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微輕,總有人唱反調
對于這些人狗咬狗的行為,趙北江懶得計較。
此時,石頭已經火急火燎的跑來尋他。
趙鎮長他們的人來得挺早,此時已經在村子里逛了一圈,就聚在之前坍塌的老屋那里,吵著要見他這個當事人。
民生再如何艱難,豈能有凍死骨的事情發生,這要是傳出去,頭上的烏紗帽還能戴得得穩嘛?
此時,村子里的各個生產隊長,婦女主任,各個干事等,都遭遇了問責,卻是一句話也不敢說。
大冬天的,有社員沒有房屋住,人命關天啊,這放在哪里都是大事兒。
村子里在這件事情上,的確是沒有出什么力,全是靠著趙北江自己一個人解決的。
因為打架耽誤了一會兒,等到趙北江趕來的時候,事情都已經到了尾聲。
趙鎮長和一群領導干部,已經就這個事情提出了整改意見,那就是集全村之力,幫著趙北江把房屋建起來。
這么冷的天,說實話,出門十分鐘都感覺耳朵要冷掉了。
地面的凍土鏟起來都費勁兒,哪里有這個條件修房子。
村子里的人苦不堪,卻也沒法推辭。
他們再如何難,還能比趙北江一家的境遇難?
趙北江有些感激看了一眼趙鎮長,然后當著眾人面前表了個態。
“建房子是個大工程,等到開春的時候再動工也不遲,我也不想讓大家伙兒,因為我的事情受罪。”
“眼下,寨子里只需要把地基先確定下來就好。實在感激不盡!”
這話讓在場的人汗顏不已,讓昨兒個的大會顯得像是個兒戲。
此時想來,的確是有些不公正。
畢竟,刀子沒有扎在自己的身上,挨餓受凍的不是自己,又有多少人,能感同身受的想去幫他們一家人。
如果是趙老太當家的時候,面對這種結果,必定是大吵大鬧,把寨子里吵得烏煙癉氣,直到村里的人答應為止。
趙北江要臉面,做不來這種潑婦罵街的事情,那就只能采取這種迂回戰術了。
還好,一切都如他所愿的達成了。
想做一件事情,沒有想到,會這般難,也是讓他唏噓不已。
這一次沒有人再反對趙北江蓋房了,一切手續辦得挺快。
只是,讓村民們遺憾的是,原本趙北江還會花錢請他們幫忙建房的。
現在這個變成村集體任務,家中有壯勞力都有出工,根本不需要趙北江費心。
這下,眾人把不滿都轉移到了那些個反對的人身上。
因為他們當這個攪屎棍,害得自己要白干活,這個損失太大了,不發泄一下怎么行?
于是,趙北江前腳把趙鎮長他們送走,后腳回到寨子里的時候,就看到被自己打了一頓的那些漢子,再次被人圍堵起來。
罵得有些難聽,甚至還有推搡咒罵的行為出現。
現場看著挺火爆,像是會鬧出人命。
但趙北江沒有什么好擔心的,這些漢子都被他打過一頓了,哪里還有力氣再和人掰扯這些。
此時一個個都像是乖巧的鵪鶉低下了頭顱,任由寨民們打罵,屁都不敢哼一下。
當然,這些人里面,并不包括吳天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