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個什么神魔大戰(zhàn),打了多久?”
“三千年。”
“嘖,真夠能打的。”
老者嘴角抽了抽。
三千年的神魔大戰(zhàn),整個神域差點毀滅,這位倒好,一句“真夠能打的”就概括了。
“那第二紀元的天道崩塌,是怎么回事?”楚秋然又問。
“具體原因至今不明。”老者搖頭,“有人說是天道自身出了問題,也有人說是有至強者觸犯了禁忌,引發(fā)了天道反噬。”
“聽起來挺玄乎。”
“確實玄乎。”老者苦笑,“那場浩劫,連大帝都隕落了十幾位。我能活下來,純屬僥幸。”
楚秋然點點頭,沒再多問。
柳若冰站在旁邊,聽得心驚肉跳。她雖然是神域的天驕,但對于這些遠古秘辛,知道的并不多。現在聽老者講述,才知道這個世界曾經歷過多少劫難。
“對了。”楚秋然突然想起什么,“你說你活了三個紀元,那你見過最強的人是誰?”
老者沉默了片刻。
“第一紀元的魔主,第二紀元的天帝,第三紀元的……”他頓了頓,“還沒出現。”
“哦。”楚秋然若有所思,“那你覺得我算不算強?”
老者愣住了。
這個問題,他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說強吧,楚秋然看起來修為不高,甚至連境界都看不透。說不強吧,他剛才逆轉時空法則的手段,連大帝都做不到。
“小友的實力,老朽看不透。”老者老實回答。
“看不透就對了。”楚秋然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
老者:“……”
這話說得,讓人沒法接。
“行了,故事聽完了,我該走了。”楚秋然伸了個懶腰,“你自己保重吧。”
“等等。”老者叫住他,“小友救了我一命,這份恩情,老朽必須報答。”
“不用。”楚秋然擺擺手,“我就是順手而已。”
“那也不行。”老者很堅持,“這樣吧,老朽有一件東西,或許對小友有用。”
他從懷里取出一塊玉簡。
“這是老朽三個紀元的修煉心得,以及一些秘法。雖然對小友來說可能用處不大,但也算是老朽的一點心意。”
楚秋然看了看那塊玉簡,沒有接。
“我對修煉不感興趣。”
老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也對,以小友的境界,這些東西確實沒什么用。”他想了想,又從懷里取出一塊令牌,“那這個呢?”
“這是什么?”
“長生殿的令牌。”老者說,“持此令牌,可以進入長生殿,調動長生殿的所有資源。”
楚秋然挑了挑眉。
楚秋然挑了挑眉。
“長生殿是什么地方?”
老者差點沒一口氣上不來。
長生殿是什么地方?這個問題,整個神域恐怕沒人敢問。
“長生殿是神域最古老的勢力之一。”星衍長老在旁邊解釋道,“傳說中,長生殿掌握著長生的秘密,無數強者都想加入,但長生殿從不對外開放。”
“哦。”楚秋然點點頭,“那這令牌挺值錢的。”
老者嘴角抽搐。
值錢?這塊令牌的價值,恐怕整個神域的財富加起來都比不上。
“小友收下吧。”老者把令牌塞到楚秋然手里,“就當是老朽的一點心意。”
楚秋然看了看令牌,想了想,還是收了下來。
“那我就不客氣了。”
老者松了口氣。
總算把這份恩情還了一部分。
“對了,還沒請教小友尊姓大名。”
“楚秋然。”
“楚秋然……”老者念了一遍這個名字,然后鄭重地抱拳,“老朽陳玄,今日承蒙小友救命之恩,他日若有需要,盡管開口。”
“行。”楚秋然點點頭,“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