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少年就被堵在了客棧門口。
“小兔崽子,看你往哪跑!”一個官差冷笑著走上前。
少年臉色蒼白,身體不停地顫抖。
“大人,我……我真的沒有偷東西!”少年哭著說。
“沒偷?”官差冷笑,“那你跑什么?”
“我……我害怕……”
“害怕?”官差一腳踢在少年身上,“你偷了王員外家的玉佩,還敢說沒偷?”
少年被踢倒在地,嘴角流出血跡。
“我真的沒有……”
“還敢狡辯!”官差抬起腳,就要再踢。
“等等。”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官差愣了一下,轉(zhuǎn)頭看去。
說話的,是楚秋然。
“你是誰?”官差皺眉。
“路人。”楚秋然站起身,走到少年身邊,“他說沒偷,你有證據(jù)嗎?”
“證據(jù)?”官差冷笑,“王員外親眼看到的,還需要什么證據(jù)?”
“親眼看到?”楚秋然挑眉,“那玉佩呢?”
官差愣了一下。
“既然是偷了玉佩,那玉佩應(yīng)該在他身上吧?”楚秋然繼續(xù)說,“搜過了嗎?”
官差臉色變了變,“這……”
“沒搜過吧?”楚秋然笑了,“那你憑什么說他偷了?”
“你……”官差惱羞成怒,“你是什么人?敢管我們的事?”
“我說了,路人。”楚秋然語氣平淡,“只是看不慣你們欺負(fù)人。”
“欺負(fù)人?”官差冷笑,“我們是在抓賊!”
“是嗎?”楚秋然看著他,“那你搜他身上,如果真的有玉佩,我立刻道歉。如果沒有,你們就放人。”
官差臉色陰沉,“你……”
“怎么?”楚秋然笑了,“不敢搜?”
官差咬了咬牙,轉(zhuǎn)身對手下說,“搜!”
幾個官差上前,在少年身上搜了一遍。
結(jié)果,什么都沒有。
官差臉色難看,“這……”
“沒有吧?”楚秋然淡淡地說,“那你們可以走了。”
“不可能!”官差咬牙,“他肯定藏起來了!”
“藏哪了?”楚秋然反問,“你們追了他這么久,他有時間藏嗎?”
官差語塞。
確實,他們一直追著少年,少年根本沒有時間藏東西。
“行了。”楚秋然擺擺手,“別在這丟人了,回去吧。”
官差臉色鐵青,但又不敢發(fā)作。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好惹。
“我們走!”官差咬牙,帶著手下離開了。
少年愣愣地看著楚秋然,眼中滿是感激。
少年愣愣地看著楚秋然,眼中滿是感激。
“多謝……多謝公子……”
“不用謝。”楚秋然擺擺手,“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少年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公子,我真的沒有偷東西……”
“我知道。”楚秋然點頭,“你走吧。”
少年愣了一下,然后連忙磕了幾個頭,“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說完,少年轉(zhuǎn)身跑了。
楚秋然看著他的背影,突然笑了。
“小友,你就這么確定,他沒有偷東西?”老者走過來問。
“確定。”楚秋然點頭。
“為什么?”
“因為他的眼睛。”楚秋然說,“他的眼睛很干凈,沒有說謊。”
老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小友,你還真是有趣。”
“是嗎?”楚秋然聳聳肩,“我只是不喜歡看人被欺負(fù)。”
老者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但他心中,對楚秋然又多了幾分好奇。
這個年輕人,真的很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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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楚秋然回到房間,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