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有想到,那洞穴異常的深,想把里面的雪貂全都攆出來可不容易。
最后,也只能想到個法子,點燃一堆濕柴,用煙熏的法子,對付這些雪貂。
效果還是不錯的,忙碌半天后,他總共是抓到17只雪貂。
只留下兩只大的,還有三只幼崽,其余的通通打包帶走。
這玩意兒還是少了一些,只夠給春燕這般大的孩子做一件長款皮大衣,大人的話,只能做高腰短款的。
沒關系,他有的是時間慢慢的攢,總有一天能讓全家人都穿上城里人羨慕的貂皮大衣。
等到要走的時候,趙北江這才發現,有兩只雪貂的身上沾有血跡。
還是很新鮮的那種。
他撿起殘余的火枝,放到洞中一探,發現里面有個熟悉的小身影。
正是他遍尋不見的小狗崽子。
沒有想到,此時已經成了這些雪貂的腹中肉。
有些可憐,好歹也養了好些時日,有點感情了,突然間死在面前
趙北江嘆息一聲,有些頭疼要如何給女兒們交待,這種事情對于孩子而,還是太過殘忍。
回到家,把十來只雪貂交給王小滿處理。
其中的一只是活捉的,此時還活蹦亂跳的,被他拴在一個角落里,暫且代替小狗崽子陪伴著孩子。
他也沒停留,直接住村外的野狗集中地尋去。
野狗在什么地方出沒,他還是清楚的。
這些狗東西在天氣稍好的時候,就會跑到村子里來,要么偷食家禽,要么傷害人畜。
可以說是一大禍患。
每天的春秋兩季,村子里都會組織打狗隊員,將周圍的野狗清理一番。
從前的野狗沒有那么多的,家中有多余口糧的人家,都會養上一貓一狗,即能看家護院,還能防老鼠。
但這兩年日子不好過,人都吃不飽了,哪里還顧得上照顧狗。
趙北江縮著脖子,悶頭走到村子里。
如今的他,在村子里的口碑還算不錯,和其打招呼的人還是挺多的。
他也樂呵呵的跟眾人回禮,氣氛倒也不賴。
只是,如果沒有人擋住他的去路的話,那就更好了。
攔他的人,是趙老太爺,自打趙老太被他攆走了后,他現在算是一個孤家寡人,日子很難過。
上一次想賴上趙北江也沒能成功,此時看到他,二話不說,一桶冷水就潑了上來。
這數九寒天的日子,滴水能志冰,這一桶水是能要人命的啊。
趙北江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氣憤的道:“你老瘋了吧,這是想干什么?”
“呵人老了手滑而已,小子,你有意見?”
趙老太爺可以依老賣老,篤定趙北江不敢對他如何。
事實也是如此,趙北江別說對他動一根手指頭,就算是說話難聽了一些,對老人大不敬的帽子扣下來,光是村里的流蜚語,也是能壓彎他的腰桿子。
“老太爺,我敬你是長輩,不和你一般見識,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不會就這么算了。”
趙北江憤恨離去,打算去福貴家中,把濕衣服先烘干再說。
只是沒有想到,又來一個人將其攔了下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