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營時,林小滿給受傷的血煞兵處理傷口,用陽炎草汁涂在被煞絲劃傷的地方,淡金色的煞氣瞬間被逼出來:“這幻煞絲真兇,再晚一步就鉆進骨髓了。”江雪凝走過來,掏出瓶三陰血混的藥膏:“給他們涂這個,能除根?!彼自谑勘磉叄p聲說:“剛才的幻象是鬼醫的煞術,不是真的,你們的家人都在玄正堂好好的?!笔勘税蜒蹨I:“謝謝江姑娘,我們不怕死,就是怕連累家人?!?
秦將軍站在營門口,望著煞魂門的光幕,手里攥著秦安的子牌——子牌閃著淡淡的紅光,說明孩子很安全。江雪凝走過來,握住他的手:“又想秦安了?”秦將軍點點頭,聲音低沉:“剛才的幻象里,我看著你被趙烈砍,卻動不了,那種感覺太難受了。”江雪凝把三塊令牌放在他手里:“那不是真的,你看,令牌和我們的氣息連在一起,只要我們沒事,令牌就不會黑?!?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小伍帶著兩個血煞兵去探查谷周圍的地形,回來時扛著個受傷的老漢:“這是玄正堂旁支的張老漢,他孫女小豆子被抓了,跟著蹤跡摸到這,被煞兵砍了一刀?!睆埨蠞h咳出一口血,抓住李守一的胳膊:“李大哥,我孫女小豆子才五歲!我聽到她在谷里喊爺爺,趙烈說……說未時要先拿她祭鼎,因為她的血最純,能激活玄陽鼎!”
“祭鼎”兩個字讓眾人臉色大變,江雪凝趕緊閉眼用共鳴術探進去,這次清晰地感應到六個孩子的陽氣,其中一個最純的,正是老張的小徒弟小豆子:“是小豆子,她的陽氣最盛,趙烈要拿她的血激活玄陽鼎,再用其他孩子的血灌養煞靈王!”秦將軍豁然拔刀,刀身的炎龍還沒散,映得營火通紅:“不能等平安了!再過兩個時辰就是未時,小豆子撐不??!”
李守一按住他的刀,沉聲道:“沖動沒用!煞魂門要三塊令牌同時破,破陣時我們沒法動,要是趙烈派煞兵偷襲,我們和孩子都得死。我有個辦法:我們三個破陣,小伍帶十個血煞兵在谷口佯攻,吸引煞兵注意力;小滿帶著醒魂露和破煞粉,等我們破了陣就沖進去救孩子,我已經用陣盤標好了孩子的位置,就在玄陽鼎旁邊。”
林小滿拍著胸脯站出來:“李大哥放心!我跟著張師傅學過‘縮骨功’,能鉆進玄陽鼎下面的縫隙,不會被煞兵發現?!苯┠统鰤K令牌碎片塞進小滿手里:“這是‘凝’字牌的碎片,能感應到孩子的陽氣,跟著熱感走。要是遇到危險,捏碎碎片,我能立刻用共鳴術引令牌救你?!毙∥橐策o彎刀:“放心!我佯攻的動靜保證讓趙烈以為我們要強行闖陣!”
巳時剛過,小伍帶著十個血煞兵沖到煞魂門前,揮著彎刀砍向光幕:“趙烈!出來受死!把孩子交出來!”他故意用彎刀砍向光幕旁的巖石,碎石濺在光幕上,發出刺耳的聲響。谷內果然傳來趙烈的怒吼:“李守一!敢壞我的玄陽陣!給我殺了他們!”煞魂門裂開道縫,幾百個煞兵沖了出來,小伍帶著人邊打邊退,故意往西邊跑,把煞兵引開。
“就是現在!”李守一、秦將軍、江雪凝同時走到煞魂門前,將三塊令牌貼在光幕上,陽脈氣順著掌心輸進去。江雪凝的共鳴術順著令牌探進陣里,金紋順著光幕蔓延,秦將軍的青銅刀插在地上,炎龍繞著光幕盤旋,李守一的護徒杖也泛起金光,三人同時大喝:“玄陽陣·破煞開門!”三道金光撞向煞魂門,鬼臉發出凄厲的嘶吼,光幕上裂開道足夠一人通過的口子。
林小滿趁機鉆進口子,縮著身子往谷中央跑。谷內的山壁上全是金紋,玄陽鼎就放在煉煞臺中央,鼎高丈許,周圍插滿了煞旗,六個孩子被綁在鼎旁的石柱上,小豆子在最中間,臉色蒼白,卻咬著牙沒哭。趙烈穿著繡金紋的黑袍,站在鼎旁,手里握著顆金色的煞靈珠——正是煞靈王的雛形,珠身上纏著淡金色的煞絲,連接著玄陽鼎。
“未時快到了,該祭鼎了!”趙烈舉起煞靈珠,就要往小豆子身上按。林小滿心里一緊,掏出破煞粉撒向趙烈,粉末沾在煞靈珠上,珠身的金光瞬間暗了下去?!澳膩淼男♂套?!”趙烈氣得怒吼,揮掌拍向林小滿。林小滿早有準備,掏出個玄陽破煞炮扔在地上,炮口對準玄陽鼎,“砰”的一聲,炮彈砸在鼎上,鼎身的金紋瞬間暗了下去。
“快跑!”林小滿沖過去,用彎刀砍斷綁著小豆子的煞絲,拉起她就往煞魂門跑。趙烈舉著煞靈珠追了上來,珠身噴出金紋,纏向小豆子的腳踝?!胺砰_她!”江雪凝的聲音突然傳來,一道金光從煞魂門射進來,擊中金紋,煞絲瞬間斷成兩截。李守一和秦將軍也沖了進來,秦將軍的炎龍直接撞向玄陽鼎:“趙烈!你的死期到了!”
