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宏站在一旁淡然地看著。
牛宏站在一旁淡然地看著。
“停,停,大家先聽我說一句。”
賈國瑞沖著和自己打招呼的人高聲吆喝。
房間里的嘈雜聲音慢慢地平息下去。
“我給大家介紹一個人。”
賈國瑞說著,輕輕拉著牛宏的手臂,將他推向了身前,
“這位就是我們西南分局新來的副局長,牛宏同志。”
賈國瑞說完,會議室內陷入了一片沉靜,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看到自己的介紹沒有掀起分毫的動靜,賈國瑞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一絲慍怒瞬間浮現在臉上。
急切地說道,
“大家,鼓掌歡迎啊!”
“嘩嘩嘩嘩……”
這一次,熱烈的掌聲經久不息。
牛宏見狀,頓時哭笑不得,心說,這到底是誰在歡迎誰嗎?
牛宏哪里知道,
他將四十顆人頭帶回來祭奠第六大隊犧牲同志的事情,早已在剛回來的第四大隊的隊員中傳開了。
現在,看到了牛宏本人,都為他的年輕、為他做過的事情,震驚了。
這么年輕的副局長竟然干出了如此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除了震驚,
他們好像找不到適當的情緒來表達心中的思想。
牛宏連忙用手向下壓了壓,朗聲說道,
“大家好,我是牛宏,歡迎第四大隊的同志們回家。”
牛宏的聲音剛落,便有聲音響應,
“牛副局長,能給兄弟們講一講你是怎么帶回來四十顆敵人的人頭的嗎?”
“對呀,牛副局長,快給大家伙講一講。”
……
牛宏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
大聲說道,
“這件事已經被人告到了京城,說我濫殺無辜、破壞兩國之間的關系,還請大家以后不要再提。”
“我日,是誰這么缺德!我強烈要求把他派到第六大隊駐地,讓他去跟大胡子們談友誼去。”
“他娘的,是誰告的狀,讓老子知道了,拿槍崩了他。”
……
一時間,第四大隊的隊員們一個個義憤填膺,嚷嚷著要將告發牛宏的人揪出來狠揍一頓。
賈國瑞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少頃,湊到牛宏耳邊輕聲詢問,“牛副局長,你說的可是真的?”
“確實是真的,我實在沒有想到給死難的同志們報仇,竟然引起了有些人的不滿,還將我告到了京城。”
牛宏說著看向了賈國瑞,發現他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模樣,當即按下了對他的懷疑。
“此人的確可惡。”
賈國瑞憤憤不平地說了句,正要繼續就這個話題說下去,羅林帶著其他幾個分局領導走了進來,連忙閉上嘴巴,和牛宏一起迎了上去。
一陣寒暄過后,歡迎第四大隊的儀式進入了正題。
……
……
歡迎儀式結束,第四大隊的隊員將牛宏圍了起來,迫切地想要知道那四十顆人頭是怎么得來的。
無奈之下,
牛宏不得不將那天晚上準備露營,無意中遇到八十多個大胡子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聽完事情的經過,有人驚呼一聲,“我滴個乖乖,一個人干翻了八十三個大胡子,牛逼。”
“牛副局長姓牛,能不牛氣沖天嗎?”
“牛副局長,能不能見識一下你的槍法?”
有人拉了拉牛宏的手臂,提出了一個與眾不同的要求,瞬間得到了很多人的響應。
“我的槍法?好吧。”
牛宏答應一聲,抬頭看向四周的樹梢。
“牛副局長,就打那只麻雀吧。”
有人一指五十多米遠處的樹梢上站著的一只麻雀。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五十多米遠的樹梢上的鳥,這個距離不算遠。
但,
屬于是由低處向高處的目標開槍射擊,
這就增加了難度。
麻雀本身的目標又小,射中的難度又增加了幾分。
所有人都在靜靜地看著牛宏,看他是拒絕還是欣然同意。
牛宏目測了一下自己和小麻雀之間的距離,轉頭看向那個提要求的隊員,輕聲說道,
“你要打它的左腿還是右腿?”
“嘶嘶……”
現場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一群人古怪地看向牛宏,驚訝萬分。
好半晌,才有人回應,“右腿,打它的右腿。”
“牛副局長,能不能打右腿的中間那根腳趾頭。”
此人的話音剛落,就感覺自己的腦袋被人輕輕地拍了一巴掌。
“你個瘦猴,說什么呢?”
“你個死胖豬又打我腦袋。”
牛宏重新看向站著枝頭的那只麻雀,淡淡地回應一聲,
“好吧,我一共打兩槍,一槍打掉麻雀的右腳中間的腳趾,一槍打小麻雀的腦袋。”
腳趾斷掉一根,不會影響小麻雀的飛翔。
但是,
掉了腦袋,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在場的第四大隊的隊員自然明白牛宏的意思,對于牛宏的提議,無人反對。
賈國瑞站在人群后靜靜地看著。
他想知道,牛宏這個被邊疆安全總局局長陳振華看好的年輕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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