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北江上一世的時候,曾經在林場干過二十年,在那里和一個老師傅學到了很多捕魚狩獵的技巧。
也讓他貧瘠的生活,變得豐富了許多。
此時年輕有勁兒,捕魚的技巧再次使來,倒也駕輕就熟。
魚網放下后,剩下的就是交給時間,他也沒有在這里傻乎乎的等著,而是提著漁叉再次踏上征程,往那茫茫雪山奔去。
此時的山中野獸還是挺多的,都吃得膘肥體壯的,不然很難度過缺少食物的漫長冬季。
他的心沒有那么大,沒有獵槍不敢去碰野豬這樣的兇猛野物,但是去下幾個陷阱套子還是可以的。
這一次主要目的地,是雉雞嶺。
冬季的雉雞會集群在疏林帶的向陽處覓食,這個地方的松果子和樹籽比較多,能提供它們食物來源。
如果是尋常時候來,還不一定能追蹤到這些雉雞的蹤跡,但此時有積雪覆蓋,只要看到“三趾角印”,就能將其找到。
趙北江對這些事兒門兒清,抄了近道,花了最少的時間,就已經摸到幾只雉雞的活動范圍。
雄鳥羽毛華麗,雌鳥則較為暗淡,只有一兩斤重,小小巧巧的還是比較容易辨別的。
此時,這些雞要么停在樹枝上,要么在雪地上啄食,倒也有幾分悠然自得的意味。
趙北江手中沒有合用的工具,家里的捕魚工具都已經很久沒有修補過了,可見他在重生之前,日子過得很是懶散。
眼下想要捕捉到這些會飛的小東西,還是需要點技巧的。
看了一下天色,離著天黑不遠,設陷阱是來不及了,他現在要速戰速訣才是。
掃描了一下周圍環境,他悄悄地用枯枝樹葉,積雪等材料,快速在雉雞后方和兩側搭建簡易圍欄,能防止其短距離飛行就成。
然后逐步縮小包圍圈,將其驅趕到狹窄角落。
待雉雞不安的想要起飛時,趙北江以迅猛不及掩耳之勢發威,將沉重的石塊快速砸向雉雞翅膀,徹底破壞飛行能力。
再用背簍將撲騰的身子罩住。
用這樣的辦法,他成功的捕捉到了一只雉雞,是一只胖呼呼的雌雞,不停的啾啾啾叫著,聲音急促響亮,在這寂靜的林子里顯得很是吵鬧。
趙北江沒有停,家里那么多張嘴,只一只怎么夠吃。
在他撲向這只雉雞的時候,其余的幾只被嚇得短暫飛行,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可惜有趙北江提前弄的簡易圍欄在,雉雞短距離飛到這里,就不得不停下。
畢竟只是野雞,不是鳥,飛行這點距離已經是它們的極限。
在它們落地的一刻,趙北江嘗試著把漁叉扔向五米開外的一只雉雞。
如果沒有練過,是很難命中的。
但“咻”地一下后,趙北江卻是輕松的成功了。
別說漁叉子扔得準,他的彈弓和槍法亦是很準,這是枯燥的護林生活磨練出來的。
將雉雞麻溜的去血,用其羽毛和血做了幾個捕獵大型野獸的陷阱,倒也省了尋找誘餌的步驟。
然后將雉雞綁在漁叉上吊著,他又輾轉了幾個地方,如法炮制的抓了五六只后,這才心滿意足的收了手。
而此時,他早已經凍得快成一塊冰雕了,頭上,眉毛上,衣服上都凝結出薄薄的一層冰霜。
就連呼吸出來的寒氣,也帶著能凍死人的冰渣子。
只是人一直都得于重生后的亢奮狀態,根本沒有把這些苦難放在眼里。
提著一串雉雞回到河邊的時候,漁網里也如他所愿的鉆進了幾十斤重的大魚,一條紅色的哲羅魚和一條有褐色斑點的江鱈。
本地人管它們叫大紅魚,花老貓,倒也貼切。
看到手中的收獲,他站在河邊,心中的郁結悄然散去,忍不住揚眉吐氣的大叫了一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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