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楚秋然突然打斷他，“你說上個紀元崩壞的時候，連大帝都無法阻止。那是什么原因導致的？”

老者臉色變得凝重，“天道反噬。”

“天道反噬？”

“對。”老者點頭，“每個紀元都有其壽命，當一個紀元走到盡頭，天道就會開始反噬，吞噬一切生靈和法則，為下一個紀元做準備。”

楚秋然聽完，若有所思，“那這個紀元，還有多久？”

“按照我的推算，大概還有三千年。”

“三千年啊……”楚秋然嘀咕了一句，“那我應該能睡個好覺了。”

老者：“……”

這人的關注點，能不能正常一點？

“小友不擔心嗎？”老者忍不住問，“三千年后，這個紀元也會崩壞，到時候……”

“到時候再說唄。”楚秋然打斷他，“反正現在還早。”

老者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生氣。

“對了。”楚秋然突然想起什么，“你剛才說，你曾經是大帝巔峰？”

“是。”

“那你掌握的是什么大道？”

老者沉默了片刻，“時間。”

楚秋然眼睛一亮，“時間大道？聽起來挺厲害的。”

“曾經是。”老者苦笑，“但現在，我連完整的時間法則都無法動用了。”

“為什么？”

“為什么？”

“因為在時空亂流中沉睡的時候，我的大道被侵蝕了。”老者搖頭，“現在的我，只能勉強動用一些時間法則的皮毛。”

楚秋然點點頭，“那你挺慘的。”

老者：“……”

這話，你能不能換個說法？

“不過。”楚秋然突然說，“你既然掌握過時間大道，應該知道怎么修復吧？”

“知道。”老者點頭，“但需要一樣東西。”

“什么？”

“時間本源。”

楚秋然愣了一下，“那是什么？”

“時間本源，是時間大道的核心。”老者解釋，“只有得到時間本源，我才能修復我的大道。”

“那你為什么不去找？”

“因為找不到。”老者苦笑，“時間本源，只存在于傳說中。據說，只有在紀元交替的時候，才會出現。”

楚秋然想了想，“那你還得等三千年？”

“是。”

“那你確實挺慘的。”

老者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接這個話題。

“小友，我有個不情之請。”

“說。”

“我想跟著小友。”老者認真道，“我能感覺到，小友身上有某種特殊的氣息，那種氣息，讓我想起了時間本源。”

楚秋然挑眉，“你想跟著我？”

“是。”老者點頭，“我不會給小友添麻煩，只是想在小友身邊，研究一下那種氣息。”

楚秋然沉默了片刻，“行吧，反正多個人也無所謂。”

老者松了口氣，“多謝小友。”

“不過。”楚秋然突然說，“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別打擾我睡覺。”

老者：“……”

這算什么條件？

“好。”老者點頭，“我答應你。”

楚秋然滿意地點點頭，然后站起身，“那我們走吧。”

“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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