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執事,我三個月前才去過。”
“而且,我這個月的那三塊靈石,可都是給您了,也應該輪到去藥園、”
沈念之心中狂喜,面上則是露出了苦色,小心翼翼的問道。
相比起煉器殿,去藥園澆水松土除雜草,危險性就小多了。
當然,沈念之現在也不挑去哪里,不過,該做的偽裝還是不能少。
一把廢棄飛劍,就提供了一縷五行金靈氣,那煉器殿內,每個月都至少有數百把煉廢了的法器,得是有多少縷金靈氣。
“讓你去就去,哪那么多的廢話。”
“再啰嗦就讓你以后專門負責清理甲字房了?!?
周秉坤滿是不耐煩道,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兇光。
“不是不是,我這就去,這就去?!?
沈念之苦著臉,心里面已經問候了周秉坤祖宗十八代,吞了宗門給我的修行資源,不但不照顧下我,還專把我往最危險的地方派遣。
記住你了,周秉坤,等小爺我筑基境了,第一個就讓你把這三年來吃進去的,十倍吐出來,還得跪下給小爺唱征服。
“有哪位好心的師兄師弟幫幫忙?”
沈念之轉身高聲問道。
“唰!”
本是圍觀看熱鬧的幾十個雜役弟子,身法一個比一個精妙,速度賽一個的快,眨眼就跑得一個不剩了。
沈念之只能是無奈的獨自一個人離去。
“活該,誰讓你小子得罪了內門弟子呢。”
“不過你小子也算是運氣不錯,茍活了這么久,但,也蹦跶不了多久了?!?
“而且,一個雜役居然有儲物袋,你配嗎?”
周秉坤看著沈念之的背影,呵呵冷笑了一聲,胸中則是有殺機四溢。
若非門規規定,宗門弟子不能自相殘殺,他方才就直接動手搶奪了。
雜役弟子也是弟子。
煉器殿門口。
一個面相老成,二十幾歲的年齡,看起來像是五十幾歲的雜役弟子,雙手小心翼翼的捧著一把長刀,刀身上有一抹紅色如火焰的光芒,正在來回游動著。
下一瞬,那紅色光芒自刀身上飛出。
一個正好路過的雜役弟子,悶不吭聲的被攔腰斬斷,傷口處一片焦黑,并未有鮮血流淌而出。
至于那捧刀的雜役弟子,慘叫著翻滾在地上,拼命的想要撲滅身上的火焰,卻很快沒了聲息,被燒成了一具焦尸。
其他的雜役弟子,如受驚的兔子一般四散開去,根本就不敢靠近。
沈念之眨眨眼,鼻間能聞到那烤肉的焦香味,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他距離那捧刀的雜役弟子,也不過四五米。
這要是再近點···
“沈念之,你過去撿起來,先送到葬劍峰去?!?
周秉坤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出來,大聲的命令道。
沈念之面色一沉,這王八蛋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是吧。
若是以往,沈念之說不得會找借口推脫,就算是被打一頓也沒什么大不了。
若是以往,沈念之說不得會找借口推脫,就算是被打一頓也沒什么大不了。
而如今,沈念之面色難看,走到了那把煉廢了的赤焰刀面前,咬咬牙,彎腰撿了起來。
他運轉玄元訣,勾動體內五行造化鼎的力量。
五行金靈氣+3
五行火靈氣+3
沈念之心中早已經樂開了花,赤焰刀不愧是一階上品法器,所提供的五行靈氣,直接就是六縷。
這可比他撿的那把破爛一階下品青葉劍,要強上六倍。
“算你運氣不錯?!?
周秉坤看到沈念之,沒有被廢棄赤焰刀殺死,也是有些失望的冷哼了一聲。
“快去快回,今天你要把甲字房清理干凈了?!?
“要是清理不干凈,那今晚就在里面繼續清理?!?
周秉坤冷笑著說道。
沈念之心中狂喜,還能住煉器殿里面?那不是老鼠住進了糧倉。
不過,他面上依然是帶著苦色,飛快的往葬劍峰跑去。
“怎么感覺他速度變快了?”
周秉坤有些疑惑的看著沈念之的背影,并沒有往心里面去。
葬劍峰,乃是專門扔煉廢法器的地方,可不止是劍形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