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楚秋然隨口說。

柳若冰不信。

但她也不敢多問。

楚秋然走在街上，突然停下了腳步。

“怎么了？”星衍長老問。

“有人來了。”楚秋然抬起頭，看著遠方。

很快，一個老者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正是之前那個長生圣人。

“小友，我們又見面了。”老者笑著說。

“你怎么來了？”楚秋然問。

“我聽說你來京城了，特意來找你。”老者說，“有些事，我想和你談談。”

“什么事？”楚秋然問。

老者看了看周圍，說“這里不方便，我們換個地方。”

楚秋然點了點頭。

幾人來到了一座茶樓。

老者坐下，給楚秋然倒了杯茶，說“小友，你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相嗎？”

“真相？”

“挺麻煩的。”

老者聽到這三個字，差點沒從石頭上摔下來。

他用禁忌之法封印自己，在時空亂流中沉睡了整整一個紀元，醒來后實力大損，從大帝巔峰跌落到準帝后期。這種經歷，在楚秋然嘴里，就是“挺麻煩的”？

他用禁忌之法封印自己，在時空亂流中沉睡了整整一個紀元，醒來后實力大損，從大帝巔峰跌落到準帝后期。這種經歷，在楚秋然嘴里，就是“挺麻煩的”？

“小友，你……”老者想說點什么，但看著楚秋然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算了，跟這種人計較，自己只會更累。

“對了。”楚秋然突然想起什么，“你說這個紀元已經過去多久了？”

“大概……五萬年左右。”老者回答。

“五萬年啊。”楚秋然摸了摸下巴，“那我睡了多久？”

老者愣住。

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這位道主也是從上個紀元活下來的？

不對，如果真是那樣，他不可能連修煉體系都不清楚。

“小友，你……”

“沒什么。”楚秋然擺擺手，打斷了老者的問題，“就是隨便問問。”

老者看著他，總覺得這個年輕人身上藏著太多秘密。但他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該問就別問。

“那個。”柳若冰突然開口，“前輩，我們接下來要去哪里？”

楚秋然看了她一眼，“你想去哪里？”

柳若冰一愣。她沒想到楚秋然會反問她。

“我……我不知道。”柳若冰老實回答。

“那就隨便走走。”楚秋然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反正我也沒什么目的地。”

老者聽到這話，嘴角又是一抽。

這位道主，還真是隨性得可以。

“不過。”楚秋然轉頭看向老者，“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老者想了想，“我打算回一趟圣地，看看那里還剩下什么。”

“圣地？”楚秋然挑眉，“什么圣地？”

“長生圣地。”老者說，“那是我曾經建立的勢力，雖然已經過去了三個紀元，但說不定還有些遺跡留存。”

楚秋然點點頭，“那你去吧。”

老者愣了一下，“小友不跟我一起去？”

“不去。”楚秋然很干脆，“我對那些沒興趣。”

老者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說什么。

他本來想邀請楚秋然一起去，畢竟有這樣一位強者同行，很多事情都會方便許多。但既然對方不愿意，他也不好強求。

“那……告辭了。”老者站起身，朝楚秋然拱了拱手。

“嗯。”楚秋然點點頭，“慢走。”

老者深深看了楚秋然一眼，然后轉身離開。

星衍長老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跟著老者走了。他雖然對楚秋然很好奇，但他更清楚，自己的實力在這種層次的存在面前，根本不夠看。

等兩人走遠后，柳若冰才小聲問道：“前輩，我們真的不跟他們一起去嗎？”

“不去。”楚秋然很肯定，“我對那些破爛遺跡沒興趣。”

柳若冰：“……”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