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臉色大變,秦將軍握緊青銅刀:“三日后就是我們原定的婚禮日子……”江雪凝握住他的手,眼神堅定:“先去本源池組織獻祭,婚禮可以延后。”陳平安卻突然開口:“不用延后!我們分兩路,將軍和雪凝姐帶血煞兵去本源池,我和爹守玄正堂,順便籌備婚禮!等你們回來,正好拜堂!”
老陳頭點點頭:“這個主意好!本源池離這兒不遠,兩天能來回。我們守著大陣,再加上超級破煞粉,就算有殘黨來偷襲也不怕!”李大爺也附和:“喜棚我兩天就能搭好,喜帖今天就能寫好,讓村民們幫忙送,保證黑風鎮的人都知道!”
說干就干,王嬸去廚房準備干糧,讓秦將軍他們路上帶;張啟明則回藥鋪煉濃縮破煞粉,裝了二十個瓷瓶,塞進秦將軍的背包:“這粉夠你們對付百十個煞靈了,要是遇到復活的煞靈王殘魂,就用三陰血混著撒,效果翻倍!”他又給江雪凝塞了瓶護心丹,“獻祭的煞氣重,這丹能護著你的三陰血不受侵蝕。”
陳平安和老陳頭則帶著村民們加固大陣,在陣外挖了圈壕溝,填上艾草和陽脈石碎,又在陣眼旁加了塊聚陽珠,是上次從煞靈宗長老身上搜的。“這下就算煞靈王來了,也得在陣外扒層皮!”陳平安拍著聚陽珠,紅光從珠上蔓延到符紙上,大陣的光網更亮了。
傍晚時分,秦將軍和江雪凝準備出發。江雪凝站在護心碑前,摸了摸碑身的紋路,又看了眼院中的喜棚框架,眼里滿是期待:“等我們回來,喜棚可不能塌了。”秦將軍從懷里掏出支金簪,插在她的發間——正是用早上那塊赤金打的,簪頭是朵綻放的蓮花:“放心,回來我親自給你戴鳳冠。”
陳平安把陣眼匙塞進秦將軍手里:“要是遇到危險,就捏碎這匙,大陣的余波能傳到本源池,幫你們沖散煞氣!”老陳頭則給江雪凝塞了塊喜帕:“帶著,沾點喜氣,路上順順利利的。”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隊伍出發時,夕陽正掛在山尖。秦將軍走在最前面,青銅刀在夕陽下閃著光;江雪凝跟在他身邊,羅盤的綠光微微閃爍,指引著方向;血煞兵們跟在后面,背著干糧和破煞粉,腳步堅定。陳平安和老陳頭站在陣前,揮著手:“早去早回!我們等著喝喜酒!”
看著隊伍的影子消失在山路盡頭,陳平安轉身往院里跑:“李大爺,喜帖呢?我去送東頭的張屠戶家!”老陳頭笑著搖搖頭,也跟著進了院。院中的喜棚已經搭起了框架,王嬸正指揮著村民掛紅燈籠,阿翠和小伍則在擺桌椅,張啟明從藥鋪出來,手里舉著剛寫好的喜帖,上面的“囍”字紅彤彤的,格外顯眼。
第二天一早,黑風鎮就熱鬧起來了。陳平安帶著小伍挨家送喜帖,每到一戶就喊:“三天后玄正堂辦喜酒!秦將軍和雪凝姑娘的婚禮,都來熱鬧啊!”村民們都高興壞了,張屠戶當場宰了頭豬:“我這豬正好出欄,到時候給玄正堂送半頭!”李大爺的老伴則翻出壓箱底的繡品,要給江雪凝當賀禮。
中午時分,陳平安正幫著阿翠編艾草香囊,突然聽見陣外傳來鈴鐺響——是引陣鈴的預警聲。他趕緊跑到陣前,看到遠處來了隊人馬,為首的是個穿官服的人,不是煞靈宗的打扮。“是縣衙的劉捕頭!”老陳頭認出了來人,“他怎么來了?”
劉捕頭翻身下馬,手里舉著張公文:“秦將軍上次幫縣衙滅了山匪,縣太爺一直想道謝。聽說將軍要辦婚禮,特意讓我送賀禮來!”他揮揮手,手下的人抬著幾個箱子過來,打開一看,里面是綢緞、金銀和好酒,“縣太爺說了,三天后他親自來喝喜酒!”
陳平安眼睛一亮,趕緊把劉捕頭迎進陣里:“太好了!縣太爺來了,這婚禮更熱鬧了!”他領著劉捕頭參觀大陣,指著光網說:“這是我設的陽脈大陣,煞靈來了都得化成灰!”劉捕頭看得直點頭:“秦將軍麾下果然人才輩出!有這大陣,黑風鎮可就安穩了!”
