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半點的懸念。
沒有半點的懸念。
“散修,不管是同境的修為,還是身上的法器,所修的功法,體內真氣的強度,都是遠不如宗門出身的修士。”
沈念之心中暗道,他操控五行神雷劍陣,直接把七個人的腦袋都斬下來,確認全部死掉之后,這才收起了五行雷劍。
下一瞬,就見到,雷烏自天而落,直接把那漏網靈鼻鼠抓在爪子之中,一口就吞了下去。
“嘿。”
沈念之想要阻攔,已經是慢了一步,只能是發出無奈的聲音。
這靈鼻鼠,天性膽小,唯一的天賦能力,就是那鼻子,擅于聞嗅各種人類聞不到的氣味。
若是專門培養,可讓靈鼻鼠尋找靈藥,或者是搜尋地下礦脈等等之類。
所以靈鼻鼠還有個外號,叫做尋寶鼠。
禿頭老者等七個人,就是借助靈鼻鼠的天賦能力,遠遠的綴在沈念之的后面,想等他遠離了玉圣宗的勢力范圍,再動手圍殺。
哪里想到,沈念之身具五行靈根,又是筑基境七重,神識驚人,居然是隱隱的察覺到了他們的跟蹤。
再加上有雷烏直入云端,查看敵情。
沈念之這才能夠好整以暇,請君入甕。
可惜,如今是死老鼠了。
沈念之先是伸手一攝,把七個人身上的儲物袋,都拿在了手中,順帶把他們身上的法器,也都盡數收了起來。
之后,他伸手一拍,七團火焰,落在了七具尸體之上。
火焰熊熊,七具尸體迅速的被焚燒成灰。
沈念之再度施展法術,這些渣渣輝就被埋進了土地深處,緊接著,就見到雜草蔓生。
在七個散修的埋身之地,再看不到絲毫的痕跡。
他這一套殯葬一條龍,熟極而流。
“走了。”
沈念之招了雷烏過來,狠狠的一個指頭敲在它的腦門上。
他自己是沒有時間,專程再去訓練培養靈鼻鼠,但是拿出去賣掉,至少也是能夠價值五六千靈石。
結果,就這么被雷烏一口悶了。
敗家鳥兒。
沈念之一指彈下,剎那間,火星四射。
雷烏整個身軀,居然是化為了火焰,又迅速的化為了肉身。
沈念之也是被氣笑了。
雷烏的靈智非凡,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不過,沈念之也沒有再多做其他,讓雷烏繼續趴五行造化鼎上睡覺去。
沈念之駕馭著寒冰奪魂劍,迅速的遠去。
半天之后。
沈念之落地休息,這才拿出七個散修的儲物袋和法器,一一的檢查了起來。
sharen奪寶,乃是最快的致富方式了。
沈念之先打開儲物袋。
禿頭老者的儲物袋內。
靈石一萬三千二百九十七顆。
功法秘籍:赤芒訣(三階)、赤芒凝光訣(三階)。
開府丹一枚。
二階丹藥若干。
雜七雜八的二階符篆,還有一些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一堆。
沈念之勾動五行造化鼎感應,并未有什么驚喜的發現。
他手中拿著那把閃動著赤色光芒的三尺長刀。
他手中拿著那把閃動著赤色光芒的三尺長刀。
這件二階上品法器,隱隱的有了部分三階法器的氣息,顯然是那禿頭老者,花費了不少的心力和時間去溫養。
沈念之并沒有第一時間,就汲取其中蘊含的五行靈力,而是先收起來了。
至于大部分用不到的東西,重新塞回儲物袋里面。
其他六個人的儲物袋內,也沒有任何的驚喜。
靈石增加了四萬三千四百零三顆。
其他的二階丹藥、二階功法和二階法器,都是很普通的大路貨。
‘“看來,散修身上,的確是沒什么油水。”
“難怪他們的實力那么弱,在五行神雷劍陣之下,都沒能夠撐住多長的時間。”
沈念之搖搖頭,收起所有的儲物袋,至于用不到的東西,全部塞進同一個儲物袋里面,等后面到了大乾皇朝,找個時間全部處理掉。
蚊子腿再小,也是能夠刮點油水和一些肉下來。
沈念之不挑食。
把所有的東西,全部都收拾妥當之后,沈念之重新上路。
···
一個半月后。
大乾皇朝,崖州。
此處距離那蜈州島,只是一千多里的距離。
再過半個月,正是那蜈州島遺跡開啟之時。
因此,如今的崖州島,頗為的熱鬧。
沈念之收起青焰劍,直接降落在崖州坊市門口,而他如今顯露在外的氣息,不過是初入筑基境而已。
至于代表玉圣宗身份的令牌,還有衣服鞋子等等之類,自然是全部收起來換掉了。
他現在就是個尋常的散修。
崖州坊市門口,有不少修士進進出處,甚至是在門口不遠,就有修士在擺攤。
在這坊市門口擺攤,不止不用交攤位費,而且算是相對比較的安全。
沈念之的到來,沒有帶起半點的波瀾,不少修士只是掃了他一眼,就不再多關注了
一個初入筑基境的修士,還在用著一階上品法器,一看就是個沒什么背景的窮鬼了,大概率是奔著蜈州島的遺跡而去。
沈念之落地之后,左右掃了一樣,五行造化鼎并未感知到,有蘊含許多五行靈力的寶物。
也對,類似在醉太白七樓,碰到丁老鬼,手中正好有一塊,蘊含諸多五行靈力的碎片,這種事情,可一不可再。
沈念之交了三塊靈石,這才進入了崖州坊市。
“真黑啊。”
“等以后,有機會的話,我也建這樣的一個坊市,到時候還不是日進數千上萬靈石。”
沈念之在心中嘖了一聲。
當然,他也只是想想而已,肯定是不會去那么做。
崖州坊市,算是大乾皇朝比較大的一座坊市了,由三方勢力共同接管,傳說是有元嬰境大修坐鎮,不過沒人見到過。
尋常時候,崖州坊市是三個金丹境五重以上的修士坐鎮,足以震懾任何想要在此搞事兒的修士了。
沈念之剛進坊市,馬上就有人迎了過來。
“仙長,要帶路嗎?”
“我知道哪里有仙女,能夠讓人欲仙欲死!”
這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滿臉的世故油滑,說到仙女的時候,還挑了挑眉,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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