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莊書房內,燈光依舊昏暗,卻比之前多了幾分緊迫感。陳平安將筆記本電腦連接上便攜式打印機,指尖在鍵盤上快速敲擊,把江雪凝的資料以及張教授的研究成果逐份復制、打印。紙張劃過打印機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每一聲都像是在倒計時。
江雪凝站在一旁,手里攥著剛打印出來的幾頁資料,指尖微微發顫。資料上關于自己純陽血脈的分析,密密麻麻的文字像一張張網,讓她喘不過氣。她抬頭看向陳平安專注的側臉,心中的不安漸漸被一絲暖意取代。有陳平安和李守一在,她不是孤身一人在戰斗。
李守一則在書房內來回踱步,眉頭緊鎖。剛才陰煞教的襲擊雖然被擊退,但也讓他意識到玄正堂的防守并非無懈可擊。張教授既然能找到義莊的位置,接下來的襲擊只會更加猛烈。他必須盡快整合弟子們的力量,做好萬全準備。
“平安,資料復制得怎么樣了?”李守一停下腳步,問道。
“快了,還有最后幾個核心文件。”陳平安頭也不抬地說道,“這些資料是揭露張教授陰謀的關鍵,必須妥善保管好。等復制完成,我們留一份在義莊,另外兩份分別由你我攜帶,防止被陰煞教一鍋端。”
李守一點點頭:“這個主意好。我已經讓人加固了義莊的大門和圍墻,還在周圍布下了陽炎符陣,只要陰煞教的人敢再來,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就在這時,打印機發出“嘀”的一聲,最后一頁資料打印完成。陳平安立刻拔掉電腦連接線,將打印好的資料分成三份,分別裝進三個密封的文件袋里。“搞定了。”他站起身,將其中一個文件袋遞給李守一,“守一兄,這份你收好。雪凝,你也拿著一份,貼身保管好。”
江雪凝接過文件袋,小心翼翼地塞進懷里,貼身藏好。
就在三人準備離開書房,召集弟子們部署接下來的計劃時,義莊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輪胎摩擦聲,緊接著是“轟隆”一聲巨響,義莊的大門被硬生生撞開了!
“不好!是張教授的人!”李守一臉色大變,立刻掏出桃木劍。
陳平安也瞬間握緊銅錢劍,眼神冰冷地看向窗外:“沒想到他來得這么快!雪凝,你待在書房里,鎖好門,無論外面發生什么都不要出來!”
“不行!我要和你們一起戰斗!”江雪凝反駁道,她從懷里掏出幽冥羅盤,“我現在也能戰斗,不能一直躲在你們身后。”
“聽話!”陳平安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你的安全最重要,只要你沒事,張教授的計劃就無法得逞。我們會保護好你的!”
說完,陳平安和李守一就朝著院子里沖了出去。江雪凝咬了咬牙,只能按照陳平安的吩咐,鎖好書房的門,躲在窗戶后面,通過縫隙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院子里,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橫在大門中間,車頭已經撞得變形。張教授站在越野車旁邊,穿著白色的長袍,臉上依舊帶著那副詭異的笑容。他的身后,站著五名身材高大的男子,這些男子穿著統一的黑色實驗服,眼神空洞,皮膚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青黑色,身上散發著濃郁的陰煞之氣。
玄正堂的弟子們已經拿起武器,圍了上來,眼神警惕地看著張教授等人。剛才的襲擊讓他們損失慘重,現在每個人的心中都充滿了憤怒和警惕。
“張教授!你竟然還敢來!”一名弟子大聲呵斥道。
張教授冷笑一聲,沒有理會那名弟子,而是將目光投向沖出來的陳平安和李守一:“陳平安,李守一,你們倒是挺會找東西。我的筆記本電腦,還有里面的資料,都在你們手里吧?”
“是又怎么樣?”陳平安眼神冰冷地說道,“你的陰謀已經敗露了!張教授,你用活人做實驗,煉制尸煞,還想抓捕雪凝用她的純陽血脈續命,簡直喪心病狂!今天我們就要替天行道,收拾你!”
“替天行道?”張教授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不屑,“就憑你們這些廢物,也配和我談替天行道?我告訴你們,識相的就把資料交出來,再把江雪凝交出來,我可以饒你們不死。否則,今天整個義莊,都要變成一片廢墟!”
“做夢!”李守一怒喝一聲,“張教授,你作惡多端,今天我們定要將你拿下,為那些被你害死的無辜百姓報仇!”
“報仇?就憑你們?”張教授不屑地冷哼一聲,對著身后的五名實驗人員說道,“給我上!把他們都殺了!記住,留著江雪凝的命!”
