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門口被大雪覆蓋了
當天晚上,這一家人就迫不及待的跟著趙北江去了山中,找到了趙英娘的墓。
趙北江也做不了啥,只是下意識的把周圍的草撥一撥,然后再在墳上覆蓋上新土。
線索好像就這么斷了,他也嘗試著把那個身世信物拿出來給趙鎮長看過。
對方對此表示很茫然。
顯然,這應該是資本家的少爺許臨川的東西,除非他本人能出現,不然
趙北江心里挺失落的,忙到很晚,將他們一家又送回鎮上,他這才往呼瑪寨趕去。
此時的石拱橋,已經修復得差不多,只差著最后一點收尾的工程。
寨民們不想再拖到明天了,索性加班加點的干活。
趙北江失魂落魄的回來,渾身掛滿了冰霜,就像是個雪人一樣。
福貴將其領到火堆邊烤著火。
幾個孩子,也已經被提前送回給了王小滿,還讓石頭和葛大力在那里招呼著。
這里就留了比較機靈的福貴。
“師父,你這是怎么了?”
“唉你也知道,我是個孤兒,我想找到家人,之前以為有線索了,
但是現在看來,又像是大海撈針一樣。”
“師父,吉人自有天佑,你做了那么多好事,老天爺會給你指引的。”
老天爺
也許吧,畢竟,連重生這樣的事情,都給他安排了,也許真的能祈求一下,讓他能早日得償所愿。
等身子暖和后,他化悲憤為力量,和寨子里的人一起忙碌起來。
一直忙得手腳發麻,天空也開始下起了鵝毛大雪后,這個活總算是告一個段落了。
所有人都回家休息去了,趙北江拖著沉重的步子,還要走很遠的路,才能回到家。
從村子里到家的路,才只修了一半,理論上也能節約不少的時間。
但他心情不好,走得有些慢,幾乎是耷拉著腦袋走著的。
福貴不放心,一直跟著他。
今晚的風比起往日都要狂放一些,甚至還有些睜不開眼。
最后,只能轉過身,背著風行走,這才不至于把一張臉都吹爛。
等熬到家中一看,二人的頭上不是掛了冰霜,是直接凝結成冰條了。
渾身掛了一層冰殼似的,如果不是年輕,還有點陽氣扛著,早就凍成冰雕了。
扒拉了很久,這才有個人樣,守在火盆那里烤了半個小時,身子還是哆嗦得厲害。
火燒得很旺,但屋子里就是冷得要死。
這種極寒時刻,終于初見端倪。
三個徒弟是斷然回不了村子了,只能留在趙北江這里過夜。
還好,這些日子給家里添了好幾床被子。
火炕燒得也足夠暖。
也不分什么外人,什么禮不禮的,先保命要緊。
每個人都弄了一鍋熱水,將腳泡得暖和和的這才爬上炕。
這炕當初修的時候,就因為孩子多,特意弄了個四五米長。
此時將幾個女兒擠在王小滿身旁睡著,他睡在中間作隔斷,勉強算是把他三人安置下來。
趙北江沒有說話的興致,睜著大眼睛,聽著外面的落雪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