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叫石頭他們兩個,是因為他們性子太直,心里藏不住事,以后容易被人套出實情。
福貴這些日子跟著趙北江,的確是好用至極,很多時候只一個眼神,對方就能會意他的所思所想,省了他不少的事情。
提著一把鐵鏟子,一路往村外行去。
此時積雪深厚,只十來分鐘鐘,頭臉睫毛上,就有冰雪覆蓋。
不過,二人身上穿的都是新棉襖,外面還配有狗皮馬甲,保暖性好了很多。
趙北江停在一個石拱橋前的時候,福貴有些心悸的看了他一眼。
“這里很重要”
潛在之意,這個地方關系很大,不能隨意亂來。
顯然,他已經感覺到了趙北江的用意,試圖讓其冷靜下來。
這個橋,存在的年月已經不可考,只知道,祖祖輩輩的人,進出這個村子,都需要經過這個橋,才能去往別的村子或者鄉鎮。
這橋下面不是河流,是一個裂谷溝,下面很深,蛇蟲鼠蟻都藏匿于其中。
掉下去的話,不死也要殘。
所以,這里也有一個很逗趣的名字,叫“嗓子眼兒橋”。
此時,趙北江帶著家伙來,明顯是要來捅嗓子眼兒了。
破壞這個橋容易,但想修建起來,卻是千難萬難。
不管是什么樣的恩怨,也不能把主意放在破壞橋糧上。
這是要遭天譴的啊!
福貴不希望趙北江做出這種錯誤決定。
趙北江也不多說什么,只是提著一盞馬燈,將福貴領到橋梁一個地方。
用鏟子將上面的積雪鏟掉,露出橋體真實面容。
也就是這個時候,那上面露出猙獰而又深幽的溝壑,如蛛網一般蔓延開來。
福貴看得心驚不已,不由得脫口而出:“怎么會這樣?入冬前,從這里走過很多次,并沒有發現這個問題。”
“不行,既然橋出事了,那要上報寨子,找人來維修啊!”
趙北江站了起來,看著這被冰封住的石拱橋,冷冷地陳述。
“天兒太冷,修不了了。而且也熬不了多久,就要塌了。”
說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抬腳對著這個橋面重重地跺了一腳。
地面傳來塌軟的感覺,甚至能聽到清晰的簌簌作響聲。
似乎再狠跺一下,這個橋就要塌陷了去。
“這橋一旦塌陷,有人恰好走在上面的話,定然會掉下去,后果嚴重。”
“為今之計,最好的辦法,就是杜絕有人再上橋。”
“福貴,要想將影響力降低,破而后立,這是唯一的法子,你覺得呢?”
福貴嘆息一聲,想也不想的道:“我都聽師父的,你讓我干啥我就干啥。”
福貴早就看明白了,趙北江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木訥青年,他要做的事,目前為止,都干成功了。
這個能力,放眼整個寨子,可找不出來幾個。
拜師,在他心里,可不是嘴上隨意說說的。
很快,二人就在岸邊忙碌起來,搬運石頭和枯枝,弄上路障。
將這里弄好后,趙北江抱著一塊石頭,狠狠砸向那個裂縫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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