“是!”五名實驗人員齊聲應道,聲音沙啞低沉,沒有任何感情。他們的身體突然暴漲了一圈,肌肉賁張,身上的陰煞之氣更加濃郁。緊接著,他們朝著玄正堂的弟子們沖了過去,速度快得驚人。
一名實驗人員率先沖到一名弟子面前,一拳朝著弟子的胸口砸去。弟子連忙舉起桃木劍抵擋,卻被實驗人員一拳砸飛出去,桃木劍也斷成了兩截。弟子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掙扎了幾下就沒了動靜。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好強的力量!”陳平安和李守一同時臉色大變。
“這些是我最新的研究成果。”張教授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我在他們體內注入了少量陰煞之力,讓他們變得力大無窮,而且不畏疼痛。你們以為,憑借你們這些廢物,能擋住他們嗎?”
五名實驗人員如同五頭失控的野獸,在院子里瘋狂地攻擊著玄正堂的弟子。弟子們的攻擊落在他們身上,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被他們輕易地打成重傷。院子里很快就響起了一片慘叫聲,玄正堂的弟子們一個個倒下,傷亡慘重。
“住手!”陳平安大喊一聲,揮舞著銅錢劍,朝著一名實驗人員沖了過去。銅錢劍帶著金色的光芒,狠狠劈在實驗人員的肩膀上。
“當”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實驗人員的肩膀上被劈出一道深深的傷口,黑色的血液從傷口中流淌出來。但他卻像是沒有感覺到疼痛一樣,轉過頭,空洞的眼神看向陳平安,然后一拳朝著陳平安的胸口砸了過來。
陳平安心中一驚,連忙側身躲閃。實驗人員的拳頭砸在地上,將地面砸出一個大坑,碎石四濺。
“這家伙竟然真的不怕疼!”陳平安心中暗驚。他能感覺到,剛才那一劍已經劈中了對方的骨頭,但對方卻沒有任何反應,反而攻擊更加猛烈。
李守一則朝著另一名實驗人員沖了過去,桃木劍上紅光暴漲,狠狠刺向實驗人員的心臟。桃木劍成功刺入實驗人員的心臟,卻被對方的肋骨卡住了。實驗人員低下頭,看了一眼胸口的桃木劍,然后伸出手,抓住李守一的胳膊,用力一甩,將李守一甩飛出去。
李守一重重摔在地上,感覺胳膊一陣劇痛,差點就骨折了。他掙扎著爬起來,心中充滿了震驚。這些實驗人員的身體素質,簡直超出了常人的想象。
“怎么樣?我的實驗品不錯吧?”張教授站在一旁,悠閑地看著這一切,像是在欣賞一場精彩的表演,“陳平安,李守一,我再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把資料和江雪凝交出來,我可以饒你們不死。否則,等我的實驗人員把你們的弟子都殺完了,接下來就輪到你們了!”
陳平安看著院子里不斷倒下的弟子,心中充滿了憤怒和自責。如果不是他堅持要復制資料,或許弟子們就不會遭受這樣的損失。他握緊銅錢劍,眼神變得更加堅定:“張教授,你休想!就算我們拼盡最后一口氣,也不會讓你得逞!”
說完,陳平安將體內的陽氣全部注入銅錢劍,劍身爆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他縱身一躍,朝著張教授沖了過去。他知道,這些實驗人員雖然強大,但都是受張教授控制的。只要解決了張教授,這些實驗人員或許就會失去行動能力。
“想偷襲我?沒那么容易!”張教授冷笑一聲,從懷里掏出一個黑色的遙控器,按下了上面的按鈕。
正在攻擊弟子們的一名實驗人員突然轉身,朝著陳平安沖了過來,速度比之前更快。陳平安心中一驚,只能放棄攻擊張教授,轉身抵擋實驗人員的攻擊。
“這些實驗人員都受我遠程控制,你以為你能輕易靠近我嗎?”張教授得意地說道,“陳平安,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陳平安一邊抵擋實驗人員的攻擊,一邊朝著張教授大喊:“張教授,你用活人做實驗,把他們變成沒有意識的怪物,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天譴?”張教授哈哈大笑起來,“我研究尸解術和續命術,就是為了長生不老,成為凌駕于萬物之上的存在。天譴又能奈我何?只要我能成功續命,就算是天,我也能逆了!”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突然打開了,江雪凝拿著幽冥羅盤沖了出來:“張教授,你這個惡魔!我不會讓你的陰謀得逞的!”
“雪凝,你怎么出來了?”陳平安臉色大變,心中充滿了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