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牛不敢置信的吼叫起來:“趙北江,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竟然敢對老子動手?”
趙北江冷冷一笑:“你在狗叫什么?打你又怎么了?”
“我年長于你,你竟然敢直呼其名,如此沒大沒小,打死也活該!”
趙鐵牛輪起拳頭,惡狠狠的道:“就你這菜比,也敢打老子,看我錘不死你。”
這一拳下去,怕是有三四百斤的力氣,不能說開山裂石,在這種鄉野之地,也足以成為一霸,沒有人能扛得下這一拳之威。
趙北江自然不可能和對方玩這種力量對抗。
對付這種人,得用巧勁兒,揚長避短才是。
所以,他直接掄起手中的漁叉,將地上的火堆強行挑起來。
那燃燒的柴禾,連帶著漫天飛灰,瞬間揚向趙鐵牛。
對方身形太過魁梧,這反應速度就略顯笨拙。
趙北江突然的反擊,直接將其迷了眼不說,還將其燙了個正著。
趙鐵牛痛得齜牙咧嘴的,眼睛一時半會兒還睜不開,只能暴怒的吼向身后的幾個同宗兄弟。
“你們幾個吃素的不成?還不趕緊出手”
幾人也是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趕緊上前助拳。
趙北江早已經不是那個木訥老實的人,在山林中也算是身經百戰的,連猛獸都敢近身搏斗的人,和幾個莊戶漢子打架,又豈能吃了虧去。
這幾人都長得干巴瘦小,平時不過是仗著趙鐵牛的勢,這才敢來欺負于他。
現在,趙北江收拾他們,可就簡單多了。
這幾人的拳頭來了,被他重重地打上去,再四兩撥千金的,將這個拳頭重重錘打在趙鐵牛的心口處,換來趙鐵牛凄慘的嚎叫。
腿來了,他則麻溜的一腳踹上去,將這腿骨頭當作工具棒,狠狠錘打在趙鐵牛的膝蓋上,直接將趙鐵牛這個大塊頭干跪下。
因為眼睛被飛灰迷住,趙鐵牛就是一個活靶子,被趙北江收拾得嗷嗷叫。
如此一來一往間,很快就過了七八招。
幾個跟斑苦不堪,很快就被干趴下,疼得手腳直哆嗦,眼淚鼻涕都下來了。
當然,趙鐵牛也被打得不輕,此時兩條腿都痛得站立不起來,如西子捧心一般歪倒在雪地上,不住的喘大氣。
趙北江這個始作涌者卻像是無事人一般,把那快要滅了火堆扒拉一番,又聚在一燃。
然后將那幾根烤鳥肉的枝條撿起來,就插在火堆邊沿處,繼續燒烤起來。
別看肉質已經灰撲撲的了,但炭灰并不臟,吹吹就好。
窮得飯都吃不起的人,是不會嫌棄的。
趙鐵牛有些怨毒的看著他,如果眼神能殺人,趙北江早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哼!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烤了?”
趙北江拿著一根燃燒著的木棍,在其面前晃來晃去的,有好幾次,趙鐵牛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胡子快要被對方點燃了,嚇得臉色煞白。
說不心慌是假的,但讓自己向曾經的菜比服軟,卻是萬萬不可能的。
趙北江自然也知道,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這些人的惡不是一天兩天養成的,想要震懾住他們,光靠打打殺殺還是不夠的。
但他有的是時間陪他們玩,看誰能熬得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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