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狗男人又讓他逃過一劫,害了我們幾個兄弟受苦,唉現在連我們兩也沒逃過,真是氣死人了。”
“別讓我再見到他,不然定要手撕了他。”
二人罵罵咧咧的還想繼續站起來趕路,殊不知這些話已經將趙北江激怒了。
他規規矩矩的做事情,是這些人總想走捷徑,出事后又把鍋甩到他頭上,真真是不要臉。
對付這種壞心腸的人,就應該學著福貴家的老人,用糞瓢子好好的招待一番。
他在這二人一瘸一拐的艱難踱步時,很快弄了滿滿的一糞勺,從二人身后澆潑下去。
等聞到惡臭味的時候,二人只來得及轉頭回望,和這了糞水來了個親密接觸。
“誰?哪個干的?有種滾出來啊!”
“藏頭露尾的算個什么東西,有本事出來和老子單挑,弄不死你老子跟你姓!”
二人在那里東張西望的咒罵著,啜門洪亮而又有力度,不多時就把左鄰右舍都給驚動了。
“干啥呢?鬼吼鬼叫的,馬尿喝多了是不?”
“你們是哪里冒出來的?跑到我們村撒什么瘋呢?”
“靠!咋那么臭?你兩個掉茅坑里去了吧?真惡心?。 ?
面對村人又嫌棄又不高興的埋怨,這二人這才意識到什么,趕緊道:“我們就是路過的,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這就走了”
二人沒敢過多停留,也不再嚷嚷了,轉身就朝著村外沖去。
只是,今兒個這路是真的挺不太平的,尋常滿山遍野瞎跑跑都沒事。
短短的幾十米,二人又雙叒一次摔了。
這一次,摔得有些慘,其中有一個磕傷了額頭,血嘩啦啦的流,看起來傷得還挺嚴重的。
另外一個同伴,生氣的懟了起來
“娘的,邪了門了,咱們身上一毛錢都沒有了,本就是要回去籌錢的?!?
“你好好的又把自己摔成這樣,你讓我咋弄嘛?”
受傷的人摸著一手的血,此時又痛又慌,趕緊道:“別瞎咧咧了,快,先送我去看醫生,我可不想死在這里!”
“呸!真特娘的晦氣!”
罵歸罵,這人倒也沒有喪心病狂的把人丟下跑路。
二人相互攙扶著又往鎮上衛生院奔去。
趙北江神清氣爽的從犄角旮旯里走出來,一天的郁悶之氣總算是消散了一些。
不過,他還惦記著給孩子找狗狗的事情。
既然人都到村子里了,索性把這事兒一并辦了。
野狗群在村子外面東崗的小土坡里。
這個地方以前是燒陶碗,罐罐的,后面因為一些事情被閑置了下來。
里面還算避風暖和,成為了野狗的樂園。
來到這個地方,還是要做好被狗咬的準備,畢竟這里的野狗可不是一只兩只。
就算是螻蟻,數量多了也能嚇死人。
更何況,它們早已經餓瘋了。
趙北江手持一根棍子靠近,天黑夜冷,這些野狗此時都趴窩里不動彈。
大概是聽到了動靜,但只是在那里低聲唳叫,并沒有沖出來。
趙北江也不急,對付這些野狗,他還是有些經驗的。
走過來的時候,順勢還打包了一捆稻草,此時正好派上用場。
白天的時候用煙霧這招抓雪貂還是挺輕松的,抓個小狗子,自然也是手到擒來。
當煙火氣熏起的時候,狗子們終于沉不住氣,瘋狂的嚎叫起來。
更有幾只從這個窯洞里躥出來,齜牙咧嘴的瞪著趙北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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