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敢偷襲!”秦將軍剛要沖出去,江雪凝拉住他:“別沖動!前面有片蘆葦蕩,我們引他們進去,用陽脈雷炸他們!”秦將軍點頭,讓一名血煞兵往蘆葦蕩扔了塊石頭,石頭砸在地上發出聲響。煞靈宗的殘黨以為被發現,舉著弩箭沖了過來:“抓住他們!宗主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等殘黨們沖進蘆葦蕩,秦將軍揮手示意:“放雷!”兩名血煞兵拉響陽脈雷,扔進蘆葦蕩里。“砰——!”陽脈雷炸開,金光裹著陽脈氣,殘黨們慘叫著被震飛,弩箭掉在地上,箭尖的黑毒在金光里化作黑煙。秦將軍揮刀沖上去:“殺!一個別留!”
江雪凝催動羅盤,綠光化作尖刺,射向殘黨的眉心:“破!”尖刺穿透殘黨的眉心,殘黨倒在地上,化作黑泥。血煞兵們也沖上去,藤刀劈向殘黨,刀身的破煞粉碰到煞氣就冒黑煙,沒一會兒,十幾名殘黨就被解決干凈了。
一名血煞兵從殘黨首領的懷里搜出封密信,遞給江雪凝:“將軍,雪凝姐,你看!”江雪凝展開一看,臉色大變:“不好!煞靈宗的人要偷襲玄正堂!他們分了兩路,一路跟著我們,另一路去玄正堂了!”秦將軍握緊青銅刀,臉色凝重:“李守一,你帶兩名血煞兵去支援玄正堂!我們繼續去養魂潭,不能耽誤!”
李守一立刻點頭,掏出信號彈往天上放,紅光在天上炸開:“陳平安看到信號會接應我!將軍,養魂潭小心,煞靈王的殘魂可能已經開始聚氣了!”他揮揮手,帶著兩名血煞兵往玄正堂的方向跑去。秦將軍深吸一口氣,對眾人說:“別管別的,我們去養魂潭!破了煞靈王,玄正堂的危機就解了!”
隊伍加快腳步,往養魂潭的方向跑去。江雪凝的羅盤綠光越來越亮,指向養魂潭的方向,煞氣也越來越濃,連空氣都變得刺鼻。秦將軍揮刀劈開前面的荊棘,刀身的金紅光劈開煞氣:“快!還有半里地就到養魂潭了!”
與此同時,玄正堂的院門口,陳平安正帶著5名血煞兵巡邏,突然看到天上的紅光信號彈,臉色一變:“不好!有敵人偷襲!血煞兵,結盾陣!”5名血煞兵立刻舉著藤刀組成盾陣,涂滿破煞粉的刀身泛著銀光。陳平安握緊護徒杖,盯著前方的路——只見十幾名煞靈宗殘黨舉著煞靈弩,正往玄正堂沖來。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來得好!”陳平安嘶吼著沖上去,護徒杖的陽火炸開,劈向最前面的殘黨。殘黨舉弩射擊,箭尖的黑毒射向陳平安,陳平安側身躲開,箭尖射在地上,冒出黑煙。血煞兵們沖上去,藤刀劈向殘黨,刀身的破煞粉碰到煞氣就冒黑煙,殘黨們慘叫著倒在地上。
老陳頭帶著村民們舉著艾草火把沖出來,火把的陽火逼退煞氣:“平安,我們來幫你!”村民們將艾草扔向殘黨,艾草碰到煞氣就燃燒起來,殘黨們被燒得慘叫連連。陳平安揮杖劈倒最后一名殘黨,喘著粗氣:“娘的,想偷襲玄正堂,沒門!”
這時,李守一帶著兩名血煞兵跑過來,看到院門口的狼藉,松了口氣:“沒事吧?”陳平安咧嘴一笑:“能有啥事!就這點雜碎,還不夠我塞牙縫的!”老陳頭拍著李守一的肩膀:“守一,你咋回來了?前線沒事吧?”李守一搖頭:“將軍他們去養魂潭了,我回來支援,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
而在養魂潭方向,秦將軍和江雪凝帶著隊伍終于到了潭邊。潭水漆黑如墨,冒著濃濃的煞氣,潭中央的石臺上,隱約能看到個黑影在蠕動,正是煞靈王的殘魂!黑影感受到有人來,發出一陣刺耳的嘶吼:“秦昭!江雪凝!你們毀我分身,破我母印,今天我要讓你們魂飛魄散!”
秦將軍揮刀劈出一道金紅光,劈向潭水:“別廢話!有本事出來受死!”紅光撞在潭水上,濺起陣陣黑浪。江雪凝舉起羅盤,綠光暴漲,鎖定石臺上的黑影:“將軍,他的煞靈印在眉心!還沒完全凝實,現在是破印的最好時機!”
秦將軍點點頭,揮手示意血煞兵:“結陣!擋住煞氣!”10名血煞兵舉著藤刀組成盾陣,刀身的破煞粉擋住涌來的煞氣。秦將軍握住江雪凝的手,金綠光芒化作光鷹,撲向石臺上的黑影:“反煞術·蓮心陽脈·刺!”光鷹的爪子抓向黑影的眉心,黑影慘叫著后退,眉心的煞靈印隱隱發亮。
“就是現在!”江雪凝掏出千年蓮心花瓣,往光鷹的爪子上一扔,花瓣瞬間裹住光鷹的爪子,帶著金綠光芒刺向煞靈印。“啊——!”黑影發出凄厲的嘶吼,眉心的煞靈印被花瓣貼住,金綠光芒順著印紋往他體內鉆,煞氣瞬間消散了大半。
秦將軍趁機沖上去,青銅刀劈向黑影的眉心:“給我破!”刀身的金紅光劈在煞靈印上,花瓣瞬間炸開,金光裹著陽脈氣,徹底穿透了煞靈印。黑影發出最后一聲嘶吼,身體慢慢化作黑煙,散在潭水上。養魂潭的煞氣瞬間消退,潭水變得清澈見底,露出底下的陽脈泉眼。
江雪凝松了口氣,癱坐在地上,秦將軍趕緊扶住她,掏出蓮心膏給她擦嘴角的血:“沒事吧?”江雪凝搖搖頭,笑著說:“沒事,就是耗損太大了。我們贏了,煞靈王徹底滅了!”血煞兵們齊聲歡呼,舉著藤刀揮舞,刀身的破煞粉在陽光下泛著銀光。
秦將軍抱起江雪凝,往玄正堂的方向走去:“走!我們回家辦婚禮!”江雪凝靠在他懷里,看著遠處的朝陽,嘴角揚起一抹笑。血煞兵們跟在后面,唱著黑風鎮的山歌,歌聲在山谷里回蕩——他們贏了,玄正堂的紅燈籠還在亮著,家里的人還在等著,這場遲到的婚禮,終于要辦了。
而在玄正堂,陳平安正帶著村民們掛更多的紅燈籠,王嬸在廚房燉著雞湯,張啟明的丹爐里煉著喜酒的藥材,老陳頭坐在門檻上,手里雕著給秦將軍和江雪凝的喜牌。陽光透過院門口的桃樹,灑在每個人的臉上,滿是對勝利的喜悅,和對安穩日子的憧憬。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