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峽谷狩獵心情復雜
所有的人都以為,這一次進山,收獲止步了。
哪里想到,趙北江下一刻就把他們帶到幾十只青羊生活的地方。
一個陡峭崖坡上,這些小東西在上面跳來跳去的,一眨眼的功夫可能就跑得遠遠的了。
眾人看得心癢難耐,但看著這條件,又覺得挺絕望的。
“這東西四條腿,是咋蹦噠得這么歡的?”
“我們也攆不上啊,用槍打的話,只能打死幾只吧!”
平時看趙北江捕殺獵物,都是獵物主動靠上前來找死。
這種追著殺的還是第一次。
他們都不看好。
趙北江也不多,還是老規矩,一半人留下生火煮熱水,順帶看好獵物。
因為事關重大,趙北江把石頭和那個民兵隊長留下,二人手中有槍,定然是能安全的。
如果真的還能遇上麻煩,那也只能說老天爺的安排了。
趙北江帶著剩下的五十個人,沿著這個峭壁,往一個方向奔去。
他的記憶要是沒有出錯的話,在往前走上十來分鐘,能看到長了綠草的狹谷。
這個地方的水不結冰,還能在這萬物蕭條的時候,長出青翠的植被來,自然是很多野獸過冬的天堂。
去那里狩獵的話,幾乎是一去一個準。
他們唯一要做的,就是在狹谷口,弄好機關陷阱,盡可能的把獵物驅趕出來活捉。
趙北江手中的子彈眼下只剩下十發了,他要省著點用,先堅持回到家后再說。
眾人在在他的指點下,很快就把幾個用來撈魚的魚網搞定。
這玩意兒沒有想到,除了能捕魚,還能抓獵物,眾人都有些小驚喜,渴望見證到奇跡的發生。
趙北江獨自進了這個山谷。
這不是他第一次進,從前在這個地方,還和那些偷獵的人斗智斗勇,抓到過幾個小賊。
那些人做得挺絕的,在這個地方的水源里面下迷藥,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喝水暈過去的野獸帶走。
也是這些人運氣不好,這山林這般大,竟然被他遇上了,以此還立了個很大的功,拯救了好些動物。
此時再次走進這里,他成為了曾經最厭惡的偷獵者,準備捕殺這些野獸,心里竟然有些荒謬的恍惚感。
而也就是這么一點時間,其身后傳來一股腥氣。
有野獸靠他很近,對他進行了攻擊。
幾乎是本能的,其手中的獵槍被舉起,往后一送,槍托子就重重地擊打在某樣硬物上。
回頭一看,只是一只香獐子,食草的動物,不足為據。
這家伙應該是膽小怯弱的,但看到它的身上有血跡,因該是受傷了出現應激反應。
而那個傷口位置上插著一根箭,顯然是有人狩獵這個家伙,被其僥幸逃脫了。
眼下趙北江出現在這里,驚擾到它,這才出現這種攻擊行為。
以他的見識,這只香獐子活不長了,箭射到了要害位置
果然,他的這一回擊雖然用了全力,卻也給重傷的香獐子一個加倍傷害,當場就跪下來了。
他知道,它現在只是殘延茍喘,身體痛苦非常。
于是上前,毫不猶豫將其箭拔了出來。
一蓬鮮血飛濺,香獐子發出一聲衰敗的哀嚎聲。
其大大的眼睛里,倒映著趙北江憐憫的臉。