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石殿中央,兩名幽冥祭司突然轉過身,權杖指向眾人:“擅闖幽冥陣眼殿者,死!”他們揮動權杖,地面的紋路突然爆起黑火,黑火化作數(shù)條火蛇,撲向眾人。“焚煞符!”李守一喊著,將符紙擲向火蛇,符紙爆起的橙紅火光瞬間將火蛇燒散。秦將軍趁機沖上去,刀劈向左邊的祭司,祭司揮杖格擋,權杖和青銅刀撞在一起,祭司慘叫著后退,眉心的魂核被刀風震得冒煙。
右邊的祭司見狀,將權杖往地上一頓,石殿的墻壁突然裂開,數(shù)只煞手從墻里伸出來,抓向江雪凝。“反煞術·盾!”江雪凝揮動手腕,綠光化作光盾,擋住煞手的攻擊,陳平安趁機揮杖砸向祭司的后背,護徒杖的火光劈在祭司身上,祭司瞬間化成黑泥。左邊的祭司見同伴被殺,轉身就要往陣眼石臺跑,想毀掉陣眼同歸于盡,秦將軍豈能讓他得逞,擲出青銅刀,刀身帶著火光穿透祭司的胸口,祭司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眾人走到石臺旁,看著懸浮的陣眼黑珠,黑珠的煞氣正不斷往殿外涌,通過通道流向幽冥分門。江雪凝伸出手,剛要碰到黑珠,就被一股煞氣彈開,手腕瞬間泛黑。“小心!陣眼有煞氣護罩!”張啟明趕緊跑過來,往她手腕上涂了些破煞粉,黑印才漸漸消退。林九的虛影飄到黑珠旁,紅光圍著黑珠轉了一圈:“需要用‘三陰血+陽脈玉核心+七竅蓮心’三樣東西,才能關閉護罩,毀掉陣眼。”
“陽脈玉核心我有!”陳平安從懷里掏出個布包,里面是塊鴿子蛋大的陽脈玉核心——這是老周生前給他的,說是留著關鍵時刻用,“老周留給我的,說這是陽脈山最純的玉!”張啟明也掏出個瓷瓶:“七竅蓮心我?guī)Я俗詈笠活w!”江雪凝看著兩人手里的東西,又看了看秦將軍,深吸一口氣:“好!我們現(xiàn)在就動手!守一哥,你和平安帶著血煞兵守在殿門口,別讓幽冥衛(wèi)再進來;老張,你幫我護法!”
江雪凝將陽脈玉核心握在左手,張啟明將七竅蓮心放在她的右手掌心,秦將軍站在她身后,雙手搭在她的肩上,護主煞的金紅光緩緩滲入她的經脈:“我給你輸氣,別硬撐。”江雪凝點點頭,閉上眼,將三陰血同時注入玉核心和蓮心,兩種光芒交織在一起,她將手伸向陣眼黑珠:“江家血脈·封煞!”
金紅綠光同時碰到黑珠的護罩,護罩“滋滋”作響,慢慢變得透明。黑珠似乎感受到了威脅,煞氣暴漲,石殿的墻壁開始搖晃,骷髏頭的鬼火變得刺眼。“再加把勁!”秦將軍低吼著,將更多的護主煞氣輸給江雪凝,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胸口的舊傷又開始流血。江雪凝咬著牙,將最后一絲三陰血注入,護罩終于裂開一道縫,她將七竅蓮心塞進縫里,陽脈玉核心貼在黑珠上:“破!”
蓮心和玉核心同時爆起強光,黑珠發(fā)出一聲刺耳的尖嘯,煞氣瞬間消散,石殿的搖晃也停了下來。江雪凝脫力地倒在秦將軍懷里,秦將軍趕緊接住她,聲音帶著后怕:“沒事了,陣眼毀了。”眾人松了口氣,陳平安看著地上的黑珠碎片,咧嘴一笑:“老周、小馬,你們看到了嗎?咱們贏了!”
可還沒等眾人高興太久,石殿外突然傳來劇烈的baozha聲,緊接著傳來小伍的喊聲:“隊長!將軍!不好了!幽冥門主帶著大批幽冥衛(wèi)圍攻玄正堂!護心碑快撐不住了!”眾人臉色大變,秦將軍抱著江雪凝站起來:“快回玄正堂!”
眾人往殿外跑,剛出石殿,就看到煞靈谷的上空飄著濃濃的黑霧,黑霧里隱約能看到一尊巨大的虛影——是幽冥門主!江雪凝握緊羅盤,羅盤的綠光指向玄正堂的方向,劇烈地顫抖:“護心碑的金紅光快滅了!我們得快點!”秦將軍將江雪凝背在背上,揮刀劈開擋路的煞氣:“都跟上!玄正堂不能丟!”
陳平安和李守一帶著血煞兵在前面開路,張啟明跟在后面給眾人遞藥,眾人沿著來路狂奔。遠處的玄正堂方向,已經能看到黑霧裹著護心碑的金光,廝殺聲和慘叫聲隱約傳來。陳平安紅了眼,揮著護徒杖跑得更快:“娘的,敢動玄正堂,老子扒了你的皮!”
秦將軍背著江雪凝,感受著她貼在自己后背的呼吸,低聲道:“別怕,有我在。”江雪凝摟住他的脖子,將臉頰貼在他的背上,聲音堅定:“我不怕,只要和你在一起,就算是幽冥門主,我們也能打贏。”秦將軍嘴角揚起一抹笑,加快了腳步——玄正堂是他們的家,護心碑是茅山的根,就算拼了命,他們也得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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