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夠狠,吆喝了幾聲后,就領了一群村民前來堵人。
眼下,吳天寶的名聲算是爛透了,別說主持什么祭祀儀式,就連在村子里都已經沒臉再待了。
福貴來的時候,村子里面已經綁了他二人,脖子上掛著破鞋,正鳴鑼游街示眾呢。
因為情節有些嚴重,等開了批判大會后,據送會送去蹲大牢。
具體的也不太清楚,反正這人是已經毀了,此時吳家人的哭聲一片,劉鐵樹這個村支書也快哭了。
沒有辦法,開漁儀式傳承了那么多年,不能中斷,眼下吳天寶不能來,趙老栓請不動,他已經不知道還能請什么人來挑大梁了。
這不,在煩得頭發都快要掉光了時,他總算是想起來,趙老栓的徒弟還怪多的,不拘是誰,只要能來應急,也是好的。
他連夜就要去請人,是一刻也不敢耽誤。
第二日,趕在天亮之前,劉鐵樹披星戴月的,可算是把一個中年男人帶了回來。
對方正是趙北江提議的第三個徒弟,叫劉明全,估且叫他劉三吧。
劉三是個老實忠厚的男人,雖然祭祀流程操持得一般般,捕魚技術更是一般,但關鍵是這個人性子好,耳根子很軟。
也就是所謂的好操控。
劉三接過了大梁,然后就準備在冰面上尋找吉穴。
看他東奔西走的樣子,倒也有幾分專業。
可惜,也就是比吳天寶多了點經驗,稍微好一點點而已,但其連續選的幾個地方,在趙北江看來,都是很普通的。
趙北江不想村民們錯過這一次的集體捕魚活動,因為往后的形勢只會越來越難。
囤糧,只有多多的囤,才能在這種天災之下過得滋潤點。
于是,趙北江不著痕跡的上前,對其進行些許指點。
“劉三先生,恕我直,你選的這個位置,很是普通,無法達到預期,不想成罪人的話,我建議你往前直走100米,以那里為準,向四周撲開。”
“但你若是不照著做的話,你會被人罵死的,自己惦量著辦吧!”
趙北江說完,人就已經混跡在人群里,不停的來回穿梭,不多時,劉三已經分不清剛才是誰在和自己說話。
他猶豫了片刻后,最終還是按照趙北江指點的地方,召集人手開始布置起來。
直覺告訴他,聽人勸,吃飽飯。
這里才剛忙完,這天色也總算是見了晴。
寨子里的人,排成整齊的隊伍,手里,肩膀上,都扛著祭祀用的物品,如豬頭,雞鴉魚肉,香燭紙錢,祈福疏文等等,林林總總的將規模搞大了。
祭祀儀式結束,幾乎是沒有任何漏處的地方,劉三收起手中的法器后,開始著手讓人鑿冰。
一直到這里,趙北江都沒有摻和進去,而是帶著第七大隊的人遠離了這一塊雪原。
不同于往日的下河摸魚,這一次趙北江要帶領著這些人上山打獵。
劉鐵事和幾個村干部,正喜滋滋地看著這一幕,心里有撈到魚王的憧憬。
這個魚王,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獲得的。
只要把這個魚王抬出來,那十里八鄉的人都會炸了,能討論至少兩個月。
冰面上的人們都在忙碌著,所以,對于趙北江他們的消失,甚至是沒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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