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北江知道哪里能找到新的水源,離著這個宅基地反而是最近的,所以,很是滿意。
如此忙乎到中午,正要帶著石頭他們回小木屋時,就見到吳天寶被人護送回來了。
去了衛生院一趟,回來后看著狀態是好了很多。
和他的若無其事相比,那護送他的兩個寨民,顯得有些不高興,一直臭著個臉。
就在一個拐角處相遇,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腳步。
吳天寶看著趙北江的目光有些不善。
昨兒個下午,他帶著人往山游走了將近一個小時,然后砸冰捕魚。
結果,帶著三十人一直干到第二天天亮,人都快凍壞了,愣是沒有撈到兩條魚。
他的失敗,也就襯得趙北江的成功有些顯眼,導致他的威信力下降了很多,這些平時捧著他的人,都敢給他眼色看了。
其實,不光是他這一次捕魚失敗,就連兩天后的村集體漁獵活動,也將會白忙一場。
今年河中的魚減少了很多,一是上游的村子掠取資源太多,導致他們下游的要吃虧些。
最主要的,還是各地興修水庫、水渠等水利工程,部分河流的水流、水溫、產卵場被改變,魚類的洄游和繁殖受到影響,整體種群數量下降,導致冬季捕魚困難。
趙北江能有所收獲,那是他上輩子幾十年研究這條河,琢磨出來的經驗,無可替代。
只是這事兒,趙北江就算站出來阻攔,也是沒有用的。
不會有人愿意聽他的,他畢竟人微輕,沒有什么太大的威信力。
吳天寶并不知道,大會上,他帶著人反對的宅基地事情,已經在他去醫院的時候就已經定下來了,不然的話,怕是更加氣極敗壞吧。
“呵姓趙的你別得意,你”
吳天寶還沒有來得及說完的話,注定是說不完了。
因為趙北江早就煩他了,當即喝斥起來。
“閉嘴!讓開!別擋老子路!”
趙北江強勢的上前,將對方推開,揚長而去。
吳天寶被推了個正著,腳一滑差點就摔了。
等他好不容易穩定住身形,趙北江幾人已經走得遠遠的了。
他一時氣性上頭,怨怪起身邊的兩個寨民來。
“你們兩個吃干飯的嘛?剛才咋不把他攔住?”
二人皺眉:“好好的攔人做啥?還閑沒被打夠?”
早上干的那一架,現在身上還痛著呢。
也就吳天寶沒被打的,還好意思在這里叫嚷。
二人罵罵咧咧的道:“你自己有本事,自己上,別什么都拉我們兩個!”
“話說看你精神頭那么好,剛才到底是真抽抽了,還是假抽抽?”
吳天寶惱羞成怒的吼了一句:“不是真的還能有假不成?”
見二人怔愣在那里,他離去前,沒好氣的丟下一句:“煩死了,一群沒用的”
“你特么的,你才是沒用的,你個狗東西”
二人氣結,對著他的后背張牙舞爪的,恨不能撲上去將其暴打一頓。
最后卻又顧及對方的身份,也只能強行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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