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說，“我答應(yīng)你。”

“多謝恩人。”陳福又磕了個(gè)頭，眼淚流了下來，“多謝……”

接下來的三天，陳福的身體越來越差。

他咳嗽得越來越頻繁，吐的血也越來越多。柳若冰的丹藥已經(jīng)不管用了，只能勉強(qiáng)讓他多撐一會(huì)兒。

陳石每天守在爺爺身邊，不吃不喝，眼睛哭得紅腫。

楚秋然看著這一幕，心里堵得慌。

第三天傍晚，陳福突然精神好了很多。

他坐起來，看著夕陽(yáng)，臉上露出笑容。

“真好看。”他說，“我有多久沒看過夕陽(yáng)了”

陳石趴在他懷里，哭得說不出話。

“小石頭。”陳福摸摸孫子的頭，“爺爺要走了。”

“不要……”陳石抓著他的衣服，“爺爺別走……”

“傻孩子。”陳福笑了，“人總是要死的。爺爺只是比別人早走一步而已。”

他看向楚秋然，“恩人，小石頭就拜托你了。”

“我知道。”楚秋然說。

“小石頭。”陳福看著孫子，“以后要聽恩人的話，好好修煉，知道嗎”

“知道……”陳石哭著點(diǎn)頭。

“不要哭。”陳福擦掉孫子的眼淚，“男子漢，要堅(jiān)強(qiáng)。”

“嗯……”

陳福笑了笑，閉上眼睛。

陳福笑了笑，閉上眼睛。

他的手慢慢垂下，呼吸停止了。

“爺爺!”陳石搖著他，“爺爺!醒醒!”

但陳福再也不會(huì)醒了。

陳石哭得撕心裂肺，聲音在夜空中回蕩。

柳若冰轉(zhuǎn)過頭，眼眶也紅了。

老者嘆了口氣，走到一旁，不再說話。

楚秋然站在原地，看著陳福的尸體，心里涌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這是他第一次，親眼看著一個(gè)人死去。

而且，是一個(gè)他答應(yīng)要保護(hù)的人。

“對(duì)不起。”他輕聲說。

陳石哭了很久，最后哭累了，趴在爺爺身上睡著了。

楚秋然走過去，把他抱起來，放在一旁。

然后，他開始挖坑。

柳若冰和老者也過來幫忙。

三人挖了一個(gè)深坑，把陳福的尸體放進(jìn)去，填上土。

楚秋然找了塊石頭，立在墳前。

“陳福之墓。”

他看著這幾個(gè)字，沉默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陳石醒了。

他看到爺爺?shù)膲災(zāi)梗挚蘖似饋怼?

楚秋然走過去，蹲在他面前。

“哭夠了嗎”

陳石抬起頭，眼睛紅腫。

“你爺爺臨死前，讓你好好修煉。”楚秋然說，“你打算一直哭下去”

陳石擦了擦眼淚，“我……我不哭了。”

“那就起來。”楚秋然站起身，“從今天開始，你要加倍努力。”

“為什么”

“因?yàn)槟銧敔斚Ｍ阕儚?qiáng)。”楚秋然說，“如果你一直這么弱，他在地下也不會(huì)安心。”

陳石愣了一下，然后用力點(diǎn)頭。

“我會(huì)努力的!”

“那就開始吧。”

接下來的日子，陳石每天跟著楚秋然修煉。

他不再哭了，只是偶爾會(huì)看著爺爺?shù)膲災(zāi)拱l(fā)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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