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事？”柳如煙盯著他，“你最近很不對勁。”

“哪里不對勁了？”

“心不在焉的。”柳如煙說，“是不是在想什么人？”

“沒有。”顧衍心虛地移開目光。

“還說沒有。”柳如煙走到他面前，“你連看我都不敢了。”

“我…”

“算了。”柳如煙轉身離開，“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顧衍看著她的背影，心里更加煩躁。

他知道自己最近的狀態很不對，但他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想法。

云霜的身影總是不時出現在腦海里，讓他無法專心做任何事。

“我到底怎么了？”顧衍抓著頭發，“難道我真的喜歡上她了？”

“可是我才見過她兩次啊，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喜歡上一個人？”

“而且師姐對我這么好，我怎么能辜負她？”

顧衍越想越亂，干脆不想了，繼續修煉。

但修煉的時候，云霜的身影又出現了。

“該死！”他一拳砸在地上，“我這是中了什么邪？”

“師兄，你沒事吧？”林清雅走過來，“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沒事。”顧衍搖頭，“就是有點煩。”

“是不是遇到什么難題了？”林清雅在他旁邊坐下，“可以跟我說說，也許我能幫你。”

“這個…”顧衍猶豫了一下，“算了，說了你也幫不了。”

“試試嘛。”林清雅說，“說不定我真能幫上忙呢。”

“好吧。”顧衍想了想，“我問你，如果一個人總是想著另一個人，控制不住地想，這是怎么回事？”

“那還用問？”林清雅笑道，“肯定是喜歡上人家了。”

“可是我才見過她兩次。”

“兩次就夠了。”林清雅說，“有些人一見鐘情，有些人日久生情。你這種情況，明顯是一見鐘情。”

“一見鐘情？”顧衍愣了。

“對啊。”林清雅說，“不然你怎么會控制不住地想她？”

“可是…”顧衍想說什么，但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可是什么？”林清雅問，“可是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我沒有喜歡的人。”

“那柳師姐呢？”林清雅說，“她對你那么好，你就一點感覺都沒有？”

“師姐只是把我當師弟。”

“是嗎？”林清雅笑了，“我看未必。”

“什么意思？”

“你自己想吧。”林清雅站起來，“不過我勸你，感情的事要趁早決斷，拖得越久越麻煩。”

說完，她轉身離開。

顧衍坐在原地，腦子里一片混亂。

林清雅的話讓他更加困惑了。

他真的喜歡上云霜了嗎？

還是只是被她的美貌和氣質吸引？

而柳如煙對他到底是什么感情？

真的只是師姐對師弟的關心嗎？

“算了，不想了。”顧衍站起來，“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走進洞府，看到老鬼已經醒了，正在和茍妙仙說話。

“小子，聽說是你背我回來的？”老鬼看到顧衍，咧嘴笑道。

“是啊。”顧衍說，“老鬼前輩，你感覺怎么樣？”

“好多了。”老鬼活動了下手臂，“多虧了那株七葉雪蓮。”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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