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之面色淡然,其實心里面還是比較享受這種矚目的感覺。
他辛辛苦苦脅恩逼迫李池瑤,就是為了讓自己能夠踏入修行界,就是為了裝逼(不是)···人前顯圣。
如今,雖是沾了蕭焱的光,也算是小小的滿足一下自己的虛榮心。
“不能飄,不然容易挨刀。”
“還是得茍富貴。”
沈念之心中默默自省道。
“師弟,下面就是黑煞門所在了。”
“黑煞門山門以三階法陣-地煞陰風陣,一旦陷入其中,陰風吹拂,不止是肉身,就連你的腦子運轉,都要受到影響。”
“不過,我們不必強行攻打。”
“我今日帶來了宗門的太乙靈舟,乃是四階上品靈器,刻畫了太乙玄雷陣法,能夠在短時間內,發射出九十九道太乙玄雷。”
“師弟看好了,煙花很好看的。”
蕭焱臉上帶著自得之色。
這就是背靠大宗門的好處了。
類似太乙靈舟這樣的靈器,不止是煉制困難,極為的稀少,消耗起來也是非常的驚人。
一次九十九道太乙玄雷齊發,就需要至少三千顆靈石。
蕭焱身為金丹境真傳弟子,自有權限能夠借用,而且是做宗門任務,消耗的靈石也可報銷,真讓他用自己的靈石,他也舍不得。
沈念之順著蕭焱指引的方向看去。
只見到十幾座山峰之間,隱隱的有黑色的霧氣流動,把里面的具體情形都遮蔽住了,只能隱隱的看到,這些山頭上,有一些建筑物,還能夠看到不少人。
幾乎是在同時,沈念之分明是感覺到了,自下方有一雙滿是怨毒的眼睛,正在向上看過來。
兩人的目光一觸即分。
沈念之只感覺到自心底里面,升騰起了一股寒意。
還不待他看清楚,蕭焱就已經是動手了。
一瞬間,沈念之腳下一震,就見到數十道如有碗口粗細的雷光,轟然落下。
剎那之間,那諸多黑色霧氣彌漫的山峰上空,黑色霧氣涌動著,凝聚出了一張猙獰的面孔,想要攔住著太乙玄雷。
轟!
太乙玄雷雷光直接穿透了那黑色霧氣凝聚出來的猙獰面孔。
沈念之就看到,其中的四五座山峰,居然是被太乙玄雷直接轟碎了,連帶著住在上面的黑煞門弟子,也是死無全尸。
“好強。”
沈念之看的眼皮直跳,這隨便一道太乙玄雷落在自己的身上,怕不是東一塊西一塊,拼都拼不全的那種。
這就是四階上品靈器之危。
沈念之心頭一片火熱。
好強,想要!
“再來一輪。”
蕭焱看著下方的慘狀,半點都沒有下去的意思,操控著太乙玄雷陣法,就要再來一輪轟炸。
反正,宗門報銷。
不是自己的靈石用起來那是半點都不心疼。
“玉圣宗的小輩,你們欺人太甚!”
自下方的黑煞門內,一道裹挾著無數黑霧的人影,沖天飛起,氣勢驚人的往太乙靈舟飛來。
人未到,那種驚人的陰森氣勢,防輻射要把人的氣血都凍僵了一半。
“雕蟲小技。”
蕭焱呵呵冷笑了一聲。
蕭焱呵呵冷笑了一聲。
太乙玄雷再度發射。
無數的雷光直接淹沒了那黑霧籠罩的人影。
太乙玄雷轟炸之后,下方的黑煞門那三階護宗法陣-地煞陰風陣,已經是被徹底摧毀了,整個山門所在之地,更是一片狼藉。
唯有少數一些黑煞門修士還活著,其他大部分,都是死無全尸。
這就是玉圣宗,隨便出來個金丹境真傳弟子,帶著四階上品靈器,就可把黑煞門這樣的小宗門直接滅門了,而且是碾壓之時。
“居然沒死?”
蕭焱冷笑了一聲,一步跨出,已經是離開了太乙靈獸,大袖飄飄,伸手向著遠處一抓。
先天一氣大擒拿!
這是神通。
一只巨大的手掌憑空出現,對著遁逃而去的黑影一撈,就直接把他牢牢的抓在了手中。
沈念之看的心馳神往。
這就是金丹境真傳弟子,出手之時的神通,威勢煊赫,威力更是驚人。
“沒想到,你居然已經凝結了金丹,難怪能夠在太乙玄雷之下不死。”
蕭焱回到太乙靈舟之上,隨手把那黑影扔到了地上。
沈念之也看清楚了黑心老人的具體相貌身形了。
一身破破爛爛的黑袍,到處都是被雷擊的焦黑痕跡,本就不多的頭發,更是完全焦脆了,灰頭土臉。
黑心老人就是個干瘦的老者,此刻,那一雙滿是怨毒的三角眼,死死的盯著蕭焱,那神情模樣,猙獰到了極點。
只是,他如今身受重傷,一身修為更是被蕭焱隨手封禁了,哪怕再是怨恨,也沒有辦法再出手了。
“凝結了金丹,卻又不敢發揮出金丹的全部威力,生怕招惹來劫雷,那你晉升金丹做什么?就只是為了多活幾年嗎?”
蕭焱渾不在意黑心老人那怨恨的目光,只是淡淡的開口譏諷道。
“你們這些大宗門弟子,又怎會知道,我等小宗門,想要生存下去,就必須要不擇手段。”
“多活幾年?站著說話不腰疼,只要我們活著,總有機會更進一步。”
黑心老人滿面怨毒道。
“師弟,這就是魔修,只要能夠助長修為,那什么事情都能夠做的,哪怕是會遭天譴。”
蕭焱轉頭對沈念之說道。
“師兄說的是,以一城十幾萬人命,奠就自己的金丹境修為,這樣的金丹,不要也罷。”
沈念之贊同道。
那可是活生生的十幾萬人啊,而不是什么豬牛之類的。
沈念之現在深刻的體會到了,什么叫做弱肉強食。
于黑心老人的眼中,十幾萬條人命,也不過是助力他突破金丹境的資糧罷了。
這就是魔修。
損人利己,殘忍嗜殺!
黑心老人連連冷笑著,卻是不再說話,顯然是知道,自己今日是在劫難逃了。
“既然沒死,正好捉回去。”
“給那些宗門長老用。”
蕭焱淡淡的說道。
黑心老人瞳孔一縮,似乎是想要再說什么,嘴巴張開,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那是蕭焱不想再聽他聒噪,直接就把他的嘴巴給封禁住了。
黑心老人躺在地上,瘋狂的扭動著。
“師弟,肯定是奇怪我為什么不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