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將軍捏著黃紙,指節泛白,紙上的“半炷香”“爐渣”幾個字像針一樣扎眼:“他故意用觀云道長當誘餌,想搶我們的令牌,還要毀了道長的陽脈心!”江雪凝摸了摸手腕上的令牌,令牌燙得嚇人,她閉眼用共鳴術探向觀云道長:“道長還有氣息,煞針沒扎中心脈!但半炷香后,煞氣就會攻心!”李守一盯著煉煞臺,眉頭緊鎖:“趙烈肯定在陣里設了埋伏,我們不能硬闖。”
“我有辦法!”小伍突然開口,指了指旁邊的密道出口,“我帶幾個血煞兵從密道繞到谷后,放把火佯攻,吸引煞兵的注意力。雪凝姐用令牌的共鳴術干擾陣眼,將軍趁機沖上去救道長,李大哥和小滿負責破煉煞爐。”李守一點點頭:“這個辦法可行!小伍,佯攻的時候注意安全,別硬拼!”江雪凝掏出顆破影丹,遞給小伍:“吃了這個,能防陣里的煞影。”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小伍帶著五個血煞兵往密道后繞,很快,谷后的方向就傳來火光和喊殺聲:“趙烈!出來受死!”谷內的煞兵瞬間亂了陣腳,一半人往谷后跑去。趙烈的聲音從煉煞臺上傳來:“廢物!這點佯攻都擋不住!”他剛要指揮剩下的煞兵,江雪凝突然將令牌舉過頭頂,金紅色的光從令牌上竄出來,沖向心脈煉煞陣的陣眼:“秦昭!動手!”
秦將軍的青銅刀瞬間爆發出炎龍,龍身裹著金光,沖向煉煞臺的煞兵:“給我讓開!”炎龍撞在煞兵群里,煞兵紛紛被燒得化為黑煙。李守一趁機沖過去,揮著護徒杖砸向綁著觀云道長的石柱,杖頭的金光砸在石柱上,石柱瞬間裂開。林小滿則沖到煉煞爐旁,掏出瓶“破煞液”倒進爐里,爐里的黑色液體瞬間冒泡,煞靈王的雛形發出凄厲的嘶吼。
“誰敢動我的煉煞爐!”趙烈舉著煞鞭沖了過來,鞭身裹著煞絲,抽向林小滿。林小滿早有準備,掏出個煙霧彈扔在地上,煙霧散開,他已經躲到了石柱后。江雪凝的令牌金光突然暴漲,纏住趙烈的煞鞭:“你的對手是我!”秦將軍的炎龍也沖了過來,龍爪抓向趙烈的肩膀,趙烈趕緊后退,卻被李守一的護徒杖砸中后背,噴出一口黑血。
“救……救小徒弟……”觀云道長虛弱地開口,指向爐邊的孩子。江雪凝趕緊沖過去,用彎刀砍斷綁著小徒弟的煞絲,抱起孩子往谷外跑。小伍也帶著血煞兵從谷后沖了進來,揮著彎刀砍向剩下的煞兵:“娘的!趙烈!你的死期到了!”煞兵們見趙烈受傷,紛紛扔下武器投降。
趙烈見大勢已去,舉著煞鞭沖向煉煞爐:“我得不到令牌,你們也別想救觀云道長!”他要將煉煞爐推倒,和觀云道長同歸于盡。秦將軍的炎龍瞬間纏住趙烈的腰,將他舉到半空:“給我住手!”李守一趁機拔出觀云道長胸口的煞針,掏出護心丹塞進道長嘴里:“道長,撐住!”
“我不甘心!”趙烈怒吼著,從懷里掏出顆黑色的珠子,就要往自己嘴里塞——那是“煞爆珠”,能和敵人同歸于盡。江雪凝的令牌金光突然射向趙烈的手,珠子掉在地上,小伍一腳踩碎:“老東西,想自爆?沒門!”秦將軍將趙烈摔在地上,炎龍繞著他轉了圈,火焰燒得趙烈慘叫起來:“別燒我!我告訴你‘陽’字令牌的秘密!”