“你們怎么進來的!”趙烈目眥欲裂,舉著煞靈珠沖向秦將軍,“我跟你們同歸于盡!”秦將軍揮刀迎上去,炎龍撞在煞靈珠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江雪凝趁機沖過去,解開剩下五個孩子的繩子:“快跟我走!”李守一則揮著護徒杖,砸向玄陽鼎的鼎足:“陽脈陣·破鼎!”護徒杖砸在鼎足上,鼎身瞬間裂開道縫。
林小滿帶著六個孩子往煞魂門跑,剛到門口,就看到幽冥鬼醫舉著拐杖沖過來,杖頭的青銅鼎對著小豆子砸下去:“小崽子,敢壞我的事!”“老東西,你的對手是我!”小伍突然從旁邊沖出來,彎刀劈向鬼醫的拐杖,刀上的陽炎膏燒得拐杖滋滋作響。原來小伍引開煞兵后,就帶著人繞到谷后,從密道沖了進來。
幽冥鬼醫被小伍砍得連連后退,剛要扔出幻煞晶,就被江雪凝的令牌金光擊中,幻煞晶瞬間炸得粉碎?!袄蠔|西,受死吧!”小伍揮刀砍向鬼醫的脖子,刀光閃過,鬼醫的腦袋掉在地上,尸體化為淡金色的煞氣。與此同時,秦將軍的炎龍也將趙烈的煞靈珠燒得粉碎,趙烈噴出一口金色的血,倒在地上:“我不甘心!初代道長的秘辛還沒到手!”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什么秘辛?”陳平安突然從煞魂門沖進來,護徒杖上的金光亮得刺眼,身后跟著老張和大部隊。老張扛著玄陽破煞炮,對準剩下的煞兵:“都別動!動就炸了你們!”煞兵們見趙烈倒了,紛紛扔下武器投降。陳平安走到趙烈身邊,蹲下身:“初代道長的秘辛是什么?”趙烈笑了笑,嘴里流出金色的血:“就在……玄陽鼎的鼎底……”說完就沒了氣息。
陳平安走到玄陽鼎旁,掀開鼎蓋,鼎底刻著幾行金色的字——是玄正堂初代道長的手記,寫著玄陽煉煞陣的真正用法,是用來凈化煞靈,不是煉煞靈王,還有塊隱藏的“陽”字令牌的位置?!霸瓉碲w烈一直用反了陣紋?!标惼桨裁Φ椎淖?,嘆了口氣。江雪凝走到他身邊,看著字:“這‘陽’字令牌,應該是四塊令牌的核心?!?
眾人帶著孩子往谷外走,剛到煞魂門,就看到張老漢和幾個旁支的村民趕來,張老漢抱著小豆子哭了起來:“我的乖孫女,可算救回來了!”阿翠也拉著小伍的手,摸了摸他身上的傷口:“你受傷了?疼不疼?我給你燉了雞湯,回去補補。”小伍笑著搖頭:“不疼,這點傷算啥,以后我還保護你!”
往回走的路上,秦安騎著馬趕過來,看到秦將軍就大喊:“爹!娘!我跟王嬸來接你們了!”江雪凝趕緊抱起兒子,在他臉上親了又親:“娘沒事,給你帶了雪毛兔。”秦安摸著江雪凝的臉:“娘,你的令牌亮了,是不是打贏了?”陳平安笑著說:“打贏了,還找到了初代道長的手記。”
回到玄正堂時,院子里已經擺好了桌椅,村民們和旁支的人都來了,帶來了自家的酒菜,慶祝孩子們平安歸來。老張拿著玄陽鼎底的手記,興奮地說:“有了這個,我們能凈化幽冥淵的煞靈了!”陳平安舉起酒杯,看向眾人:“這杯酒,敬救回孩子的英雄,敬玄正堂的傳承,敬守護家園的每一個人!”眾人都舉起酒杯,喊聲震徹夜空:“敬英雄!敬傳承!敬家園!”
月光灑在院子里,陽脈燈的紅光、護心碑的金光和三塊令牌的古銅光交織在一起,溫暖而堅定。陳平安握著三塊令牌,心里暗下決心:不管“陽”字令牌在哪,不管還有什么危機,只要有玄正堂的人在,就不會讓煞靈危害百姓,這份傳承,會一代一代傳下去,直到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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