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險中求。”宋清秋換上一身素凈的衣裙,對著鏡子又描了描眉,“等我成了七皇子妃,你就是我身邊的一等丫鬟。”
春桃還想說什么,但看宋清秋那副志在必得的樣子,只能嘆氣。
別院里靜悄悄的。
宋清秋摸黑進了院子,按照信上說的,找到了七皇子的房間。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里點著昏黃的燭火,七皇子正坐在桌邊喝酒。聽見動靜,他抬起頭,看見宋清秋時愣了一下。
“你怎么在這里”
“殿下……”宋清秋走上前,聲音發(fā)顫,“我有話想對您說。”
顧景淵皺眉“現(xiàn)在不是說話的時候,你快回去。”
“不。”宋清秋突然撲到他懷里,“殿下,我喜歡您,從第一次見到您就喜歡上了。”
顧景淵想推開她,但不知為何渾身使不上力氣。他低頭看了看桌上的酒壺,臉色驟變“你在酒里下了藥”
“我沒有……”宋清秋慌了,“我不知道……”
話還沒說完,顧景淵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
第二天一早,別院的門被人踹開了。
一群人沖進來,為首的正是當朝首輔的兒子林修遠。他看見床上衣衫不整的兩人,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
“七皇子殿下,您這是……”
顧景淵剛醒過來,還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就聽見外面?zhèn)鱽磬须s的聲音。他猛地坐起身,看見身邊的宋清秋,臉色鐵青。
“你算計我”
宋清秋嚇得渾身發(fā)抖“不是,殿下,我沒有……”
“夠了。”顧景淵冷笑一聲,“宋清秋,你好大的膽子。”
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京城。
七皇子在別院與宋家大小姐私會,被人當場抓住。這事兒鬧得沸沸揚揚,連皇帝都震怒了。
“混賬東西!”皇帝在朝堂上拍案而起,“身為皇子,竟做出這等丑事!”
顧景淵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冰涼的地磚“父皇,兒臣冤枉。”
“冤枉”皇帝冷笑,“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狡辯”
“兒臣確實去了別院,但那酒里被人下了藥。”顧景淵咬牙道,“這分明是有人設(shè)計陷害兒臣。”
“那你說,是誰陷害你”
顧景淵抬起頭,眼中滿是恨意“是宋清秋。”
宋家。
宋峰鈺聽到消息時,手里的茶杯直接摔在了地上。
“你說什么”他不敢相信,“清秋她……”
管家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重復了一遍。
宋峰鈺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站不穩(wěn)。他這個女兒,怎么就這么糊涂!
“老爺,現(xiàn)在怎么辦”管家急道,“七皇子那邊已經(jīng)放話了,說要宋家給個交代。”
“交代”宋峰鈺苦笑,“能給什么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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