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北江笑了笑道:“前人的優秀,咱們后人的確是很難超越,那就只能這樣了,唉”
也就是這個時候,緩和過來的趙三哥兒,二話不說,已經提著一把大錘子走了過來。
這個錘子如果砸落到趙北江的身上,不死也得脫成屁。
但趙北江一直把他們當作跳梁小丑,所以,此時見狀,自然往旁邊輕輕一靠,很驚險
的躲了過去。
那被靠的人是個小姑娘,平素和他們玩得挺好的。
被趙北江靠了一下,似乎有些氣憤不過,竟然嗔怪起來。
“趙北江,你想干什么?離我遠一點,不然我揍你!”
趙北江很是無語的道:“像個豆芽菜似的,你真當以為別人不忌嘴的啊!”
還想揍他?
做啥美夢呢!
他二人在那里百無禁忌的斗著嘴,完全不顧趙三哥兒的死活。
對方是拿著錘子來干架的啊!
但那一錘子,最終也只是象怔性的虎晃了一槍,沒敢往前沖一步。
誰能想到,地板上竟然有一根倒豎著的鐵釘,讓他踩了個正著。
趙三哥兒只覺腳底心傳來一陣鉆心的疼,那痛感順著神經直往天靈蓋竄,手里的大錘子
“哐當”
一聲砸在地上,震得塵土都跳了起來。
他疼得齜牙咧嘴,額頭上瞬間布滿冷汗,整個人踉蹌著往后退了兩步,險些栽倒在井邊,步入紅梅的后塵。
周圍看熱鬧的人頓時炸開了鍋,有人捂著嘴偷笑,有人假意上前攙扶,嘴里卻念叨著。
“這不是造孽嘛,剛救完媳婦就踩釘子,怕不是缺德事兒干多了吶!”
這話讓趙三哥又疼又氣,臉色憋得通紅,卻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單腳跳著,疼得直哼哼。
趙北江挑了挑眉,瞥了眼地上那根露著半截尖兒的鐵釘,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早就瞧見這鐵釘了,只是懶得提醒,畢竟——是趙三哥兒該有的報應,倒省得他動手。一旁的小姑娘還在氣鼓鼓地瞪著趙北江,見此情景,卻忍不住
“噗嗤”
一聲笑了出來,又趕緊捂住嘴,假裝是被風吹得咳嗽。
趙北江轉頭看向她,挑了挑眉:“怎么?不揍我了?”
小姑娘臉一紅,梗著脖子道:“誰搭理你了!哼!”
說著,還傲嬌的把下巴抬得高高的,看得趙北江無語死了。
因為這個角度,真的很丑唉。
不行了,他得趕緊回屋,看看老婆美麗的容顏,好好洗洗眼睛。
趙北江想走,趙三哥兒家還有個老娘擁有戰斗力。
眼瞅著兒子媳婦都廢了,她自然是要跳出來給趙北江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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