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瞬間聚集在了牛宏的臉上。
桑吉卓瑪冷冷地看著錢鐵衣,面若冰霜。
牛宏微微一笑,回應說,
“我這個副局長只是暫時的,說不準什么時候就被擼下去了?!?
“呵呵,牛宏老弟,我是跟你開玩笑的。”
錢鐵衣用手輕輕拍了拍牛宏的肩頭,半開玩笑地解釋說。
牛宏心中冷冷一笑,心里說,“這個玩笑一點兒都不好笑。”
嘴上卻回應說,“我也沒當真?!?
原本和諧歡樂的氣氛在一瞬間顯得有些詭異。
一邊是牛宏副局長。
一邊是自己的隊長。
在座的第四大隊的隊員們紛紛不知道該如何說話,索性全都閉上了嘴巴。
錢鐵衣渾然不覺地端起面前的酒杯,沖著牛宏說道,
“牛宏老弟,我們今天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干。”
“哦,干!”
牛宏說話間,一仰脖子,酒入口中的剎那,心思一轉,喝進口中的酒在一瞬間全被挪移進了軍火倉庫。
看著牛宏滴酒不剩的空杯,錢鐵衣滿意地笑了。
“牛宏兄弟,今天能和你坐在一起喝酒,我感到非常的榮幸也非常的高興,來,咱們兄弟再干一杯?!?
錢鐵衣親自拿起酒瓶給牛宏的酒杯里倒滿了白酒,又給自己的酒杯滿上,方才端起酒杯,說道,
“牛宏兄弟,干。”
“干?!?
牛宏淡淡一笑,舉杯示意,一仰脖,再次將杯中的白酒全都挪移進了軍火倉庫,肚子里是滴酒沒再進去。
反觀錢鐵衣,他是一杯都沒落下,全都喝進了肚子,消瘦的臉頰肉眼可見地變得通紅。
牛宏見狀,心中暗想,“兩頰無肉不可交”,古人誠不我欺也!
心里暗暗打定主意,這個錢鐵衣萬萬不能將其當作朋友,否則,自己一定會被他害死。
“牛大哥,你沒事兒吧?!?
桑吉卓瑪輕輕拍了拍牛宏的手腕,低聲詢問。
“沒事兒,放心。”
牛宏轉頭給了桑吉卓瑪一個安心的眼神,與此同時,提起酒瓶要給錢鐵衣的酒杯里倒酒,卻被錢鐵衣用手撥開。
正當牛宏詫異之際,就聽錢鐵衣大喊一聲,“服務員,來兩只大碗?!?
時間不長,一個年輕漂亮的女服務員捧著兩只搪瓷碗走了過來。
桑吉卓瑪不由得眼前一亮,這不是黃招娣嗎?穿上服務員的工裝還真的漂亮。
黃招娣也看到了牛宏和桑吉卓瑪,在放下飯碗之時,沖著牛宏展顏一笑,喊了聲,“牛大哥?!?
牛宏微笑著點點頭。
黃招娣的笑容落入眾人的眼里,不由得看呆了,大腦忘記了思考。
“吆呵,好漂亮的妹子,請問你叫什么名字?”
錢鐵衣借著三分酒意,一把拉住了黃招娣的小手,就要將其往懷里拉。
“啊……”
受驚之下,黃招娣發出一聲尖叫。
桑吉卓瑪見狀,一張俏臉瞬間變得煞白,看向錢鐵衣的目光中露出憤怒的火焰。
桑吉卓瑪見狀,一張俏臉瞬間變得煞白,看向錢鐵衣的目光中露出憤怒的火焰。
兄弟的媳婦兒在自己眼前受辱,牛宏豈能袖手旁觀,朝著錢鐵衣的那張消瘦的臉頰抬手就是一記耳光。
“啪。”
猝不及防之下,錢鐵衣被牛宏一把掌打了個結結實實。
猛然放開黃招娣的小手,轉臉看向牛宏,冷冷地說道,
“牛宏兄弟,你打我!”
語氣里充滿了濃濃的火藥味兒。
牛宏嘴角一撇,目光直盯著錢鐵衣的眼睛,淡淡地回應,
“她叫黃招娣,是我兄弟媳婦兒,你敢對她動手動腳?膽子是真的不小。
這次打你,是給你一個警告,以后給我老實點?!?
“哈哈哈,你小子,年紀輕輕卻重色輕友,為了一個女人,……至于嗎?”
錢鐵衣怒極反笑,用手一指牛宏,哈哈大笑,突然,一抬手,一巴掌沖著牛宏的臉頰狠狠地打了過來。
他要打回牛宏打他的耳光,挽回自己丟失的顏面。
他要報仇。
牛宏冷冷一笑,一抬手,幾乎同時,心思一轉,一把匕首從軍火倉庫里被他挪移到了手中。
刀尖直直地奔著錢鐵衣扇來的手掌迎了上去。
饒是錢鐵衣的功夫再高,他也料不到牛宏的手里會憑空出現一把匕首。
想撤?
牛宏豈能如他所愿,手中的匕首好似長了眼睛一般,飛快地扎進錢鐵衣的掌心。
“撲哧?!?
“啊……”
錢鐵衣發出一聲慘叫,
凝神一看,
一把寒光閃爍的匕首已經洞穿了他的手掌心。
牛宏不待他反應過來,手腕用力,匕首瞬間又被拔了出來。
冷冷地說道,
“記住,這次是給你一個教訓,下次再敢對我動手,老子要你的小命。”
這一幕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食堂大廳里的人還沒覺察到出了什么事情,已然結束。
錢鐵衣看著鮮血不斷涌出的手掌心,臉色煞白。
哪里還敢跟牛宏繼續爭斗,
緊緊握住自己的手腕匆匆離開了吃飯現場,返回自己的住所上藥、止血、包扎。
黃招娣將眼前發生的一幕全都看在眼里,因恐懼,身體不由自主地哆嗦了起來。
晃了兩晃,
搖了兩搖,
眼看著就要栽倒在地上,被桑吉卓瑪一把扶住了肩頭。
“招娣,沒事兒了,有牛大哥在,沒有人敢把你怎樣的?!?
“嗯,”
桑吉卓瑪的話猶如一針強心劑,給了黃招娣以力量,身體瞬間不再哆嗦,腳步也能站穩。
黃招娣轉臉對桑吉卓瑪說,“卓瑪姐,我去后廚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