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凝湊過來,指尖的純陰血意往殘頁上探——血意剛碰到符文,紙頁突然“嗡”地泛黑,符文里的煞往她的令牌鉆,被令牌的綠光瞬間彈開:“這符文里的煞和聚陰陣的煞是一套的!周玄通改符文,是為了用破聚陰陣的術反過來加固陣!”
林九的殘魂突然從血印里飄出來,淡綠的魂影湊到殘頁前,仔細看了半天,臉色越來越沉:“這不是周玄通自己能會的!地煞門的聚陰紋、茅山的符、《青囊經》的核心術、還有這木系符文(是魯班術里的‘木甲術’),分屬四門秘術,就算是天賦再高的人,一輩子也學不完一門,他一個人怎么可能全懂?”
“您的意思是……周玄通背后有勢力?”陳平安皺緊眉頭,護徒杖往殘頁上探,陽脈銅絲泛著淡綠,“有人故意教他這么多術,讓他來對付我們,對付江家?”
“不止是對付我們。”林九的魂影飄到最后一頁,指了指紙頁角落的一行淡黑小字——是用指甲刻的,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玄正堂內,有影”。
“玄正堂內,有影?”江雪凝念出聲,突然反應過來,“是內鬼!玄正堂里有周玄通的內應!難怪他能偷學茅山內門陣,還知道江家祖墓的位置,都是內鬼告訴他的!”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李守一的臉色瞬間變了,他想起之前在玄正堂時,總覺得有雙眼睛在盯著他們,尤其是研究《青囊經》的時候,總有人借故靠近:“內鬼肯定是玄正堂的人,說不定是負責檔案的弟子,或者是經常接觸江家舊檔的人!我們之前都沒注意,現在想想,很多事都不對勁——比如我們要去黑風鎮的消息,周玄通怎么會提前知道?還有聚陰陣的位置,除了我們,只有玄正堂的人知道!”
秦將軍突然從槐樹下站起來,慢慢走到殘頁前,青銅刀的刀柄輕輕碰了碰畫著尸解術的頁面——刀身突然“嗡”地泛紅,像是在回應符文里的陰護氣息。眾人都愣住了,江雪凝趕緊問:“將軍,你認識這符文?是不是和你有關?”
將軍沒說話,只是眼窩的紅光往殘頁上掃了掃,又往玄正堂的方向指了指——像是在說,這符文不僅和他有關,還和玄正堂的內鬼有關。
林九的魂影晃了晃,聲音帶著凝重:“現在情況更復雜了,不僅要防周玄通從幽冥門出來,還要查玄正堂的內鬼,不然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眼里,怎么斗?這殘頁得收好,上面的符文是關鍵,說不定能從符文中找到幕后勢力的線索,還有內鬼的身份。”
李守一趕緊把殘頁小心地折好,放進懷里,用陽脈符裹住,防止符文里的煞滲出來:“我們得盡快回玄正堂!一來送村民魂息回去,讓他們醒過來;二來查內鬼,不能再讓內鬼給周玄通傳消息;三來幫將軍徹底療傷,他的傷需要護心碑的地脈陽才能好透。”
江雪凝點點頭,扶著秦將軍往鎮口走:“黑風鎮的村民還在等著,我們先把魂息送回去,讓他們醒過來,再回玄正堂。內鬼的事得悄悄查,別打草驚蛇,不然內鬼跑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陳平安扛起護徒杖,往墓道口撒了把艾草陽泥,蓋住殘留的陰尸粉:“墓道這邊我已經用陽泥封了,殘煞散不了,等我們回玄正堂派弟子來,再徹底清理。周玄通逃進幽冥門,短時間內打不開,我們還有時間準備。”
眾人往黑風鎮里走,陽光透過槐樹葉灑下來,落在身上卻沒多少暖意。李守一摸了摸懷里的殘頁,又看了看身邊沉默的秦將軍,心里清楚:這張殘頁揭開的只是冰山一角,周玄通背后的勢力、玄正堂的內鬼、幽冥門的秘密、還有秦將軍與尸解術符文的關聯,都等著他們去解開。而回玄正堂,將是這場新較量的開始——下一章,他們不僅要處理村民的魂息,還要暗中排查內鬼,更要從殘頁符文中,找出幕后勢力的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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