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瑤站起身,走到窗前。
“宋家,你們等著。”她喃喃自語,“很快,你們就會付出代價。”
與此同時,京城的某個角落。
楚秋然和柳若冰正在一家茶樓里喝茶。
“道主,我們來京城,就是為了喝茶嗎?”柳若冰問。
“不是。”楚秋然放下茶杯,“我在等一個人。”
“等誰?”
“那個針對宋家的人。”楚秋然說,“她應該很快就會出現。”
“道主怎么知道?”
“猜的。”楚秋然笑了笑,“不過我猜得一向很準。”
柳若冰無語。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一陣騷動。
“快看,是楚家的小姐!”
“楚家小姐?哪個楚家?”
“就是那個被宋家抱錯的楚家啊!”
“什么?她回來了?”
楚秋然聽到這些話,挑了挑眉。
“有意思。”他站起身,“走,我們下去看看。”
兩人下樓,正好看到一個年輕女子從馬車上下來。
女子穿著一身淡青色的長裙,“挺麻煩的。”
老者聽到這三個字,差點沒從石頭上摔下來。
他用禁忌之法封印自己,在時空亂流中沉睡了整整一個紀元,九死一生才活到現在,結果換來的評價就是“挺麻煩的”?
“小友,你可知道那種禁忌之法的代價有多大?”老者忍不住說,“我為此付出了整整一個紀元的壽命,還損失了大半修為。”
楚秋然抬眼看他,“那你現在不是還活著嗎?”
老者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無以對。
是啊,他還活著。
雖然修為大損,雖然付出了巨大代價,但他確實活下來了。
“你說得對。”老者嘆了口氣,“能活著,已經是最大的幸運。”
楚秋然點點頭,沒再說話。
柳若冰站在一旁,看著兩人的對話,心里有些復雜。
她原本以為道主會對長生圣人的經歷感興趣,會追問更多細節,結果道主只是隨口問了幾句,就沒了下文。
這種態度,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對了。”楚秋然突然開口,“你說這個紀元已經過去多久了?”
“大約五萬年。”老者回答。
“五萬年啊。”楚秋然若有所思,“那這個紀元應該還能撐很久吧?”
老者搖搖頭,“不一定。紀元的長短,取決于天地法則的穩定程度。如果法則崩壞,紀元隨時可能終結。”
“那現在的法則穩定嗎?”
“還算穩定。”老者想了想,“但也有些隱患。”
“什么隱患?”
老者沉默了片刻,“有人在暗中破壞法則。”
楚秋然眉頭一挑,“誰?”
“不知道。”老者搖頭,“我只是感覺到了一些異常,但無法確定是誰在做這些事。”
楚秋然沒再問下去。
他對這些事情不太感興趣,只是隨口問問而已。
“行了,你的故事我聽完了。”楚秋然站起身,“我該走了。”
老者一愣,“小友這就要走?”
“不然呢?”楚秋然反問,“我總不能一直待在這里吧?”
老者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他知道,像楚秋然這樣的存在,不可能被任何人留住。
“那小友打算去哪里?”老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