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江雪凝摸著刀身,眼淚掉在刀上,刀身突然亮了亮,像是在回應她。李守一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他沒徹底散,護主煞和你的三陰血共鳴了,說不定有機會復活。”
張啟明趕緊湊過來,摸了摸青銅刀:“真的!刀里的護主煞和雪凝的血纏在一起,形成了‘血煞共生’!只要找到將軍的魂核碎片,再用護心碑的陽脈氣養著,就能讓他復活!”
江雪凝眼睛一亮,趕緊往玄正堂跑——護心碑還在亮著,碑上的金光往青銅刀飄。她把刀貼在碑上,碑突然“嗡”地響了,碑上的刻痕里滲出點淡金的光,裹著刀身,刀身的虛影又清晰了點。
“魂核碎片在碑里!”江雪凝激動地喊,“碑的陽脈氣一直護著碎片,剛才將軍的護主煞和碑共鳴了!”張啟明趕緊往碑上倒了點蓮汁,碑的金光更亮了,慢慢滲出塊豆大的金點,往刀身飄——是秦將軍的魂核碎片!
碎片剛碰到刀身,就“唰”地鉆了進去,刀身的金芒爆起,護主煞裹著碎片,在刀里形成了個小小的光團。江雪凝能感覺到,將軍的氣息越來越清晰,就像在她身邊一樣。
可就在這時,護心碑突然晃了晃,碑上的刻痕裂開道小縫,里面滲出來點黑煞——是剛才初代家主的殘煞,藏在碑的刻痕里!黑煞往刀身的光團鉆,想污染魂核碎片!
“不好!是初代的殘煞!”李守一趕緊往碑上貼陽脈符,“雪凝,用蓮花紋的光燒煞!別讓它碰將軍的魂核!”
江雪凝趕緊往蓮花紋里送血意,淡綠的光往碑上飄,燒得黑煞滋滋響??珊谏凡氐煤苌?,往碑心鉆,碑心是護心碑的陽脈源,一旦被污染,碑就廢了,將軍的魂核也保不??!
“得挖開碑的刻痕,把殘煞逼出來!”張啟明從藥箱里掏出銀鏟,“用銀鏟挖,銀能克煞!雪凝,你用刀的光照著,我來挖!”
江雪凝點點頭,青銅刀的金芒往刻痕上照,張啟明小心翼翼地用銀鏟挖——刻痕里的黑煞剛冒出來,就被金芒燒得縮回去。挖了沒一會兒,銀鏟突然碰到個硬東西,是塊黑石頭,裹著初代的殘煞,正是殘煞的核心!
“找到了!”張啟明趕緊用銀鏟把黑石頭挑出來,江雪凝立刻用刀劈上去,金芒裹著石頭,燒得它滋滋響,沒一會兒就化成了灰。殘煞沒了核心,很快就被碑的陽脈氣燒得干干凈凈,碑的金光又亮了起來。
眾人松了口氣,江雪凝握著青銅刀,刀身的光團越來越亮,里面的魂核碎片慢慢凝聚,隱約能看到秦將軍的輪廓。她知道,復活將軍還需要時間,需要更多的陽脈氣和七竅蓮心,可她有信心,一定能讓將軍醒過來。
李守一看著碑前的江雪凝,又看了看遠處的江家墓,心里卻沒完全放松——初代家主雖然沒了,可江家墓里還有不少地煞門的殘煞,而且幽冥門只是暫時封上,誰也不知道以后會不會再出問題。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陳平安突然跑進來,手里拿著塊黑木牌,是從周玄通的殘煞陰尸身上搜出來的:“守一,雪凝,你們看這個!木牌上有字,是地煞門的據點分布圖!除了江家墓,黑風鎮外還有三個據點,都藏著陰尸和煞器!”
江雪凝接過木牌,上面的字是地煞門的密文,她從小跟著爺爺學過,能看懂:“是真的!三個據點分別在黑風嶺、忘憂谷和幽冥河,每個據點都有個聚煞陣,養著不少陰尸!”
李守一皺緊了眉頭:“看來事情還沒結束!這些據點不毀,黑風鎮就不算真正安全,而且說不定還有地煞門的余黨,想找機會開幽冥門!”
江雪凝握緊青銅刀,刀身的光團亮了亮,像是在支持她。她抬頭看向眾人,眼神堅定:“那我們就去毀了據點!一個一個來,把地煞門的余孽全清了,讓黑風鎮徹底安全!等清完據點,我再專心復活將軍!”
李守一點點頭,往門外走:“那我們先去黑風嶺!離得最近,據說那里的據點養著‘蝕骨陰尸’,怕破煞丹和陽脈旗,我們帶上藥和旗,現在就出發!”
張啟明趕緊收拾藥箱,往里面裝破煞丹和蓮汁:“我也去!路上能幫你們續藥,還能治傷!”陳平安和劉師兄也握緊兵器,跟在后面,血煞兵們整齊地站在門口,等著出發的命令。
江雪凝最后看了眼護心碑,碑的金光裹著青銅刀,刀身的光團里,秦將軍的輪廓又清晰了點。她把刀別在腰間,往門外走——陽光透過玄正堂的門,照在她身上,后頸的蓮花紋泛著淡綠的光,和刀身的金芒交相輝映。
可她不知道,在黑風嶺的據點深處,一個穿黑煞袍的人正看著手里的幽冥羅盤碎片,碎片泛著黑光,往玄正堂的方向飄。他笑著摸了摸身邊的蝕骨陰尸:“江雪凝,秦將軍,李守一……你們來了正好,我等你們很久了。周玄通和初代只是開胃菜,真正的游戲,才剛開始?!?
黑風嶺的霧越來越濃,聚煞陣的光在霧里閃著,蝕骨陰尸的嘶吼聲從霧里傳來,等著獵物上門。而江雪凝他們,正朝著霧里走去,手里的兵器泛著光,準備迎接新的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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