男人看到懷抱著一個女人的牛宏,同時一愣。
他們也沒想到,在深更半夜會有人躲在這里避雨,而且還是一對年輕的男女。
兩人彼此對視一眼,誰也沒有說話,忙不迭地脫下各自的衣服,開始用力擰去水漬。
狂躁的風雨聲伴隨著兩人擰衣服的嘩嘩聲,
現場的氣氛顯得有些詭異。
牛宏抱著桑吉卓瑪向里靠了靠,盡量同兩個陌生的男人拉開距離。
咣當一聲。
一件重物墜地發出金屬刀具特有的聲響,牛宏聞聽,不由得一愣。
半夜不在家里好好待著,隨身攜帶刀具,想干啥?
此刻,
天空中突然亮起一道閃電。
借助閃電的亮光,牛宏看到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在向他和桑吉卓瑪走來。
手里拎著一把一尺來長的長刀。
牛宏的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大吼一聲,
“站住,再向前走一步,老子殺了你。”
全身赤裸的男人猛地一愣,心說,這不是自己的臺詞嗎,怎么被對方給說了?
回應說,
“哼,知道就好,把你們隨身帶的鈔票交出來,把你們身上的衣服給我脫下來。”
說話間,另外一個男人同樣赤裸著身體向著牛宏靠近。
兩個男人不愿再穿濕透了的衣服,起了搶劫殺人的念頭。
“牛大哥,快放我下來。”
桑吉卓瑪那猶如銀鈴般的嗓音不合時宜地響起,瞬間激發了兩個男人潛藏的欲望。
其中一人呵呵一笑。
說道,
“呵呵,沒想到,今天晚上財色雙收。”
哪知他的聲音未落,
只聽
“砰”的一聲槍響。
牛宏手里的槍口迸發出一團火光,一顆子彈瞬間射出槍膛,射進了走在最前方那名男人的大腿。
“啊……”
那名男子慘叫一聲,身體一歪,倒在了地上。
暴雨頃刻擊打在他的頭上、身上,將他的上半身澆了個濕透。
鮮血順著大腿的傷口流出體外,瞬間又被雨水沖散,蹤跡不見。
另一名男子眼見情勢不妙,拔腿就逃。
“站住。”
牛宏大吼一聲,卻絲毫阻止不了那人逃跑的決心。
赤裸著身體在雨幕中奮力向前。
“砰。”
隨著又一聲槍響。
男人只感覺自己的后背好似被人猛地砸了一拳頭,身體不受控制地向著前方猛地倒去。
隨即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尼瑪屁屁的,還它娘的劫財劫色,想得美。”
“滾過來。”
“滾過來。”
大腿負傷的男人聽到牛宏的怒吼,趕忙爬回走廊之下。
“說,你倆都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
“大爺,我叫劉謙,跑的那人是我哥們兒,名叫劉虛,我們都是楓城本地人。
我們沒有惡意,只想跟大爺開個玩笑。”
“砰。”
牛宏朝著劉謙的身側開了一槍。
“哎,大爺我錯了,我們錯了,請大爺高抬貴手,饒了我們的兄弟吧。”
“尼瑪屁屁的,當老子是三歲小孩子嗎,還他娘的跟老子開玩笑。跟你先人開玩笑呢。
劉謙,劉虛,還真他娘的謙虛,
跪下。”
聽到牛宏的一聲怒吼,劉謙嚇得渾身一哆嗦。顧不得渾身寒冷,也顧不得身體槍傷處的疼痛,一翻身跪在了牛宏的面前。
“說吧,今天晚上都干了那些壞事?”
“大爺,我們真的沒干壞事兒啊,剛才一時犯糊涂冒犯了大爺,還請大爺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
劉謙說著話,趴在地上開始給牛宏磕頭。
“沒干壞事,還他娘的帶著刀?”
“防身的,大爺我們真的是防身用的。”
“牛大哥,開槍斃了他得了,跟他廢什么話。”
站在一旁的桑吉卓瑪嫌棄牛宏太啰嗦,實在有些聽不下去,忍不住開口催促。
劉謙聞聽,嚇得渾身哆嗦,聲音顫抖地祈求,
“姑奶奶,我和我兄弟真的不是故意的,一時犯糊涂,做了錯事。罪不該死啊!
請大爺、姑奶奶高抬貴手,放過我兄弟倆吧!”
劉謙此時是真的害怕了。
一個女人能把殺人說得這么輕飄飄,不是心狠手辣,就是殺過人。
說不準就是混道上的。
一念及此,
劉謙從心底深處后悔自己今天晚上惹了兩個不該惹的人。
牛宏沉吟片刻,輕聲說道,
“拿起你的刀,高舉過頭頂,去找你兄弟去吧,記住,不許放下手,否則我就開槍。”
“哎,謝謝大爺、謝謝姑奶奶。”
劉謙聽到牛宏愿意放自己離開,喜不自勝。
顧不得拿走地上的濕衣服,按照牛宏的要求,拿起自己的長刀,高高舉過頭頂。
赤身裸體,一瘸一拐地向著劉虛倒下的位置走去。
狂風席卷著暴雨,幾次差點將劉謙吹倒在地,都被他頑強的挺了過去。
眼看著即將走到劉虛倒下的位置,
此時,
一道光亮閃過天空,發出極其耀眼的光芒。
隨即傳來,
“咔……………………擦”
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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