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這個村子里,烏鴉不是祥的鳥,看到了的話,一般都會將驅趕。
趙北江也不喜這種鳥,雖然一直有人說,這種鳥很聰明,還會反哺老烏鴉,但在看到它的一剎那,趙北江有眼皮子猛然跳了幾下,很是不舒服。
這一擊打得十分準,畢竟,他現在頭不昏,眼不花,耳也不聾,正是年輕的好時候。
上輩子玩這些,早已經純熟,只聽得“啊”地一聲慘叫,烏鴉的身子已經從高空直接掉落。
石頭撓著有些發癢的腦殼,欣喜的道:“我去撿!”
有鳥肉吃啊,他自然是跑得賊快的。
這鳥不大,看起來也沒有二兩肉。
但是石頭他們幾個看起來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趙北江也懶得看他們那不值錢的樣子。把烏鴉送給他們。
自己拔毛,自己撿干柴,在河邊生火。
眼瞅著一只鳥也不夠吃,這三個家伙燒那么大一堆火,頗有些浪費。
趙北江最后還是順手而為,又打死了三只品種不同的野鳥。
有的鳥長得熱身賽奇怪的,他都說不上來是什么鳥,就看著羽毛挺漂亮,個頭也挺大,還是有些肉的。
他把合適做鍵子的羽毛全都搜集起來,然后將鳥丟給石頭他們去處理,自己則心安理得的,繼續烤著火。
幾人辛苦忙碌了這么久,還沒有吃上肉,沒有想到,就有人順著這肉香味兒摸了過來。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和趙北江有過節的趙家堂弟——趙鐵牛。
在其身后,還跟著他的三個堂兄弟。
見到他們幾個后,一群人吹著口哨,歡快的跑了過來。
“唉喲我去,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差點冷死了嚯!”
“都別杵著不動啊,讓個位置,咱們也蹭蹭蹭火。嘿嘿”
說是蹭火,那眼睛可都盯著枝條上的烤鳥肉,咽口水的聲音大得聾子都能聽到。
對方強行擠入,石頭他們幾個臉皮子薄,也不會趕人,只沉著臉,緊緊地捏住手中的枝條,心里說不出來的緊張。
趙鐵牛把手伸到火上烘烤一會兒后,卻是直接對趙北江挑釁起來。
“呵趙北江,吃肉也不喊我們幾個,你特么還是人嗎?”
“虧我們幾個還惦記你,把你當作是一家人,你就拿個冷臉對我們是吧?”
“你個鱉犢子,啞巴了嗎?你倒是說話啊!”
這些人說著說著,神情有些可怖,實在欺人太甚,看得石頭幾個也有些窩火,當即替趙北江出頭。
“要吵滾一邊兒吵去,莫在這里煩人!”
“別人都不愿意搭理你們,還上趕著來,有臉啊?說個屁的錘子!”
“走走走,趕緊的,這里不歡迎你們!”
趙北江沒有想到,他們三竟然如此的仗義,心里倒也暖和了不少。
不過,他不想把自己的家事,牽連到無辜之人身上。
趙鐵牛想來找他的麻煩,那是打錯算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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