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她是一刻也不想再待了。
結果是根本走不了,其母說啥也要把她留下來陪著王建民。
其父更是絕,拉著妻子的手一起出了門,把兩個年輕人強行留在家中,意思是陪養感情。
二人走得有些急,都沒仔細看路,
差一點點就撞到迎面而來的趙北江身上。
雖然是個官兒,倒也還算正派,朝他二人說了一句對不起后,風風火火的離去了。
福貴撇了撇嘴:“瞧這二人高興的嘴臉,都找不著北了,撿到錢了吧!”
趙北江深深的看了這二人一眼,淡淡的道:“走吧!趕時間!”
原以為重生后,好多事有了改變,應該會有偏差。
沒有想到,歷史還是按照既定的流程在前進著。
“唉希望來得及吧。”
福貴有些懵,不知道趙北江急著干什么。
不過,他是個聰明的,跟著干就對了,大不了到時候見招拆招唄。
二人一路穿街走巷,最后停留在一個院子前。
這個地方,院門緊閉,但透過院墻往里面看,還是能對比出來,不是普通人家的住宅。
趙北江直接上去敲門。
還挺大聲的那種,要在是鄉下,這么做指定要挨主人家一頓罵。
院子里一直沒有動靜,倒是屋子里面,清晰的傳來一個瓷碗摔碎的聲音。
這意味著屋子里是有人的,但對方不知何故,一直不來開門。
趙北江面上變了一下,然后似是下了決心,抬起腳就把這個院門踹開了。
這看起來像是來干架的。
福貴二話不說,進了院子就開始抄家伙,好歹有個能防身的,免得吃虧。
越往屋子里走,就越是能聽到激烈的動靜,還有男人和女人的咒罵聲,還有痛呼聲。
福貴有些緊張,這屋子里莫非是兩口子在打架,趙北江跑來摻和干什么?
不容他深思,趙北江繼續如法炮制,把屋子的大門也砸開了。
屋子里的東西,橫七豎八的砸得一地都是。
在一個長沙發上,一個穿著褲衩子的男人,正不要臉撕扯著一個女人的衣服。
這正是趙雪兒和王建民。
趁著家中沒有人在,王建民一時獸心大發,忍不住對趙雪兒伸出了魔爪,欲行不軌。
可惜,趙雪兒反抗得激烈,讓這衣服有些難脫,所以,耐心盡失的王建民,揮起手就要將其打服。
而如這樣的毆打,趙雪兒已經挨了好幾次了,被其打得鼻青臉腫的,嘴角的血看得人觸目心驚。
這一次,她以為自已也逃不掉的,閉著眼睛等著疼痛襲來。
沒有想到,下一秒就聽到了王建民傳來了殺豬般的叫聲。
睜眼一看,卻見趙北江把王建民摁在地上瘋狂的揍著,看得她目瞪口呆。
他們咋冒出來的?
福貴也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沖上去幫著揍王建民。
一邊揍還一邊罵,怎么解氣怎么來。
像這種會欺負女人的畜生,是個人見了都不能放過。
二人輪番下死手,拳拳到肉,不多時王建民就已經見了血,眼鏡打爛了,牙也飛了幾顆,此時趴在地上像條死狗,還在不停的求饒著。
把人收拾得差不多了時,趙北江這才讓對福貴道:“去找根繩子來,把人先捆住。”
福貴會意,不多時就把王建民捆綁起來,按照村子里殺年豬的架勢,保證對方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也休想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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