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年好歹是個頭腦海泛的商人,倒也收起了身上的刺,淡淡的詢問起來。
“你想做什么?”
“別慌哈,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和你談一筆買賣,大概會持續個二三十年,你穩賺不賠的。”
“你有這么好心?”唐大年故作矜持的繼續道:“而且,我一個生病的人,能做啥
買賣啊?我可沒這個膽子,你這般說,是想害死我不成?”
趙北江有些嘆息的道:“唉算了,既然你不稀罕做這種事情,就當我從來沒有提過吧!”
“你好好養病,我就不打擾了!”
“聽說吃了糖后,人的心身都會變得很愉悅,希望你也能有一個好心情。”
趙北江留下糖果,也算是對自己冒然打擾的賠罪。
唐大年捏了捏糖,他已經很久沒有接收到過來自旁人的善意。被觸發也只是一剎那間的事。
“把門關上吧,這個事關重大,咱得細細的說!”
趙北江趕緊去把門鎖上,然后和對方商議了足足大半個小時,這才將所有的事情談妥。
離開唐大年后,趙北江看向兩個小丫頭,正在和石頭有說有笑的,挺活潑開朗的,精神狀態也不錯,這個年代的藥是真的挺管用的。
他給孩子辦了出院手術,然后領著一家人走出醫院門口。
此時,這個地方竟然聚集了好些人,正在吵吵嚷嚷的,鬧得有些激火。
趙北江也不愿意攪和進這種事情,只是沒有想到,領著兩小丫頭經過的時候,人群里竟然有人當虎頭兵,刀槍棍棒的齊齊上陣,當時就干了起來。
事情有些沖突,這些人可都不是吃素的,有的是端著悍婦名聲,屬于能把活人氣死,死人氣活的那種,攤上他,是每個孩子的惡夢。
有的則是批麻載孝的,顯然是已經死了人了,這才容易干起來。
趙北江趕緊把一個女兒護著,至于另外一個,則待在石頭的臂膀之下,打算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里。
但誰也沒有想到,
還是被卷了進來。
石頭被人打了。
這家伙的臉上,還有一道已經結痂的抓痕,那是小丫頭打屁股針的時,因為太疼了這才抓出來的。
沒有想到,就這么短短的幾步路而已,其中一個人丟磚塊的時候,打在其額頭上,當時就腫起來好大一個包。
這可把趙北江氣得夠嗆,當時就把孩子推向石頭,讓他把孩子領得遠遠的。
他自己擼起袖子,撿起那塊磚頭,打算和這些人算賬。
“特么的,剛才這塊磚是誰丟的?給老子站出來?”
“誰讓你們打我兄弟的?敢做不敢當是吧?”
“別以為我不能把人揪出來,剛才的事我都看在眼里,只給十個數的時間,數到十的時候,還不滾出來道歉的話,那可別管老子不客氣了啊!”
“一,二,三八,九”
趙北江的一雙厲眸,死死地盯著其中一個女人,對方正是他要找的人,沒有想到,非但沒有站出來道歉,臉上還帶著一抹饑笑。
簡直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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