三天后的清晨,玄正堂已經布置得煥然一新。喜棚上掛滿了紅燈籠和艾草香囊,棚下擺了三十桌酒席,張屠戶送的豬肉已經燉成了紅燒肉,香氣飄滿了整個院子。老陳頭穿著新做的青布衫,正指揮著村民們擺碗筷;王嬸端著剛蒸好的喜糕,上面的鴛鴦圖案栩栩如生;阿翠和小伍則在門口迎接客人,小伍穿著新的粗布衫,阿翠頭上插著朵紅紙花,臉上滿是笑意。
陳平安站在陣前,時不時往山路的方向望。太陽升到半空時,終于看到了隊伍的影子——秦將軍和江雪凝回來了!秦將軍肩上扛著個黑色的盒子,里面是煞靈王的殘魂;江雪凝走在他身邊,發間的金簪依舊閃亮,臉上帶著疲憊,卻難掩笑意。
“將軍!雪凝姐!”陳平安嘶吼著沖過去,“你們可算回來了!縣太爺都到了,就等你們拜堂了!”秦將軍放下盒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幸不辱命,獻祭阻止了,煞靈王的殘魂也滅了。”江雪凝掏出個玉佩,遞給陳平安:“這是從本源池撿的陽脈玉,給你當賀禮。”
走進院子,縣太爺趕緊迎上來,對著秦將軍拱手:“秦將軍真是英雄!不僅護佑一方,還能剿滅煞靈余孽!今日大婚,真是雙喜臨門!”秦將軍拱手回禮:“全靠玄正堂上下和鄉親們幫忙。”老陳頭笑著推了推他:“別客氣了,吉時快到了,趕緊拜堂!”
喜棚中央,紅綢扎的喜字格外顯眼。王嬸把江雪凝的鳳冠拿來,秦將軍親自給她戴上;老陳頭則給秦將軍遞上紅綢,讓他和江雪凝牽著。司儀李大爺清了清嗓子,高聲喊:“一拜天地!”兩人對著院外的群山鞠躬,陽光透過喜棚的縫隙灑下來,落在他們身上。
“二拜高堂!”老陳頭和王嬸坐在主位上,笑得合不攏嘴,陳平安站在旁邊,偷偷抹了把眼淚——他想起了爺爺,要是爺爺還在,看到這一幕肯定更高興。
“夫妻對拜!”秦將軍和江雪凝相對而立,眼里滿是彼此。江雪凝的發間,金簪在陽光下閃著光;秦將軍的腰間,青銅刀的刀鞘上,還掛著江雪凝繡的平安符。
拜堂結束,村民們爆發出熱烈的歡呼。張啟明端著酒壺過來,給兩人倒上酒:“這是我用陽脈泉的水釀的米酒,祝你們永結同心!”陳平安和小伍則端著喜糕,分給每個客人:“吃喜糕了!沾喜氣!”
酒席上,秦將軍給大家講著本源池的戰斗,說江雪凝如何用三陰血破了獻祭陣,如何用超級破煞粉滅了煞靈王的殘魂;陳平安則講著守陣的經歷,說如何用大陣攔著灰衣人,如何和爹補符加固。村民們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爆發出掌聲和叫好聲。
夕陽西下,酒席漸漸散了。秦將軍和江雪凝坐在護心碑前,看著院中的狼藉,嘴角帶著笑。江雪凝靠在他肩上,摸了摸發間的金簪:“這婚禮,比我想象中還要熱鬧。”秦將軍握住她的手,看向遠處的群山:“以后每年都辦一次,讓黑風鎮的人都來熱鬧。”
陳平安和老陳頭則在收拾酒席,小伍和阿翠過來幫忙。陳平安拍著小伍的肩膀:“下次就輪到你和阿翠辦婚禮了!我給你們搭更氣派的喜棚!”小伍臉一紅,阿翠則低下頭,嘴角卻帶著笑。
月光升起來,照在玄正堂的院子里。陽脈大陣的光網微微閃爍,護心碑的金紅光和紅燈籠的光交織在一起,溫暖而祥和。秦將軍和江雪凝的身影依偎在碑前,陳平安和老陳頭的笑聲從院角傳來,小伍和阿翠正偷偷摘著院中的桃花,準備插在房間里。
雖然煞靈宗的余孽可能還沒徹底清除,本源池的隱患也沒完全解決,但此刻的玄正堂,只有幸福和安寧。陳平安看著眼前的一切,握緊了手中的陽脈玉——這是江雪凝送的賀禮,也是他守護家園的信物。他知道,只要有玄正堂的人在,有陽脈大陣和超級破煞粉在,就沒有守不住的家,沒有辦不成的婚禮。
夜風吹過,帶來了桃花的香氣和艾草的清香。護心碑的金紅光更亮了,像是在祝福著這對新人,也像是在守護著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個人。而遠處的幽冥淵方向,一顆微弱的黑點正在煞氣中慢慢凝聚,只是此刻的玄正堂,沒人注意到這絲隱藏的危機——一場新的戰斗,正在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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