“說!”李守一踩住趙烈的手腕,護徒杖指著他的喉嚨。趙烈喘著粗氣:“‘陽’字令牌確實在爐底,但令牌被心脈陣纏著,拿令牌會被煞氣攻心!而且……而且煞靈王的雛形和令牌連在一起,拿了令牌,煞靈王就會附在令牌上!”陳平安的聲音突然從谷口傳來:“不管是什么,先把令牌拿出來!”陳平安帶著大部隊沖了進來,老張扛著破煞炮,對準煉煞爐:“趙烈,敢耍花樣,我炸了你的爐!”
李守一走到煉煞爐旁,將令牌貼在爐壁上,金紋順著爐壁蔓延,爐底的“陽”字令牌突然亮起來。江雪凝走過來,握住李守一的手:“我用共鳴術幫你擋煞氣!”金紅色的光從兩人手上竄向爐底,“陽”字令牌緩緩浮了上來,令牌上纏著淡淡的煞絲,卻沒附煞靈王的雛形——原來趙烈在撒謊,煞靈王的雛形早被林小滿的破煞液毀了。
趙烈見謊被拆穿,氣得噴出黑血:“我就是死,也不讓你們拿到令牌!”他突然咬碎嘴里的毒牙,身體瞬間膨脹起來,就要自爆。秦將軍的炎龍瞬間纏住他,龍爪捏碎了他的經脈:“想自爆?沒那么容易!”趙烈倒在地上,最后看了眼“陽”字令牌,咽了氣:“初代道長的秘辛……還沒……”
陳平安走到觀云道長身邊,掏出陽脈酒給道長灌了一口:“道長,你感覺怎么樣?”觀云道長緩了口氣,指著“陽”字令牌:“這令牌……藏著玄正堂的鎮煞秘辛,趙烈想要的……是鎮煞陣的反陣圖,能召喚上古煞靈……”話沒說完,就暈了過去。林小滿趕緊給道長檢查:“道長只是煞氣攻心,休息幾天就好。”
眾人帶著觀云道長和小徒弟往谷外走,剛出煞靈谷,就看到黑風鎮的村民和旁支的人在谷口等候,王嬸提著雞湯跑過來:“觀云道長怎么樣了?我燉了雞湯,補身子!”阿翠拉著小伍的手,摸了摸他身上的坎肩:“沒受傷吧?我看你衣服都破了。”小伍笑著搖頭:“沒事,就蹭破點皮,下次我更小心。”
往回走的路上,秦安騎著馬趕過來,看到秦將軍就大喊:“爹!娘!你們回來了!我的長耳兔呢?”秦將軍彎腰抱起兒子,從懷里掏出只雪白色的長耳兔:“給你,還活著呢。”江雪凝摸了摸兒子的頭,笑著說:“下次不許再跟過來了,太危險。”秦安抱著兔子,點頭道:“我知道,我是來接你們的!”
回到玄正堂,院子里已經擺好了桌椅,村民們帶來了自家的酒菜,老張給觀云道長熬了藥,小徒弟守在床邊,不哭了,正給道長擦手。陳平安舉起酒杯,看向眾人:“這杯酒,敬救回觀云道長的英雄,敬平安歸來的我們,敬玄正堂的傳承!”眾人都舉起酒杯,喊聲震徹夜空:“敬英雄!敬平安!敬傳承!”
月光灑在院子里,陽脈燈的紅光、護心碑的金光和四塊令牌的古銅光交織在一起,溫暖而堅定。李守一握著四塊拼在一起的令牌,心里暗下決心:不管初代道長的秘辛是什么,不管上古煞靈的威脅有多大,只要有玄正堂的人在,就不會讓煞靈危害百姓。這份守護,這份傳承,會一代一代傳下去,直到永遠。
深夜,李守一和陳平安坐在護心碑旁,看著四塊令牌。陳平安摸著令牌上的紋路:“觀云道長說的鎮煞秘辛,還有上古煞靈,我們得查清楚。”李守一點點頭,掏出玄陽鼎底的手記:“手記里應該有線索,我們慢慢查。”遠處的陽脈燈閃了閃,映著兩人的身影,也映著玄正堂的未來——危機還在,但希望,也永遠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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