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云霜搖頭，“但這是兩派高層定下的，我無法違抗。”

“那你就要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

“對。”云霜說，“這就是我的命運。”

“我不信命。”顧衍說，“如果你不喜歡他，為什么要嫁給他？”

“因為我沒有選擇。”云霜說，“如果我違抗，天劍宗和劍魔宗的聯盟就會破裂，到時候會有很多人因此而死。”

“所以你要犧牲自己的幸福？”

“對。”云霜說，“這是我作為圣女的責任。”

顧衍聽到這話，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知道云霜說得對，但他就是不甘心。

“如果…我是說如果。”他突然說，“如果我變得足夠強大，強大到可以保護你，你愿意跟我走嗎？”

云霜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你真的愿意為我做到這一步？”

“愿意。”顧衍堅定地說。

“那好。”云霜說，“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變得足夠強大，我就跟你走。”

“一為定。”

“一為定。”

兩人對視一眼，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

柳如煙走進來，手里拿著一碗藥。

“云霜，把藥喝了。”

“多謝。”云霜接過藥碗，一飲而盡。

“師弟，你出來一下。”柳如煙說，“我有話跟你說。”

“好。”

顧衍跟著柳如煙走出房間。

“師姐，什么事？”

“我問你。”柳如煙盯著他，“你是不是喜歡上云霜了？”

老者講了很久，從日出講到日落。

楚秋然聽得昏昏欲睡，幾次差點睡著。

“小友”老者注意到楚秋然的狀態，停下了講述。

“嗯”楚秋然睜開眼睛，“你繼續說。”

老者笑了笑，“看來小友對這些不太感興趣。”

“也不是不感興趣。”楚秋然打了個哈欠，“就是有點困。”

老者搖搖頭，這個年輕人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對了。”楚秋然突然想起什么，“你知道青云宗在哪嗎”

“青云宗”老者想了想，“是神域外圍的一個小宗門吧怎么了”

“我想回去。”楚秋然站起身，“在這里待著太無聊了。”

老者愣了一下，“小友要回青云宗”

“對。”楚秋然點點頭，“那里至少還有個能睡覺的地方。”

柳若冰聽到這話，心里一動。

道主要回青云宗

那她是不是也該跟著回去

但轉念一想，道主既然想清凈，自己跟著回去豈不是打擾他

正猶豫著，楚秋然已經轉身往外走。

“等等。”老者叫住他，“小友，我還沒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不用了。”楚秋然擺擺手，“我不需要什么報答。”

“那至少讓我送小友一程。”老者說，“青云宗雖然不遠，但路上可能會遇到麻煩。”

楚秋然想了想，點了點頭。

有人帶路也好，省得自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